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伊賀福山知道眼下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因爲安東尼奧後面射出槍管的那兩枚九翼彈頭在擊破他的飛镖之後,餘威不減,直勾勾的朝着他的胸口飛來。
驚駭中,伊賀福山急忙将左右兩隻手上的長刀收回,交叉相放,牢牢的護住胸口。而就在同時,兩枚九翼破甲彈重重撞擊在他的長刀之上。
在令人牙酸的“吱呀“聲中,最先接觸九翼破甲彈的長刀如紙紮般被扯斷,遠遠飛去無蹤,還沒有停止旋轉的彈頭又徑直吻上了伊賀福山第二把長刀,長刀和九翼破甲彈兩者急劇摩擦時所發出的凄厲聲音幾欲令人窒息。但是,九翼破甲彈在先後擊破伊賀福山的六翼飛镖和一把長刀後,去勢已盡,隻是在第二把長刀上磕出一道裂紋後,就無力跌落于地。
僅是如此,伊賀福山也已在巨大的恐懼下完全失去了思維能力!他手中的那兩柄長柄利刃,是陪伴了自己将近一個世紀的同伴,在高科技的現在,又加入了無數稀有合金進行鍛煉,幾乎無堅不摧。它采用天外隕石鍛造而成,刀體堅韌而鋒利,被稱之爲“日本第一名刀!”
伊賀福山正是靠着這幾把犀利的長刀,才能縱橫日本刀界,罕遇敵手。而今天,他的自信心及傲氣,則幾近被完全摧毀。在安東尼奧的子彈下面,自己手裏的“日本第一名刀”完全就是兩塊爛鐵!
“退!”激戰到這裏,伊賀福山已經完全失去了打鬥的信心,他此時腦海中隻有兩個想法。一是要趕緊離開這裏,然後帶着剩餘家族成員退回日本,不在參與和魔域的争鬥當中。二是超級後悔,後悔自己爲什麽不早點逃走,而是留在這裏受苦。此時他已經想到了逃走這個詞,而且沒有感到一絲恥辱,由此可見安東尼奧給他帶來了多麽大的恐懼。
伊賀福山急速暴退,全身剩餘的幽光暗器幾乎被他在同一時間丢出,一時間空中暗雨橫飛,如密密蜂雲般向安東尼奧席卷過去。如今,伊賀福山隻有憑借這樣的手法,将敵人威脅減少到最低,才能伺機逃走。
“哪裏走?”安東尼奧得理不饒人,他再次松開左手,任由左手火器跌落在地。同時,他右手火器接連發射,一秒種内,竟然射出了三枚九翼破甲彈。做完了這一切之後,他才微笑着伸出左手,自大腿内側摸出一把小一号的沙漠之鷹,面帶調侃的看着依舊背對着自己瘋狂逃竄的伊賀福山。
三顆沉重的破甲彈群朝着伊賀福山疾射而來。感覺到身後恐怖異常的他咬牙轉身,吐出口中長刀,兩刀交叉斬向破甲彈。
“铿!”“铿!”“铿!”震破耳膜的恐怖撞擊聲中,伊賀福山僅剩的兩把長刀折斷,然後沖天而起,紮在了天花闆上。而那幾顆去勢已盡的破甲彈,帶着熾熱的溫度,獰笑着紮入他的身體,絞開他的血肉。
“撲通”一聲,伊賀福山從空中摔落在地,掙紮不起。而安東尼奧顯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他手中沙漠之鷹猛地一轉,眨眼之間,伊賀福山的雙腿膝蓋骨不翼而飛,臂膀處的肩骨也紛紛炸裂,粉碎。他那矮瘦的身軀如同被從中折斷般,緩慢地,痛苦地跪倒在地。劇烈襲來的疼痛,使得低低哀号聲無法遏止地從這名先前還得意洋洋的伊賀家族太上長老喉間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