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受傷不重的護衛弟子,攙攙扶扶,扶着血肉模糊的徐洪榮回到了雜役峰管事府。
他們動作麻溜的給徐洪榮上擦幹淨身上的血迹,即刻間給他上好了繃帶。
“唔……唔……葉風,我跟你沒完!”
徐洪榮摸着頭上像比鵝蛋還大的腫包,眼中閃過一道狠芒。
他還想再說些什麽,卻又被身上各處的疼痛,給弄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兩名護衛之一的胡大,看到這幅情景,連忙上去安慰道:“管事大人,何必跟這種人斤斤計較?他今日能打敗你,恐怕也不過是仗着什麽機緣罷了,今後依舊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徐洪榮深吸一口氣,慢慢摸着頭頂的腫包,道:“哼,誰也沒想到葉風他這個廢物竟然能進展的這麽快,今天也是我失算了,莫非他之前一直都是在隐藏實力?”
說完這句話,他試着輕輕摸了摸自己胸口處的凹陷,卻不由被疼的眼淚直流,更是氣就不打一處來。
護衛胡大繼續說道:“管事大人,你受傷極重,不妨由我去請你的叔伯那方的勢力,來給你療傷并且順便複仇,如何。”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各處腫起部位,徐洪榮眼中狠厲光芒不斷閃現,此刻。他錦袍染血,早已沒有了之前那種氣勢。
“這個廢物竟這麽會隐藏,連他的天才堂哥都看不出來?”歎了口氣,徐洪榮繼續說道,“哎,罷了,你們都下去吧,一起去第十九峰,找我叔伯說明今日所發生的一切情況,要執法大隊下到雜役峰來執法。”
旋即,他開始默念淬體法決,喚起自身真元來療傷,心道:自己此次受傷,也有葉風那天才堂哥請求的原因,以後若是不找他要回補償,可真就是虧了。
可是,哼,葉風,等執法堂派人下來,我看你怎麽跟我鬥!
……………………
“修爲已漲到淬體八重巅峰,難以寸進,需修行一下基礎劍訣,來突破這個瓶頸啊。”葉風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從床上坐起,拿起了一把普通鐵劍。
就在剛才,短短四分之一個時辰,他的的修爲已經從淬體八重後期,增長到了淬體八重巅峰。
事實上,在這八日内,他的修爲一直在以很快的速度所增長。
太清宗祖師雕像頭頂上的那輪金日,金光雖漸漸有些黯淡,到現在隐約間隻可見一個金色的日環。
但葉風卻可以感覺到到,他依舊還是可以用金光淬體,快速達到凝氣境。
那一百零八顆太古神文,就是自己最大的依仗!
雖然,此時它們已經隐藏在了自身肉體中不知什麽地方,而自己卻也無法将其喚醒了。
閉上眼睛,基礎劍訣的内容在心中如小溪般流淌,葉風走出房門,在小院中開始準備修煉劍訣。
他伸出右手,斜斜的把鐵劍舉起,準備開始修行基礎劍訣招式。
基礎劍訣中,劍法包括:刺,劈,點,撩,挑,崩,截,斬,抹,削,雲,挂,架,壓等。
再加上一些步法的補充,全套劍訣主要動作共有三十二個,即能單練也能對練。
因爲金光有淬煉靈魂的作用,現在葉風舞起劍來沒有一絲阻塞的感覺,總覺得動作十分流暢,猶如水到渠成。
嗦!
劍光飛舞,在空中留下一條閃着光的劍影,葉風面色不變,依舊在練習着劍術招式。
刺,劈,點,撩,挑,崩!
六式基礎劍術使出,配上葉風奇快的步法,如虎添翼,在小院子中激起了好一陣微風。
漸漸的,葉風的劍招與步法合一,已經脫離了地面束縛,不但舞劍速度奇快,動作輕巧,并且還無拘無束,揮灑自如。
随後,一股淬體罡元自他丹田中沖出,他很快便使出了基礎劍訣中的一招,帶劍前點!
霎那間,劍光宛如靈動的泥鳅一般,在面前虛空中各處輕點,點在了許多地方,一縷縷劍氣驚鴻般出現,帶着劍光,射向遠方。
此時,一股股淬體罡元,正從葉風丹田裏不斷湧出,通過劍身射到虛空中,帶有冷芒的劍氣擊打在在遠方的那棵大樹上,讓其索索搖動,而後落下了幾片紅葉。
此時正是深秋,葉子在空中不住飄動,眼看着就要落地了。
葉風見勢起步,再穩好步伐,躍步上跳,轉身又是一劍,竟将這些紅葉盡皆貫穿,留在了他手中的鐵劍上。
收劍伫立,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竟也出現了,幾縷如同盛淩劍氣般的光芒。
“沒想到金光淬體後,我的靈魂力量竟然這麽強大了,這樣的話,我的領悟能力定也非凡。”葉風雙目中似有萬古星辰在閃光,他望着遠方的祖師雕像,心中感到迫切無比。
“離大劫隻有幾年時光了,這幾年内,我要好好修行,突破各個境界的極限,走出自我大道!”
而後,他擡起右腳,右手往身邊一刺,一道磅礴的劍氣直接呼嘯而出,擊打在遠方那棵大樹上,又使其掉下了好多枚葉子。
步伐邁開,葉風飛快的朝着遠方落葉飄搖之地而去。
唰!唰!唰!
劍影在不斷閃過,身體漸漸流汗,他卻渾然不覺,隻是一味的進行着劍術修行。
一道道淡淡的金光在祖師雕像頭頂上方閃耀,到了葉風這裏,竟化作了一縷縷的金光之氣,進入了他的肉體當中,不停地淬煉着他的肉體,與靈魂。
就在葉風還在修行劍術的時候,太清宗三十三天峰之一,第十九峰上,此時卻迎來了一個來自雜役峰的客人。
望着眼前威壓極重的外門三長老,護衛胡大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出,隻是不停的在彎腰屈膝,在訴說着所發生的一切。
外門三長老蔚然站立在台上,身穿一身白衣長衫,十分具有仙家之氣。
但他在不停提起那幾縷唇上胡子的同時,眼中卻不斷地有着怒火之氣湧現。
聽到護衛胡大最後一句添油加醋的話講完,他笑了笑,眼中怒火漸漸褪去,嘴唇未曾動過,而是用真元傳音道:
“你下去吧,明日,我定要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弟子,知道什麽叫做好歹。”
他的語氣很淡,仿佛對付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弟子,就跟掐死一個小螞蚱一樣簡單。
事實上,對于雜役峰上的所有人,他都看不起。
包括那個被他通過各種手段,給安排成雜役峰管事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