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巴松開槍擊斃接待員小姐,整個沖繩警視廳的大門霍然打開,十餘名潛伏者隊員直沖而進,高大的身軀全都荷槍實彈。
“留兩個在這裏,其餘人分三組,一層層往上搜。注意樓口處可能會有電子監控,動作要快,不需要活口!”卡彭冷漠的道,現在葉望和老一輩的魔域血狼隊員失蹤,實力最強的他已經得到了大家的認可,暫時帶領整個魔域潛伏者小隊。
警視廳地下負一樓,暗夜之王康斯坦斯直視着面前這個日本男子的動作,臉上神色紋絲不動。他同樣被粗大的鋼筋吊起,身上第十七處避開大血管的肌肉,正在被細細割開。
那名日本國境内有名的審訊大師此時拿着刀片的的右手滿是汗水,他的神經幾乎已經快要崩潰。逼供一向是他的拿手好戲,沒有人比他更爲清楚,自己這些動作所能造成的痛感。然而,今天的這個中年歐洲男子卻讓他感覺,自己正在切的,是空氣或者說是屍體。
“嘿。。。我說!”康斯坦斯剛開口,那名日本人就一個激靈,手中頓時失控,鋒利的刀片立即斜向劃斷了一根血管。
康斯坦斯皺着眉頭看着胸前急噴出的血液,搖頭道:“其實吧,你不用緊張,慢慢來。休息一會,抽根煙會好點的,對了,順便再給我一根。”
日本男子的雙腿像篩糠一般抖了起來,刀片從手中無力的跌落地面,人漸漸往門口退去。而此時,他身後的門,正悄然無息的被推開,一雙嗜血的眼眸閃爍着血光可憐的看着這名日本男子。
“是的,首相先生,事情就是這樣!我會和美**方聯系,盡量将這批支那人多留一段時間。哈衣,您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們張口的!”北野川瑞捂住話筒,一直低着頭對着空氣鞠躬。
突然,房間大門被一股大力震飛,帶飛兩張辦公桌插入房間牆壁内部。北野川瑞愕然望向那名幾乎有自己兩倍大小的壯漢,惱火怒罵道:“八嘎!你是誰?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滾出去!不然你會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傻逼!”巴松整了整身上的夾克,慢悠悠地掏出手槍,扣動扳機。但是“咔!”的一聲,手槍卡膛了。
趁着這個機會,北野川瑞迅速拉開抽屜,摸出一柄小巧的袖珍手槍,剛想指向敵人時,他卻感覺手臂微微一涼。整支前臂突兀與身體分離,緊握着槍,墜到了地闆上滾了幾滾。
斷裂的手肘處,由于高速切割而粘在一起的血管斷口,緩緩向外凸起。在鼓出一個個小包後,粘稠的血液急噴而出,将旁邊白森森的裂骨瞬間染成了紅色。
劇痛使得北野川瑞發出了一陣哭泣般的哀号,他的左手惶然按在斷臂處,整個人漸漸軟倒下去。
巴松徑直走到北野川瑞身後,單手揪起他的頭發,小巧鋒利的軍刀以一個緩慢動作,面無表情的切開他的前喉。
警視廳廳長親耳聽着自己的喉管發出一陣“吱吱”聲,他雙目開始漸漸向外凸出。随着巴松來回拉動,大量烏黑的液體從破裂處噴湧向前方,流滿了房間内的地闆。
十幾秒後,巴松将北野川瑞的人頭整個從脖子上切下,方始住手。看了眼仍在地上抽動不休的那具軀體,他索然無味的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這一層樓面,是警視廳的秘密審訊部門,而突入進來的潛伏者隊員們幾乎是以屠殺的方式在搜索前進。臨行時,僵屍鬼林正英爲其選擇的消聲武器配備,無疑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好處。那些高級警員們往往是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就死在突如其來的猛烈彈雨之中。
楊洛所處的審訊室,位于樓道的最後一間。
在一聲巨響後,房門被一腳踹開,幾支犀利火器同時噴出火舌,刹那間将房内警員打得血肉模糊。
“小夥子們,有前途啊!有前途!”楊洛微微一笑,有氣沒力的說道。
卡彭徑直走到他面前,仔細端詳了一番,關切的說道:“對不起前輩,我們來晚了!”
楊洛微笑:“時間剛剛好!要是你們再晚來一步,老子就成太監了!”他一邊說話一邊看向自己的大腿,那裏的皮膚已經剝離到了根部,估計再過一兩分鍾,就能波及到自己的弟弟了。
“所有的兄弟找齊了,都是活的!”一個潛伏者隊員沖進房門興高彩烈的吼道,在他身後,李傑攙扶着康斯坦斯等人,正在咧着嘴大笑着。
日本沖繩島,一天後。
雖然隻是上午,陽光卻已經很強烈,空氣幹燥,沒有風。街邊爲數不多的行人,腳步倦怠而拖散,似是已被這炎熱初夏折磨得精疲力竭。
左側的街邊,有着一家小玩偶店。透明的落地櫥窗中,擺放出各種可愛姿勢的充氣妹子,有蒼緊空、吉者命步、波多葉姐衣等等。這些娃娃們正張大着她們澄淨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着路口。似乎那裏,正有着些什麽事情,即将發生。
李宛兒那美麗的,淺淺泛着褐色的瞳孔,已縮得像兩根豎直的尖針。她微微向前傾身,衣袖之下蠕蠕而動,兩具暗黑色的護甲自臂端伸展而下,漸漸覆蓋至指尖。如刀鋒劍芒一般的指甲交錯互纏,發出了一陣令人身心俱寒的“吱吱”聲:“沒想到我父親一死,你們就如此嚣張無比。難道你真的以爲,有了美**方撐腰,就能将我們高買趕盡殺絕了嗎?”
在李宛兒的對面,火峰流舞身着淡白色和服,在烈日下猶如一抹清涼柔風。她盈盈側步,俏生生的站在街頭。面對着作勢欲撲的對手,她單手後負,右臂輕擡,蘭花般美妙的芊芊柔荑上,紅雲閃縮伸吐。小小一個女孩兒家,氣勢在刹那間竟是淵停嶽峙:“小姑娘,這裏面的水太深了,你是不會明白的。現在,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跟我走吧!我不想傷害你,畢竟你是李紅志先生唯一的女兒。”說話之間,二十多名全副武裝的日本警衛隊軍人手拿火器将四周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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