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酒放在這兒就可以了。”那人對她吩咐道。
餘笑把東西放下,轉身準備離開,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來。
“怎麽不把酒打開?當個服務員這麽點直覺都沒有?這都是怎麽做事的?”塗着猩紅指甲梳着複古卷發的紅衣女人斜睨着餘笑。
餘笑轉過來,那句我不是服務員還沒有說出口,旁邊已經有人接了話頭。
“鄭公主,你可能不知道,這個不是服務員。”
“不是?”
紅衣女人一臉疑惑,嫌棄的眼神劃過餘笑的臉上,“你看她這個樣子,難不成還是這兒的貴客?”
“這位啊,是謝少那個神秘的未婚妻啊。千呼萬喚始出來的小妻子呢。”
“原來是你。”
鄭荷這才正眼看餘笑,滿眼的不敢置信,“你就是謝思危的妻子?我以爲報紙上寫的很不堪……沒有想到……見了本人才發現寫的還真是寫實……”她捂着嘴笑起來,花枝亂顫,“你到底是憑借着什麽嫁入謝家的?就你這樣的,麻雀都算不上,毛都沒有幾根……哈哈哈你教教我呗……”
餘笑冷眼旁觀着,雖然自小在鄉下長大卻不代表她連話裏畫話外的好賴都聽不出來。
姓鄭的笑得特别誇張,感覺随時都要斷氣了一樣,還用手指着餘笑,還在重複着你教教我呗。
周圍有很多人圍觀着,每個人都是帶着看熱鬧的興奮表情。
餘笑從身邊走過的服務生手裏拿過一杯紅酒,直接倒到了鄭荷的頭上。
鄭荷本來還笑得很開心,猛然間感覺到自從頭頂上傳來一股涼意,紅色的東西流了滿臉。
她擡手一摸,尖叫着站起來,“你幹什麽!”
這個個子瘦小又打扮的跟奧特曼似的女人居然敢用紅酒潑她!
“你居然敢!”
鄭荷的肺都要氣炸了,公衆場合裏面誰敢這麽做啊?大家有什麽看不過的,不就是背後使絆子。
餘笑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很無辜,“不是你說讓我澆澆你嗎?我就澆了啊。”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陣哄笑聲。
鄭荷的臉也紅了,惱羞成怒之下,擡起手就朝着餘笑扇過去。
結果半路上就被一隻手橫空攔截住了。
謝思危架着她的手,臉上帶着笑意,但是熟悉的人都知道那是謝思危已經生氣的征兆。謝思危這人脾氣不好,偏偏越是生氣笑得越燦爛。不知道他這個特性的人還因爲謝思危個子謙虛好相處,還不要臉的湊上來,結果落得一個被打了左臉還要送上右臉的下場。
鄭荷感覺自己的手都要斷了,不就是一個出身寒門連麻雀都算不上的黃毛丫頭嘛,有什麽好值得護的?
“她先招惹我的!”鄭荷不服。
謝思危沒有搭理她,隻看向了餘笑,“她招惹你了嗎?”
“她讓我澆她,我滿足她了,她爲什麽不開心?”
謝思危揚高了聲音,“聽到了嗎?自己犯賤上趕着讓人澆你,你被澆了,還浪個什麽勁?”
鄭荷都要哭了,“不是……我是讓她教我……”
“教你什麽?”謝思危的眼神黑的很危險。
鄭荷怎麽敢當着面嘲笑謝思危要娶個出身這麽丢人的妻子?大家頂多都是在背後說說而已。在他面前說,那還真的是壽星公上吊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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