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槍和牛城不禁面面相觑!
别說是縣長,孫大聖來了也不給開門?
我累個擦!恐怕玉皇大帝也不敢說這話吧?
幸虧來的是趙長槍和牛城,不是孫大聖,如果孫大聖來了,聽到這句話,非得立刻打進去不可!
“大嫂,請你快點開門!我們不是來請陳挂面跳大神的,我們有别的事情找他!”牛城又對着大門大聲喊道。
“我說不開門就不開門,我們當家的去雲遊四海了,明天早上才能回來,你們請回吧!”
女人的話音剛落,大門上的大紅燈籠又無聲的熄滅了。大門外重新變成了一片黑暗,接着,趙長槍和牛城便聽到院子裏響起吧嗒吧嗒的腳步聲,看來好像女主人要回别墅裏面了。
牛城有些急眼了,他剛想再說話,卻聽到趙長槍大聲說道:“裏面的人聽着,我喊到三,你必須将門給我打開!不然我就要喊警察來砸開你們的大門!”
趙長槍霸道的聲音剛落,院裏的腳步聲馬上停止了,接着便又響起女人的聲音:“哼哼,你們也太不講理了吧?難道就因爲你們是縣長,是鎮長,就可以随便讓人來砸老百姓的家門?”
“哼哼,我們當然不會無緣無故的砸普通老百姓的大門。但是陳挂面妖言惑衆,裝神弄鬼,搞封建迷信,已經涉嫌違法了!根據我國相關法律,他應該被治安拘留!”趙長槍義正詞嚴的說道。
“難道給人看病也犯法?”女人說道。
“給人看病當然不犯法,但是搞封建迷信,蠱惑衆人就犯法!現在給你三秒鍾考慮時間,一??????”趙長槍開始毫不猶豫的數數。
趙長槍可不是在和院裏的女主人開玩笑,如果對方真的不開門,他真的馬上便會将警察喊來砸開對方的大門!
眼前的大門雖然擋不住趙長槍,但是他畢竟是縣長,沒有強制執法的權利。所以,他必須将警察喊來。
趙長槍本來以爲對方會猶豫一下,沒想到他才剛剛喊完“一”,對方便喊道:“行了,行了,你們别喊了,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我給你們開門就是。”
女人的話音未落,大門樓上的大紅燈籠便再次亮了起來,接着院内又響起吧嗒吧嗒的腳步聲,這次腳步聲卻是離大門越來越近。顯然對方是來開大門了。
大門終于被打開,一個徐娘半老容顔猶在的女人站在了趙長槍和牛城面前。
隻見女人看了趙長槍和牛城一眼,然後說道:“聽說過霸道總裁,還真沒聽說過霸道縣長,今天算是見識了,進來吧。”
女人說着話,便轉身朝别墅的門走去,趙長槍和牛城緊随其後。院子牆角的一個鐵籠子裏又傳來藏獒“旺嗚旺嗚”的叫聲。
“茅台,閉嘴!”趙長槍沖藏獒喝道。藏獒馬上閉嘴不叫喚了,隻是在黑暗中瞪着一雙狗眼看着不遠處的陌生人,大概這夥計心中正在納悶,他是怎麽知道我叫茅台的呢?
女人直接将兩人領進了客廳,冷着臉沖他們說道:“陳挂面雲遊去了,你們在這裏等着吧。”
趙長槍不禁一愣,心想:“難道陳挂面真的雲遊去了?草,他去雲遊了,我們還在這裏等個屁?”
“呵呵,嫂子,你就甭騙我們了,我聽人說過,這些天陳挂面一直在家。哪裏去雲遊了?你快點讓他出來。”牛城說道。
“陳挂面不是在人間雲遊,而是去天上雲遊了。昨天晚上他和太上老君下了一盤棋,沒下完,今天晚上又去接着下了。這盤棋對他很重要,如果陳挂面能赢了,他就能得到五顆仙丹,就能救很多人的命了。”女人依然面色冷淡的說道,好像她說的都是真的一樣。
趙長槍恨不能一巴掌拍在這個女人的臉上。就算吹牛也得有點邊吧?這女人的話也太沒邊沒沿了。
“那他什麽時候能回來?”牛城盯着女人的臉問道。他之所以盯着女人的臉,可不是看上她了,而是想判斷一下,這個女人的精神是不是正常。他現在嚴重懷疑這個女人的精神有毛病。
“不知道。這和太上老君今天晚上的下棋狀态有關系。如果今天晚上太上老君的狀态好,老是不認輸,陳挂面就會回來的晚一些,可能得好幾天。如果太上老君狀态不好,早早的就認輸,他回來的便會早一些。你們如果願意等下去就一直等下去,如果不願意等,可以随時離開。我要去休息了。”女人說着話,竟然真的要去休息。
然而就在此時,女人忽然看到自從進入别墅之後,就一直沒說話的趙長槍,忽然邁步走到一個房間面前,伸手便把房間的門推開了!
