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比?”周陽狂嘯出聲,原本缺水無力的肌肉在得到充分的醫治下已經恢複了七八分,對付眼前這些“喽啰”已經完全足夠了。
“那就要看看是你這個師傅厲害,還是我這個徒弟更勝一籌!”葉望無奈一笑,伸出舌頭舔了舔已經不那麽發幹的嘴唇,看起來稍稍有那麽點猙獰的感覺。
将兩人圍起來的三十多名親衛隊隊員隻覺得眼前微微一花,那蒼白而消瘦的年輕人以及那名前一陣子還因爲缺水抽搐的中年人已如在空氣中蒸發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恐懼,已經在這一刻開始在四周蔓延。
“撲撲”聲急如驟雨般響起,無數子彈急速撲向周陽葉望兩人所在的場域,和甲闆碰撞出陣陣火花。
“就這些了嗎?” ;一道依稀可辨的極淡人影貼着甲闆急速掠向親衛隊隊伍當中,在接觸到這些特種隊員的一刹那,人影徒然間高高躍起,疾撲面前駁火的六名特種兵而去。
片刻之後,在鮑三立與桑巴驚駭的目光中,這六名親衛隊特種隊員一個接一個的軟軟仆倒。每個人的胸膛,都深深的塌陷進去好幾公分,看起來像極了一面被踏破的鼓。
瞬間擊殺六人的周陽殺意未減,他右腿一擺,四把裝配在親衛隊特種兵身上的軍刀激射而出,準确的洞穿了四名依舊在不斷開火的親衛隊特種兵的頭顱。
另一邊,亮如白晝的探射燈光下,一個矮小炮手急掃了眼甲闆上的屍群,哆嗦着将手指摁向發射鍵。“砰”的一聲悶響,突兀彎曲的粗大炮管自中爆裂,未出膛的25mm炮彈頓時将整個發射台扯成了無數塊鋼鐵碎片!
“我說過,他們都是魔鬼”剛剛那名爲葉望檢查身體,此時重返甲闆的軍隊醫生木直的轉動着頭頸,語氣顫抖的吼道。左側方,那個名叫葉望的可怕年輕人正披散着長發,直如厲鬼般将又一截粗大的炮管擰成了麻花。
葉望電光火石間連摧毀驅逐艦上面的三處炮台,餘光隐見最後一門火炮附近人影晃動,情急之下伸臂一指,口中低喝道:“先生幫我!”
聽見葉望呼喊的周陽眉頭微皺,雙腿倒絞而上,扣爆兩名親衛隊特種兵頭顱的同時伸手将他們身上的軍刀拔了出來,然後頭也不回的朝着身後甩了過去。
葉望輕笑,雙腿同樣倒絞,腳尖點在了其中一柄軍刀的刀柄之上。頓時這柄軍刀立即化作一枚小小的黑影自空中激射而下,急速掠過炮台。
剛填充好炮彈的的操縱手隻覺得後腦一涼,頓時軟軟仆倒。而軍刀去勢不減,“铿”的一聲連着炮手的腦袋一起釘在了炮台之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分鍾不到,甲闆上面已經橫七豎八的倒滿了一地的屍體。
在周陽和葉望不知疲倦般的殺戮當中,這三十多名幾乎到死還在不停扣動扳機的親衛隊軍人全部斃命。
鮑三立和桑巴依舊木立原地,似乎已經完全喪失思維能力,旁邊還有幾個充當參謀的副将更是幹嘔起來。眼前的殺戮世界中,沒有憐憫,沒有猶豫,有的隻是殘忍直接的格殺。
當葉望手中的軍刀在鮑三立脖子上面劃出一道血痕和周陽的鞭腿無情掃斷桑巴四條肋骨之後,驅逐艦四周的四艘炮艇無一例外的打出了白旗,所有跪在甲闆上的海盜們俱在簌簌發抖,槍械扔得遍地都是。
“不好意思,殺了你這麽多的手下!”周陽微笑的走到鮑三立身邊,善意示意葉望将軍刀拿開,“如果不嫌麻煩的話,我想問問你,這一次和我一起的那些魔域之人是不是也被你們抓了?他們被送到了哪裏?”
“日。。。日本沿岸,沖繩島附近。”鮑三立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就說出了這句話,因爲生命往往比任何東西都要重要。
“好!很好!”周陽微笑,然後轉身看向桑巴,溫柔的說到:“那麽,我們開船吧!”
