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驚異副縣長讀者夜晚來訪
紅唇見甯宇長久沒有言詞,又閉上了眼睛,知道他的心已經軟了。輕輕地揉捏他的肩膀。夢呓般的說:“我就知道,甯老師不會生氣的,嘻嘻。”
甯宇睜開眼睛,說:“哎呀,誰讓你是我學生呢?就是你闖下大禍,也該我來扛着啊。”說完搖搖頭。
紅唇十分賞識面前的這個硬派男人,暗自高興。嘴上卻說:“你要是早這樣說不就得了,我已經推辭了讀者了。”
“什麽?”甯宇驚異地看了面前的紅唇說:“你到底什麽意思,你是在作弄我嗎?”
紅唇又嘻嘻地笑了,非常詭異地說:“你想見呢,我還可以将他們請進來的。嘻嘻!”
也不知道紅唇這個丫頭搞什麽鬼,甯宇說:“那就見吧。”
隻見紅唇輕風一般飄出了房門,還一邊得意地說:“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呵呵。”關門的時候還回眸一笑,甯宇覺得紅唇這一笑最是迷人。
這些天來,他還真的沒有仔細看過這個已經是自己學生的年輕女子,原來紅唇也是一個成熟了的女人啊。高挑苗條的身材,儀态萬芳的舉止。她這回眸一下,更顯她女性柔情的一面。讓病床上甯宇突然意識到面前的紅唇并不是一個年幼的學生,而是一個懵懂懷春的少女。甯宇心中不禁一愣,到底會是什麽樣的讀者呢?這丫頭這般高興,還這般的詭異?甯宇判斷,紅唇說的這兩個讀者,一定不會是真正意義上的讀者,畢竟,自己的這個長篇報道還沒有問世。
也不揣摩了,反正已經答應了紅唇了,來什麽人就見什麽人吧,隻要不是别的媒體的記者編輯就行了。他還沒有回過神來,紅唇就出現在病房的門口了。隻見她連帶桃花,神情興奮,嘴裏念念有詞:“當當當當!”說得還很有韻律和節奏。甯宇擡頭一看,門口進來了一對氣度不凡的中年夫婦。男的理了大包頭,典型的政府官員的頭飾,神情嚴謹中透出睿智,目光坦蕩而堅定。中等身材,舉止和不太都顯得持重穩健。手裏提着一大包的營養品和水果。女的看是去四十出頭,身着簡單但不是婉約,頭飾明顯經過精心的修飾過,臉上蕩漾着新奇和興奮,身材依然保持少女一般。
紅唇站在離病床幾米遠的地方聽了下來,三個人目光一起落在了甯宇的身上。甯宇很不習慣别人向看猴戲一樣關注自己。他愣了一刻,連忙問:“紅唇,這兩位是?”
紅唇卻答非所問地說:“甯老師,你猜猜這兩位是誰?”
會是誰呢?甯宇滿腦子的翻遍了,搖搖頭問道:“我們在哪裏見過嗎?”
中年女人樂呵呵地對紅唇說:“你這丫頭,就不要爲難甯老師了。”随後又對甯宇說:“這孩子愛開玩笑,我們哪裏見過面啊?我們是紅唇的爸爸媽媽。你還好吧?甯老師?”
甯宇看看紅唇,又看看中年女人,果然長得很像。中年女人顯然就是中年版的紅唇,連忙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想到你們回來看我。”
紅唇的爸爸說:“我們可是你的崇拜者啊,你的報道還沒有問世,我們已經先睹爲快了。沒想到才華橫溢的甯老師還這麽年輕啊?”
甯宇說:“您太擡舉我了,我也就是信筆塗鴉,哪裏有什麽才氣啊。記者這個職業就是把事實真相完整的寫出來就不錯了,不需要多少才氣的。”
紅唇爸說:“甯記者,你是太謙虛了,你的文字我們是領教過了的,每個字裏面都浸潤了思想和情感的,很感人啊。我們家紅唇要是能有你的本事也就好了。不過,現在她是你的學生,我們也就安心了,有這樣出色的老師,紅唇也一定能學到很多東西的。”
甯宇說:“你快别這麽說了,我也不是你們想象中那樣的。我畢業了三年了,畢業的時候就進了報社的,現在也沒有弄出什麽名堂來的。這次不過是一次巧合罷了。”
紅唇爸說:“甯記者,你這又是謙虛了。機會隻能是給有準備的人的。你要是沒有這三年的儲備,怎麽可能有今天的成就呢?你已經很不容易了。我們家紅唇我就沒有什麽高的要求了,隻要能有你一半的能力也就夠了,女孩在嘛,也不用太認真了。”
紅唇說:“爸爸,你這是歧視父女,誰說的隻有男同胞才有新聞理想啊?女記者也是可以出類拔萃的。”
紅唇媽媽接過話茬說:“就是,你就是封建思想。對了,甯老師,你在報社三年了,都成家了吧?我們還想到你的家裏去看看呢?”
