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荷咬着唇,眼淚水在眼眶裏面打轉,“就這樣的也值得你這樣維護?有必要嗎?我們都是一起長大的!”
謝思危一把甩開她的手,很嫌棄的表情,“不提以前的事情我還能不計較!”
他橫了一眼鄭荷,“在我眼裏,你連她腳趾都比不上。”
餘笑被攬到了懷裏面。
這是演的哪一出。不是說好了不公開的嗎?現在全場的人都在看着他們兩人了,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都很吃驚,就像是看到謝思危懷裏面摟着一個原子彈似的。
餘笑自己也覺得不舒服,他懷裏面的氣息醇厚清雅,沒有想到他這麽幼稚的人,用香的品味感覺還不錯。
但是……也沒有必要這樣吧?
看看鄭荷一臉委屈到極點的表情,直接哭着跑走了。
其實鄭荷也沒有那麽差吧?
餘笑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趾頭,感覺謝思危這人嘴巴可真毒。
謝思危摟着餘笑往最裏面走,轉過一道紗簾,隔絕外面觀衆的視線之後,他松開了她。
這兒還有好幾個人。
餘笑一個都不認識。
其中一個戴了眼鏡的,打量了一遍她,微笑着開口,“思危,你口味獨特啊。”
謝思危冷哼,“陸宇,怎麽着?想打架是不是?”
陸宇仍舊笑眯眯的,“哎呀,了不得了,果然是護短啊。别人說一句,你都這麽大的反應。”
謝思危重重灌了一杯酒,“我這個人就這樣,容不得别人對我的人說三道四。好賴都是我謝思危的……妻子。我嫌棄可以,别人不行。”
說是這樣說,可他也沒有喊餘笑坐下來,任她站在那兒。
餘笑這人就有本事沉默地讓人忽視她,莫名就成爲了背景。
謝思危喝了兩杯,擡眼見到餘笑還站在那,傻傻的,也不知道看着誰呢,好奇的順勢看過去。呵,居然在盯着古彥……
餘笑腦袋上忽然間一疼,擡頭一看,見謝思危笑顔如花,燦爛地迷人眼,燦爛到讓人感覺到詭異。
“你丢不丢人?别忘了你的身份!”
餘笑哦了一聲,這兒不是她該來的地方。她挪了步子,轉到角落的吧台邊上坐着。
謝思危氣不打一處來,這貨居然換了個地方去看古彥了。剛才還是偷偷的瞄着,現在直接正大光明的看了。
“你回去!”
謝思危呵斥她。
餘笑沒有說話,走的時候還看了一眼古彥。
謝思危被她那沒出息的樣子氣的笑了。這個女人也太沒有眼光了嗎?
古彥帥嗎?
還沒有他一半帥好嗎?
也值得她一看再看?
*
餘笑剛洗完澡,正坐在陽台上眺望着遠方。聽到門開的聲音,她走回去。謝思危被扛着進來了。
“喝!繼續喝!古彥,你這個孫子别跑!”
他嘴裏還在嘟哝着。
“你丫都喝趴下了,就那點酒量也好意思和我拼?”古彥搖頭,看向餘笑,“他喝多了,你好好照顧他。知道怎麽照顧嗎?”
餘笑被他一看就垂下了眼眸,低眉斂目輕輕點頭。
人走之後,心跳也冷靜。
不一樣,那個男人隻是和師傅長得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