林越叼着煙若無其事的走到路中,來回逛了一圈,很快又在幾個不同的地點分别鎖定了十來個可疑人物,暗自冷笑陣陣。
這些王八蛋,這是自尋死路啊!
既然夢瑤舍不得那個店,那就讓自己這個叔叔來給她一次性掃除這些障礙吧!
心中動着念頭,林越轉回了店裏,對着正在算賬的沈夢瑤道:“夢瑤,你慢點收拾,我過去那邊的超市買點東西!”
沈夢瑤不疑有他,點了點頭:“嗯,好的!”
于是,林越又叼着煙往外走去,過了兩個路口,便轉向了一條已經沒有人走動的舊街道。
他走的很悠閑,就如同飯後散步一樣。
後面慢慢的跟上了幾個人,還有兩部面包車,兩部車都沒有開車燈,自以爲神秘。
幾分鍾之後,街道已經到了盡頭,眼前的是一片荒地,林越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懶洋洋的看着已經來到身後十丈外的人。
臉上青腫未褪的長毛手上拎着一把嶄新的西瓜刀,帶着走路的五六個人,大步沖了過來,獰笑道:“王八蛋,今天晚上你死定了!”
随後,兩部面包車裏齊刷刷的湧出了十來個人,一個個手持兇器。
林越輕蔑一哼:“從你的武器就能夠看得出來你是什麽級别的混混了,看來,你是忘記那天我說過的話了!”
長毛大怒,西瓜刀一揚,叫嚣道:“兄弟們,給我砍死他……”
話音剛落,林越毫無征兆的一個暴沖,淩空躍起,雙腳并起,如同毒龍一般踹向他的胸口處。
“啊——”
長毛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整個人倒飛一丈有餘,如同死狗一般摔倒在地。
“說過見你一次打一次,你以爲老子在跟你開玩笑啊?”林越拍了拍手道。
可憐出師未捷的長毛,掙紮了半天,硬是掙紮不起來,一口氣順不過,怨毒的瞪了他一眼,昏厥了過去。
他應該慶幸林越用的是巧勁,否則的話,他很有可能就這樣長眠不醒了。
一群混混面面相觑,這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以至于他們根本反應不過來,好半晌,才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其中大多數人都沒親眼見識過林越的彪悍,此刻算是真正的領略了。
林越一眼掃了過去,看到一張熟面孔,無視身邊的刀光劍影,劈頭蓋臉的一個大嘴巴扇了過去:“還有你這個王八蛋……”
那人身邊的幾名混混條件反射的跳到了一邊去。
“給你長點記性!”林越連扇幾個大嘴巴。
終于,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個混混反應過來,怒吼道:“兄弟們砍死他……”
話音剛落,林越甩開那已經被扇得暈頭轉向的家夥,猛的抓過身來,一把抓住他持刀的手,用力一握。
那混混啊的一聲,手中的西瓜刀松了開來,被林越一下抄了過去,對着他的大腿就是一刀:“你剛才說什麽?”
“啊……我艹你媽!”那名混混破口大罵。
“你說什麽?”林越對着他的屁股又是一刀。
“啊——”
“媽的,說話啊,你要砍誰?”
林越對着他幾個肉厚的地方猛砍幾刀,然後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厲聲問道。
“大大大……大哥……我錯了……”那混混吓得直接尿了褲子。
雖然那幾刀都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太******吓人了。
尤其是林越的那股子殺伐果斷的狠勁,直接把旁邊的一群混混給吓傻了,一個個都覺得背脊陣陣發冷,有那更差勁的,已然兩腿發軟,抖個不停。
“就你這些玩意還學人家砍人?”林越不屑的一嗤,将手上尿褲子的混混一扔,轉過頭來,目光從其餘的人頭上慢慢掃過,冷笑道:“還有誰?”
一群混混很有默契的齊齊退了一步,硬是沒有一人再敢當出頭鳥,生恐被林越盯上,原本還沒凝聚起來的士氣,瞬間煙消雲散。
“還有你是不是?”
林越一指距離自己最近的那位。
那混混吓得一抖,左右看了看,才發現自己站的有點出了,剛想退一步,林越就朝他沖了過來,一巴掌把他扇得兩個翻滾才落地。
“還有你……”
林越指一個打一個,如同虎入羊群,瞬間打翻了七八個,剩下的人終于承受不了這種壓力,慌張亂蹿,場面呈一面倒之勢,滑稽無比。
“艹尼瑪的,老虎不發威,你把老子當病貓是不是,給我跪下!”林越抓住一人的頭發,狠狠的掃了一下他的小腿。
那人頓時慘叫一聲,直挺挺的跪了下來。
“還有你,跪下!”
