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新西伯利亞,魔域秘密基地。
“我去,這下手也太狠了吧?”葉望咂舌望着四肢破碎,渾身鮮血,頭腫得像是一個豬腦袋,但是卻偏偏沒有死的伊賀福山。
“對于這種冷血無情的日本人,下手就要狠一點。”安東尼奧将癱軟在地的伊賀福山扔到一邊,然後解開衣服,将身上的槍支一隻一隻的拿了出來。
看着從一把變成兩把,兩把變成四把,四把擴展到八把,然後還有繼續下去的趨勢,逐漸将桌子擺滿的槍支,葉望幹笑一聲然後識趣的走到了一邊。不僅是他,就連魔域頭号狙擊手傑森也尬尴的避開了這一幕。
“怎麽的?不服?老子外号槍神,怎麽的也得多放幾把槍在身上吧?”安東尼奧得意洋洋的朝着傑森葉望等人擺出一個中指,眼中盡是鄙夷。
“額!”葉望白眼,然後視線轉向了一邊的伊賀福山,“這個家夥真的是伊賀家族的太上長老?怎麽看着像是一個豬頭似的?”
他話音剛落,雷晨和楊洛就一人手拿支架,一人手拿血袋的走進屋來:“安東尼奧拖着這家夥從院子裏走進來的時候,外面的潛伏者一人賞了他一拳,自然而然就成了豬頭了呗!你小子讓開點,我得給他輸血,不能讓他就這麽死了,後面還有幾百号兄弟等着打他呢?我不能對不起兄弟們!”
雷晨說完就開始面帶笑意的幫伊賀福山紮好血袋,開始幫他輸血,以免他失血過多死亡。
“太上長老,您放心,我們會對你好好的。您呢,就先在這裏輸着血,等後面的那幾百号兄弟們一人賞你一拳之後,我就會考慮要不要放你走。不過,您大可放心,期間我們絕對不會逼供您,向您追問火峰流舞的下落。”楊洛眉毛一挑,操着一口熟練的日語對着伊賀福山說道,看他的樣子,不仔細的看得話,還真以爲這貨也是個日本人。
盡管雷晨輸血的“服務”非常周到,楊洛的畢恭畢敬的态度也非常讓人“滿意”,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伊賀福山眼中依舊閃爍着難以掩飾的恐懼,他不斷搖頭,甚至企圖通過扭動身體來拔出紮在體内輸血的針頭。
“看看?看看?伊賀長老,您這是怎麽回事?不給我們晚輩面子咯?這血都是從你死去的嫡系家族成員身上抽出來的,您要是不用,他們不就白白死了麽?”楊洛揮手,外面立即有潛伏者隊員提上來一個滿臉恐懼的伊賀家族成員,看樣子就是前面那四個最後和伊賀福山待在一起的人。不過眼下隻剩下他最後一個了,剩餘的三個都被雷晨打死了。
“噌!”楊洛飛快的拔出軍刀,一刀準确的割斷了這個伊賀家族成員弟子的脖子。
鮮血飛濺中,楊洛一把掐住伊賀福山的脖子,迫使他将嘴巴張開,然後将自己後代血管中激射而出的血液喝進肚子當中。
“哈哈。。。爽快吧?伊賀長老,您放心,我這裏還有好幾十号你們家族成員弟子。您要是不滿意這小子的血液味道,我馬上叫人換其他人上來,直到您滿意爲止。”楊洛猙獰的丢開已經死去的這名弟子,溫柔的沖着伊賀福山笑到。
(是不是有點過了?但是大家要明白,島國人比這還狠,比這還要殘忍。不要看着伊賀福山年紀大而心裏不忍,他們越是年紀大,就越罪惡深重,萬死難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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