“你幹什麽!你不能進去!你怎麽亂闖?”女人說着話,就要去阻止趙長槍,然而趙長槍卻早已經邁步進了房間!
這是一個餐廳,餐廳正中有一張小圓桌,小圓桌上面放着一個火鍋,火鍋旁邊是青菜、蘸料,還有一瓶飛天茅台,火鍋裏面熱氣騰騰,火鍋下面文火閃閃,滿屋子裏都飄着一股濃濃的狗肉香味。
小圓桌的旁邊坐着一個男人,看不出年紀,白發如雪,颌下飄着半尺長的長苒,滿面紅光,汗津津的,正在吃着狗肉喝着小酒,看到趙長槍和牛城進去之後,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趙長槍猛一沖眼前的男人,不禁一愣!眼前這個男人的容貌實在太怪異了!看臉龐應該也就是四十多歲年紀,但是看看頭發胡子卻好像已經是耄耋老人!
“難道這家夥是少白頭?可是他胡子是怎麽回事?就算他從娘胎裏便開始長胡子,長到現在也不可能長這麽長吧?”趙長槍心中不禁想道。
趙長槍正在愣神,卻聽到随着他腳後跟就進來的女人一臉氣憤的對他說道:“你們幹什麽?就算你們是幹部,也不能在人家裏随便亂闖吧?”
“你不是說陳挂面已經去天上雲遊,已經去和太上老君下棋了嗎?那麽眼前這位是誰?”趙長槍說道。
他雖然是在對女人說話,但是眼神卻似笑非笑的看着正在喝酒吃肉的男人。
“老朽三年前學會分身法術,你現在看到的隻不過是我的一具分身。坐吧,你們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
男人終于擡起頭看了一眼趙長槍和牛城,淡然說道。說完又扭頭對女人說道:“你先出去吧。”
女人起身離開了。
餐廳裏就有椅子,趙長槍也不客氣,伸手便拉過一把,坐了上去,然後問道:“你就是傳說中的陳挂面?”
“不錯,正是老朽。”陳挂面夾起一快熱騰騰的狗肉放在嘴裏,然後又端起酒杯輕啜了一口,這才慢條斯理的咀嚼了起來。
趙長槍看着陳挂面這牛逼閃閃的樣子,忽然想笑,能裝逼的人他見得多了,但是像陳挂面這麽能裝的人,他還真是頭一次見。草,竟然連分身都練出來了!這得多大的本事?
“看來陳挂面同志真是神通廣大啊!就連傳說中的孫大聖恐怕也不是你的對手啊!想當初,我看《西遊記》,孫悟空需要分身上天庭的時候,留在地上的分身也就像個雕像一樣,自己連動一下都不能,豬八戒一碰才晃蕩一下。想不到陳挂面同志的分身竟然還能喝酒吃肉!厲害啊!厲害!”趙長槍笑眯眯的說道。
“呵呵,孫大聖雖然法力高強,但是和我比起來,的确還差一點,他現在是鬥戰勝佛,在西天修行,前些天我去西天辦事,曾經和它切磋過,結果他的七十二變完敗于我的一百零八變之下。”陳挂面面帶笑容的說道。
“我??????”趙長槍差點被陳挂面的話噎死!緩了一口氣才又說道:“請問,陳挂面同志今年多大歲數了?”
“老朽還很年輕,不過八百歲而已。”陳挂面悠然說道。
趙長槍差點一頭栽在地上!八百歲?還很年輕?吹牛逼也沒這樣吹的啊。
“可是我看陳挂面同志的臉模樣好像也就四十多歲的樣子啊。把你身份證拿出來我看一下。”牛城在一邊冷着臉說道。他有些受不這個裝逼老男人了,想當面戳穿他的把戲。
“先糾正你們一件事情,請不要叫我同志,請叫我仙長!”陳挂面說道。
“好吧,那就請陳仙長将你的身份證拿出來我看看吧。”牛城又說道。
“身份證上,隻是我的俗世年紀,并不代表我的真實年齡。三年前,我到天庭雲遊,碰到鎮元大仙,鎮元大仙讓我在他的袍袖裏面修行了八百年。鎮元大仙袍袖的八百年隻相當于外界的八天!所以,我的真實年齡也應該是八百年了。”
老家夥剛說完,嘴裏忽然莫名其妙的大聲道:“壞了!這一招棋實在是太臭了!這盤棋老朽要輸啊!”
還不等趙長槍和牛城明白這老家夥又發什麽神經,便又聽到陳挂面解釋道:“我的分身法術修煉的還不夠純熟,剛才和你們說話,影響了我的真身和太上老君下棋,剛才落錯了一子!唉,這盤棋我要輸了!”
牛城實在受不了陳挂面的海吹神侃了,他猛然一拍桌子厲聲喝道:“陳挂面!你能不能正常點!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你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