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笑一動不動,像是失去了生命的花朵一樣,靠在樹邊上。篝火漸漸小了,謝思危加了幾次柴,大起來的火光投射到餘笑沉默的臉上,他才注意到她的臉似乎紅的不正常。
“喂,玩什麽沉默是金。别睡着了,要是等會有人來救我們了,我可不管你。”謝思危特意戳了一下她的肩膀,餘笑也沒有任何反應。
謝思危幹脆直接伸手去提她耳朵,就跟老謝小時候對他那樣,結果燙的驚人,他一下子縮回手了。
這……這……這得有水開的溫度了吧?
人發燒會有這麽高的溫度,這麽燙?
謝思危不知道自己是碰觸到了旺财。旺财又不是人類。
謝思危一下子不知道怎麽做了。
想要不管她吧,可是這個島上隻有他們倆。要是餘笑真的有什麽意外,先不說謝老爺子會不會把他洗洗也給陪葬了之類的,謝思危也不想一個人活在這個孤島上啊!
到時候他可以罵誰來尋開心呢?
到時候誰給他來找吃的呢?
到時候誰和他鬥嘴呢?
謝思危從小得不到謝老爺子太多的父愛,變得特别喜歡交朋友。也不管對方是真的喜歡他這個人呢,還是隻是因爲他有錢。
總是呼朋喚友,總之就是不想一個人。
他不想結婚的一部分原因就是覺得結婚了,變成兩個人的世界,真他媽無聊。到底是誰發明的這麽個玩意,把兩個人性别都不同的人給湊到了一塊,然後一過就是一輩子?
謝思危能想到的就是立刻給餘笑降溫。
一把抱起餘笑的時候,謝思危驚了一下,這女人還真是根柴火,真輕啊。他居然都有點害怕,害怕自己的力氣稍微大點都會讓她給骨折了。
把餘笑扔到冰冷的海水裏面泡着。衣服徹底打濕了,身體的線條分毫畢現。月光幽幽灑下來,他盯着這個睡顔平靜的女人,艱難地别開眼。
這女人到底是怎麽長得,難道說全身的重量都長到胸上面去了?還真是會發育,哪兒都不大,就那塊地兒大!
童顔巨x!
可是再看一眼餘笑的臉,再多的暗湧都熄滅了。
這小孩子一般的面容,誰下的去嘴啊?
謝思危仰頭長嘯,小爺我真沒有這種癖好啊!
餘笑泡了将近一個小時之後,人忽然間清醒了。
她自己站起來。
謝思危正坐在沙灘上,“好了?”
餘笑慢慢走上岸,“我感覺到有船朝着我們這邊來了。”
謝思危呵呵,“你以爲你是千裏眼啊。大半夜的哪兒看得見這個島啊。”
“你不信?那我們來打個賭。”
“好!賭注是什麽?我告訴你,一般的賭注我看不上。”
“要是你輸了,你就在三天之後和我結婚。”
謝思危哈哈哈大笑,“你想嫁我,你就直說!我看你才會輸!要是你輸了,你就立刻滾!滾出謝家!以後有我的地方都不能有你。”
餘笑堅持“那等着看吧。”
很快,一束光遙遙刺破了黑暗。
謝思危站在海邊上手舞足蹈,終于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看不出來要娶我你這麽高興。”餘笑淡淡開口。
好像一盆冷水澆下來,謝思危嘴角輕抽,“我是高興有人來救我們了!”
“有人來救我們,不就是三天之後你娶我了。”
好像很有道理。
謝思危竟然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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