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這個女人去哪兒了?心機太深,悄無聲息的就走的沒有影子了!
算了,這個女人那樣子在這兒估計隻會添堵。
謝思危拾起身邊的石頭,期望能夠把它吓走。結果石子扔過去,那對眼睛居然還在,更是越來越近。
這到底是什麽樣的怪物,爲什麽走起路來一點聲音都沒有。
謝思危站起來,那對眼睛也站起來。他手裏頭握了一根樹枝,那對眼睛睜得跟銅鈴一樣大了。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自然界中有眼睛大的能比上燈籠的嗎?
“我告訴你,走開!你要是敢過來,你就試試!”
謝思危從兜裏居然摸出了一盒火柴,動物是怕光的吧。抖着打開,裏面的海水淌滿了整個手掌。裏面的火柴……估計都廢了。
媽的!
謝思危心說拼了吧,轉身就跑。
後面沒有腳步聲,隻有風聲。
謝思危頭也不敢回。
一直跑出了森林的邊緣,站在了沙灘邊上。
已經沒有退路了。
在沙灘上沒有遮擋的地方隻會被堵的死死的。
簡直就是任人宰割,不,是任獸宰割。
謝思危想着要不要跳到海裏面去,正噗嗤噗嗤往海裏沖的時候,後面傳來餘笑的聲音。
“謝思危,你大半夜的想不開跳海嗎?”
謝思危回頭,餘笑正俏生生地立在海邊上,小小得個子,裙子被海風吹起來,像是随時都能被吹走一樣。
再看四周,哪兒還有剛才那對詭異眸子的痕迹。
“我遊泳不行啊!”
謝思危假裝淡定的往回走。
雖然是夏天,可是這附近的海水海水卻十分冷。
“你去哪兒了?”謝思危問,“我還以爲你被野獸叼走了。”
餘笑看着他那身闆,冷笑一聲,“擔心我幹什麽,你想想你自己吧。”
“我有什麽好擔心的。小爺我有的是肌肉!”他還豎起手臂,讓她看看那發達虬結的肌肉紋路。
怪物想吃的就是你這種類型的好嗎?
餘笑在心裏頭說,默默跟在謝思危的後面。剛才她去海邊捉了點魚,準備做點吃的。
沒有任何調料,謝思危很嫌棄,看着都不好吃,尤其還是餘笑做出來的。
餘笑沒有慣他的大少爺脾氣,你愛吃不吃。然後在旁邊大快朵頤。以前在山裏,有一條小溪,她就喜歡在裏面用樹枝插魚吃。沒有想到這個本領,到了海邊也是可以用的。
餘笑吃的時候太專注了,好像那是最美味的東西。
謝思危惡聲惡氣的說,“既然你剛才求我了,那我就勉爲其難的吃了。”
說完,生怕餘笑後悔一樣,把剩下的兩條都搶走了。
入口确實真的……難吃。
謝思危張口要吐。
“你不吃的話,就等着餓死吧。”餘笑冷冷看着他。
謝思危想了想,又給咽回去了。餘笑都能吃苦,他一個大老爺們有什麽不能吃的。
吃飽之後,謝思危靠着樹邊睡着了。
餘笑本來閉着眼睛,一陣微風吹過,她又睜開了眼睛。
果不其然,那對綠幽幽的眼睛還在那兒。
旺财在這個時候已經蘇醒了,很興奮,“山鬼!山鬼!以前隻是在山海經裏面看到過有關的傳說,沒有想到還真的能看到實物。”
餘笑潑他冷水,“他說不定想吃了我們!就算不是想吃了我們,估計也是想吃了謝思危。誰讓他肉多。”
旺财很贊同,“眼下……他确實不能有事。不然你回去了,要怎麽交代?”
“那怎麽辦?”
“要不……我暫時離開你的身體,把他趕走?”
“山鬼沒實态,你怎麽趕?”
“不知道
“啊……走一步看一步啊,凡事不都是有第一次嗎?”
“那也說不定是你最後一次了!”
兩個人那一句我一句的吵起來,結果旁邊有一隻手伸過來,一股清香傳來。
許許多多的果子……還有小魚……從那隻手上落下來,滾落到了餘笑的腳邊上。餘笑和旺财都忘記了在吵架的事情,都停下來看着山鬼。
“它這是在讓我們吃嗎?”餘笑說出了自己的心裏想法。
“很有可能……”
旺财也震驚了。
山鬼那雙綠幽幽眼睛好像眨了眨……
餘笑起來一個果子,放在嘴邊上吃了一個,那陣風吹的更猛了一些。似乎在回應着她。
沒有想到他們在商量着怎麽對付它,它卻是來送吃的。
這種事情餘笑還都是第一次遇見。
第二天謝思危醒過來,看到幾乎都能堆成一座山的果子吓一跳。
“你也是蠻拼的。”謝思危掃一眼餘笑,看着瘦小的個子,倒是很能幹的。難怪謝老爺子會看上她了。
難道說謝老爺子是預料到他會有今天一劫,所以才專門派了這麽一個女人來?
這個念頭一閃過,謝思危就忍不住呵呵了。
那不如找個女保镖,跟找老婆是兩回事的好嗎?像謝老爺子那種一輩子沒有結婚的人怎麽可能會有挑媳婦的眼光?
找妻子就應該要端莊大方,笑起來的時候很甜美,有好身材,還要知書達理,會很多的的東西。最重要的一點是人單純!
這麽一看,餘笑全身上下都是反面教材。
謝思危決定去别處轉轉,興許就能碰上來找自己的人。
餘笑勸他,老老實實在這兒呆着,到時候要是碰上蛇了怎麽辦?
謝思危罵她你烏鴉嘴!能不能有幾句好聽的?
還沒有走出三百米就碰上了一條毒蛇,正正咬在大腿上……
謝思危痛得打滾。
餘笑聽見聲音趕來,問怎麽了。
他指着被咬的地方,話都說不出來。
餘笑二話不說,扒開他褲子,就開始吸……
五分鍾過去……
“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好點?”餘笑吐出最後一口毒汁。
謝思危沒有說話,臉紅的不行。
要不要這麽沒有出息,她吸毒,他的小弟弟有反應是鬧哪樣?
餘笑掃到他的小帳篷,問,“這兒也被咬了?”
謝思危惱羞成怒,“對啊!你吸嗎?”
餘笑淡淡掃他一眼,抽出一把小刀,“這會才發現可能有點晚了,我覺得用刀子割下來比較好。”
謝思危連忙捂住,“開個玩笑!要不要那麽認真!”
餘笑站起來,“以後看你還跑不跑!”
謝思危不服氣,“有本事你别生病。”
一語成谶,餘笑晚上開始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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