紅唇說:“媽,人家甯老師是事業型的男人,那又那麽快成家的啊?人家還是單身呢?”
甯宇也說:“不是事業性,隻是各種條件都還不成熟,實在不好意思,現在我還确實沒有家。”
紅唇媽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就大量了甯宇許久。然後問:“甯老師的身體現在怎麽樣了?”
甯宇說:“醫生說恢複得相當好,最多一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紅唇還補充說:“主治醫師說了,沒有任何後遺症,我都替甯老師高興呢。”
甯宇說:“就是,我也希望早日出去工作呢?在這裏都憋悶壞了。”說着他發現了什麽似的,對紅唇說:“哎呀,我們光顧聊天了,紅唇,給你爸爸媽媽倒一杯水呀?”
紅唇立即站起身來,沖爸爸做了鬼臉,說道:“爸爸,對不起啊?”然後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白開水。爸爸也沖女兒紅唇笑笑,說:“謝謝。”紅唇雙手很自然地趴到了爸爸的背上,遠遠地欣賞甯宇說話。
“嘀嘀嘀!”甯宇的手機響了起來。甯宇對紅唇爸媽說:“不好意思啊?我接個電話。”電話是報社總編室打來的,和他通話的是報社值班副總編輯。
甯宇說:“你好老總。”
老總問:“你的身體好多了吧?”
甯宇說:“謝謝領導關心,好多了。”
老總說:“是這樣的,你的稿子我看過了。我覺得你的劄記分量還不夠,你現在有時間吧?”
甯宇說:“有啊。”
老總說:“嗯,那你現在抓緊時間潤色一遍,我先看你的其他稿子。明天的所有版面全部刊登你的這邊通訊,這可是報社建報以來的第一次啊?祝賀你甯宇。”
甯宇說:“首先得感謝領導們給我這個機會,我會認真修改的,兩個小時足夠了,我盡力達到領帶滿意的程度吧。”
挂了電話,甯宇欣慰地對紅唇說:“定西來了,明天報紙的所有版面都刊登我的這篇通訊,這是全報社的第一次,也開了全國新聞類報紙的先河了。”
紅唇也十分的激動,說道:“好啊,甯老師,這下子你就不僅是省内的名記了,就是全國的名記了。祝賀你啊!”
紅唇爸媽也說:“祝賀祝賀,我們明天要看到報紙之後才回去,這樣的盛典我們可不想錯過啊!”
紅唇說:“好的,我支持我支持。”随後她又對爸媽說:“你們也就回去了吧?甯老師現在又要修改稿子了。”
兩位站起身來,說:“嗯,好的,甯老師我們就不打攪了,你忙。不過,你得注意身體啊。紅唇,你一會你甯老師調制點我們帶的補品給甯老師。”
紅唇應承下來。甯宇卻十分歉意地說:“真不好意思,你們來看我,好帶這麽多的東西來,實在是太謝謝了。我出院了找機會一定去拜訪你們。”
紅唇爸爸說:“好的,好的,我一定等着你。到時候,我們好好喝一杯。我們都有卧底的經曆,我能理解你的很多苦楚的。好,再見,好好養病。”
兩位告别了甯宇,甯宇好奇地問紅唇:“你怎麽沒有給我說過呢?你爸爸還是警察啊?”
紅唇驕傲地說:“你說錯了,他隻是過去是警察,現在已經是管警察的副縣長。”
甯宇瞠目結舌,埋怨道:“你這個紅唇,老是打埋伏,你怎麽又不早說呢?”
紅唇甩甩頭發,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看着有些惱怒的甯宇,似乎在說:有這個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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