日本,沖繩島。
滂沱肆虐的暴雨将夜幕下的輪島完全籠罩,雖然已是六月勁起的海風,但是席卷着劈頭蓋臉的雨點還是讓人感到了透心的寒意。
輪島西端荒僻的海岸邊上,兩艘緊挨在一起,側體上漆着日本國旗的破舊漁船此時正在發出陣陣低沉的馬達轟鳴聲。風雨飄搖中,船身在湧動不休的海面上下起伏。尾處螺旋槳激起雪白的浪花,在如墨的夜色中分外顯眼。
底艙一個頭上紮着繩結的中年男子急沖沖的走向船底,全身像是剛從海裏撈上來一般往下滴着水。
闆門被掀開的一刹那,十幾個潛伏者隊員紛紛轉頭手裏烏黑沉重的火器,有意無意的昂起槍口朝着這個中年男子。
“先生們不要開槍,是我,吉田正中啊!”中年男子望着船艙裏投出的一道道陰森目光,悄悄的打了個寒戰道。
“怎麽了?打探到消息了!”隊伍中一個魁梧的的壯漢輕聲道。說罷,他又擡起頭,眼睛死死的盯在中年男子身上,惡狠狠的吼道:“要是敢騙我們,我不把你頭擰下來,老子就不叫戈爾泰。”
“放心吧!我早就對這個國家厭惡死了,一天就知道拍承認電影,連我老婆都拍了十幾部了!隻要你們出得起錢,我絕對不會騙你嗎!”中年男子聞言急忙朝着戈爾泰鞠躬,神情恭敬無比。
戈爾泰扔過一疊綠油油的鈔票,臉部肌肉微微向後扯動,露出了一個略顯詭異的笑容:“放心,隻要消息可靠,錢多得是!”
中年男子哆嗦了一下,急忙開始“哈衣”“哈衣”的走上前來,将自己費盡千辛萬苦才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了這幫叫做什麽“魔域潛伏者”的小隊。
沖繩島,日本警視廳。
“姓名、國籍、職業。”雪亮燈光後的暗處,一個聲音冷冷的道。
燈光下,雙手反铐在椅後,帶着沉重腳鐐的李傑眼角迸裂嘴唇高高腫起,已是面目全非。他勉強仰起頭咧開嘴笑了笑:“草你嗎的,你還不如問我和你母親到底做過些什麽。”
一支狹長的高壓電擊器帶着輕微的“滋滋”聲快速的捅上了他的胸口。
 ; ; ; ;李傑胸腹頓時向前高高挺起,汗水從額頭滾滾而下。不可遏止的劇烈抽搐中,身下的鋼椅與地面間出了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響。
“姓名,國籍,職業。”電擊器移開之後,那個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道。
李傑急促的呼吸着吃力地道:“還有沒有新招?我看這樣,你叫個娘們進來玩下sm,說不定我就會什麽都說出來了。對了,最好叫那個叫做什麽倉緊空的過來,老子就喜歡她的緊!”
另一間房内,幾個警視廳高層官員正在監視器内看着這一幕,臉上透着隐隐的焦急。
“八嘎!這個人的神經是鐵鑄的嗎?都快兩個小時了,怎麽什麽也沒有問出來!你要知道,這一次我們隻是暫時借美國人的手扣押這批支那人,時間一久,李昊然就會來找我們要人的!”警視廳廳長同樣也是伊賀家族内線子弟的北野川瑞低聲咆哮道,瘦削的面部肌肉扭曲顯得猙獰可怖。
他身邊一個下屬小心翼翼的說到道:“閣下,爲什麽要怕李昊然這個支那人呢?這些俘虜在我們這裏就是我們的财産了,而且我們和美國人有聯盟契約,這裏也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地盤,他李昊然還能威脅到我們?”
“你不懂!要不是美國人先一步找到這一批落海的魔域隊員,我們絕對沒有可能能夠有時間審訊這批人。另外,不要小看李昊然,這個人可是連美**方人物都要害怕的魔鬼!”北野川瑞沉吟着道。
這個時候,房門輕觸一個女警員走進滿臉驚惶地道:“閣下,請您過來一下這邊,我們在審訊時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一間密封着的獨立單位外,北野川瑞望向了單面視窗房間内的一個叫做楊洛的魔域隊員。
楊洛上衣被剝掉,整個人被吊起在鐵架上,身上被仔細的割去了幾片皮膚。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雙腿處向後生出了兩根鋒銳之極的骨刺,色作暗黑、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凸起。
北野川瑞愕然而立,飛快的轉了幾個念頭後,他的臉上漸漸現出了笑意:“趕快聯系火峰小姐,告訴她,那些神秘的基因有下落了!”
。。。。。。
日本警視廳大樓底層的門被緩緩推開,巴松穿着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夾克,雙手插入口袋獨自走了進來。
正伏在接待窗口前想着晚上回去之後該是和爸爸一起玩還是哥哥一起玩的接待員小姐聽到腳步聲響急忙擡起了頭,恭敬的問到:“先生,請問有什麽事嗎?”
巴松環視了一下四周,溫和地道:“小姐,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您的幫忙。”
接待員小姐怔了一怔,然後用結結巴巴的英語道:“先生,請您說得慢一些!我的英文不是很好,您是要報案嗎?”
“噢!是這樣的,我聽說你們今天從海上運回來一批人。您知道關押他們的地方嗎?”巴松微笑道。
接待員小姐望着他那健壯的肌肉以及隔着褲子也能看出來非常雄偉的弟弟,清澈似水的眸子幾乎是脫口而出:“就在樓下!等等,您是什麽人?爲什麽要打聽這些?”
巴松反手拔出消聲手槍擊,青色的硝煙中,他望着倒下女孩的屍體淡淡地道:“謝謝你。”
與此同時,在他的身後,十幾條壯碩的軀體朝着警視廳大門撲來。
(謝謝青石悠悠大大1888的打賞!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