林越指着一個躺在地上裝死的家夥。
那家夥僅僅隻是遲疑了一秒鍾,林越對着他的大腿就是一刀。
到第三個,根本不用他出聲,果斷的跪了起來。
尼瑪,這家夥簡直就是個瘋子。
不大會功夫,地上已經跪了八九個,剩下的幾個人早就躲得遠遠的,大概自以爲安全了,開始罵罵咧咧,誰知林越突然一個百米沖刺,朝他們迅速的沖了過去。
那幾個人頓時又作鳥獸散,可惜,還沒跑出多遠,就被林越給追上一個,直接一腳給踹翻在地,上前又加了幾腳:“讓你給我嘚瑟……”
那人被踹得慘叫連連,最終被林越拖着腳後跟,如同死狗一般拉了回去,老老實實的跪了下來。
那些跑遠的人頓時噤若寒蟬。
林越滿意的掃了一眼衆人,獰笑道:“砍人是吧?收保護費是吧?強買強賣是吧?黑社會是吧?”
衆混混一個個耷拉着腦袋,沒有一個人敢回答他的問題。
“說,是誰指使你們的?”
林越用西瓜刀一指,等了兩秒鍾沒人回答,果斷的把刀揚了起來,首當其沖的那混混吓得大叫:“是長毛,是長毛……”
完了怕他不知道長毛是誰,一指道:“就是躺地上那個!”
有人一開口,旁邊那人也壯起膽子道:“大大……大哥,其實我們隻是打工的,剛才一起吃了個飯,長毛叫我們來我們就來了!”
林越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長毛,冷聲道:“那你們知道他老大是誰嗎?”
“知道,知道……”
“他老大是魏東!”
“塘西最牛逼的就是他!”
衆人開始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林越這才想起,沒有問沈夢瑤到底是誰想要轉讓好心情,不過,沈夢瑤也未必認識對方,于是問道:“那你們知不知道是誰想要轉讓那家糖水店嗎?”
好幾個人紛紛搖頭,面面相觑,有一個人小聲道:“應該是老徐,我聽長毛說過!”
“老徐又是誰?”
“一個老闆,在塘西開了兩家網吧,還有很多生意,聽說他把小市場那塊地買了下來,準備開一家超市,而那家糖水店,正好擋住了超市的大門,可是那糖水店的妹……老闆娘不願意轉,所以就把這事交給魏東去擺平了……”
“原來是這樣!”林越才知道這裏邊居然有這麽複雜的情況,想了想,道:“你們誰知道老徐在哪裏?”
衆混混再次面面相觑,然後齊齊看向了長毛。
林越立即朝長毛走了過去,踹了一腳,道:“别裝死,給老子起來!”
長毛睜開眼睛,慢悠悠的爬了起來,滿臉怨毒的看着他。
林越一把扯住他的頭發,拉了起來,扇了兩個打嘴巴:“你******裝狠給誰看?”
長毛立馬蔫了,求饒道:“大哥我錯了,高擡貴手,以後再也不敢了!”
“快帶我去找老徐,如果十分鍾之内你沒法找到他,我就把你耳朵給割下來,聽到沒有?”林越把西瓜刀一揚。
長毛吓得連連點頭。
林越抓着他的衣領,塞進了一輛面包車的副駕駛,自己則坐進了駕駛座,啓動車子,一個漂移大轉彎,朝外開去。
“從哪裏走?”
“沿着塘西大街一直走,就是到了路口左拐,再右拐,一直往下開,他一般都在那裏,我得先問問!”長毛掏出手機,哆哆嗦嗦的撥了起來。
林越默不作聲的隻管開車。
長毛挂了電話後,大大的松了口氣,道:“他在那裏!”
“那是什麽地方?”
“一個賭場,跟我們老大東哥合夥開的,他負責拉那些大客戶,我們負責放數……”長毛異常乖巧的解釋到,生恐有半點不清楚而惹得這位煞神不悅。
林越冷笑一聲,不置可否。
瞅了他兩眼,長毛最終憋不住好奇道:“大大……大哥,你是什麽來頭?怎麽這麽厲害?”
“怎麽?想摸我的底?”林越斜了他一眼。
“不不不……大哥你誤會了,我就是第一次看見像你這麽猛的人,實在太崇拜你了!”長毛吓得馬屁狂轟。
林越冷冷一笑,避而不答道:“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家混社會,每天喊打喊殺的有意思麽?”
“是沒意思,要不,大哥,我以後跟你混好不好?”長毛突然壯起膽子道。
“我又不是混的,再說,就算我是混的,也不會要你這樣的人,俗話說盜亦有道,出來混也有出來混的道義,欺負老幼病殘算什麽英雄?”
“大哥教訓的是,我以後一定改!”
“你改不改是你的事,如果你不改,遲早有一天,你肯定不是被人砍死就是砍殘廢,雖然你忘記了我那天說的話,再次糾集人手找我來報複,但是幸好你的目的隻是針對我,否則的話,你肯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長毛一呆,半晌才想通了他想表達的意思,頓時不禁暗自有點慶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