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職業:道士、李淳風的師傅、《西遊記》裏袁守城的侄子,信仰:道教,唐初天文學家、星象學家、預測家,益州成都人。隋時爲鹽官令,入唐爲火山令。著有《六壬課》《五行相書》《推背圖》《袁天罡稱骨歌》等。通志著錄,其有《易鏡玄要》一卷。久佚。
袁天罡神作書吧爲唐朝第一忽悠,表示鴨梨甚大,雖然自己頂着活神仙的皮到處招搖撞騙!不!到處爲人解憂,但是如果再給袁天罡選擇一次,老袁頭絕對哭着不相幹。老袁頭頂着黑圓圈,與徒弟一起離開皇宮,今天長孫皇後突然又犯病了,奈何宮中的大夫不給力,老袁頭又被請去了。
雖然老袁頭很想對李世民說,大哥大,老袁頭我不會看病,奈何說不出口。
熬了一夜的老袁頭,現在最想罵的就是孫思邈這麽王八蛋,爲啥你咋啥事皇後沒事的時候,啥時過來,偏偏皇後出事了,你個王八蛋去出遊了。
老袁頭打個哈欠,口中還念叨:老子隻是算命的,不是醫生。
這時一輛馬車從旁邊經過,馬車之中飛出一個果核,正中老袁頭額頭,老袁頭怒了,誰不知道老子是唐朝第一的大忽悠,不!第一神算,居然敢扔老子。
老袁頭定睛瞧看,咦!這不是老秦家的車嗎?
果然,馬車很快停下,秦懷玉伸出頭,從馬車上跳下來,上前幾步,立刻認出是袁天罡,本來想要賠禮的秦懷玉更是恭敬的垂下身,說道:“原來是袁道長,道長,懷玉孟浪了,請道長多多擔待。”
袁天罡笑了笑,說道:“哪裏哪裏,還沒恭喜驸馬爺,驸馬爺這是要去哪裏?”
秦懷玉一驚,這皇上準備賜婚之事,不過是今日稍稍向自己探過口風,想不到袁天罡一驚看出來了,果然不愧是神算,不由說道:“哪裏哪裏,懷玉慚愧。”
“咦!秦相公。”李淳風猛然伸出頭,突起驚奇的問答:“秦相公,你是不是遇到什麽貴人了?”
袁天罡有個不孝徒名爲李淳風,看風水算命樣樣精通,隻是爲人不咋地。老袁頭皇宮看病他跟着,是老袁看着他玩着,老袁熬夜他睡着,完全沒把師傅死活放在心上。
意識朦胧老袁隻是看出秦懷玉,但是李淳風卻已經看了透徹,突然開口問道。
老袁頭一驚,知道能被弟子說成貴人的還真不多,立刻看向秦懷玉,老袁頭還真是有幾分本身,說道:“貴人可是在馬車裏?”
這時程懷默的腦袋伸出來,說道:“二哥,是誰啊?咦!咋兩個牛鼻子?”
林涵同樣伸出頭,醉醺醺的說道:“秦哥,咋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要不要兄弟吾輩揍他。”
袁天罡伸出頭,一眼就看到帶着琉璃眼睛,古古怪怪的林涵,手指掐算一下,頓時驚奇的說道:“衆生相!”同時,李淳風也驚叫道:“無我相。”
兩個牛鼻子來了興趣,對視眨眨眼,連秦懷玉也不管了,來到林涵面前,那李淳風眼睛一亮,一看林涵的裝束,立刻稽首,說道:“道友有禮。”卻是林涵來到這裏,第一個看出自己身穿道袍的存在。
“見過道友。”林涵雖然一身醉意,整個人都醉了,但是真正意識清醒,跟正常人沒有區别,醉的隻是生理反應,自然沒有露出馬腳。程懷默驚訝看了看兩人:“原來是老牛鼻子還有小牛鼻子。你們真巧了,這小子也自稱牛鼻子。你們這是遇到冤家了。小子,你是自稱神仙嗎?這就要兩個神仙,你們比比。”
兩個忽悠目光突然方亮,驚訝看向林涵,沒想的是砸場子的。
秦懷玉拍了程懷默一巴掌,随手将程懷默拉下馬車,說道:“你走回去。兩位道長請,難道遇到兩位道長,不若讓懷玉盡盡地主之誼,也請兩位道長爲家父祈福一番。”
“好!”兩大忽悠連推辭也不推辭的鑽進馬車,懷玉的馬車不小,四人坐下,中間放個桌子,戳戳有餘,但是可憐的程懷默卻把秦懷玉扔了下來,吹着冷風,程懷默反映蠻快,伸手将車夫擠到一邊,倚在車門隻是,才免的跑回去的命。
兩大忽悠一上來,搶過林涵的酒壺,隻聽袁天罡說道:“小子,老子是大唐朝道教駐長安的總瓢把子袁天罡,這是我手下王牌雙花紅棍兼徒弟李淳風,你小子是那條道上的?”
不對!隻聽袁天罡說道:“小道友,貧道袁天罡,不知道友身居何處?”
“吾輩阿賴耶,天下爲家。”林涵打個飽嗝。
“阿賴耶?”李淳風疑惑的暗中算了一下,隻是李淳風是道家高人,卻哪裏懂得佛法精要,這個有着佛法特殊的名字豈會明白,不過隐隐還是感覺這名字宏大,不由暗道:好的口氣,這小子真的來拆台的?
想到此,抱拳說道:“阿賴耶道友,道友倒是潇灑,好酒!隻是這有酒無菜可不行,道友!不若淳風倒騰倒騰。”
隻見李淳風向馬車的桌子上披上一塊布,袁天罡一愣,慌忙給李淳風施個眼神,無聲的問道,你個混蛋徒弟,這可是爲師厚着臉皮給你師弟帶的,你咋把它們整出來了,你師弟們咋吃,你個敗家子。李淳風慌忙示意道:你看看秦懷玉,咱們雖然在皇帝,長孫大人那裏吃的開,但是在老秦家這些硬邦邦的武将那裏沒市場,正好借此機會打來市場,你瞧好吧。随後李淳風将布一揭,卻見空蕩蕩的桌面,出現幾碟小菜與一個整鴨子,另外還配了筷子。
果然.秦懷玉瞪大眼,深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李淳風的眼神頓時不同了,果然是神仙中人。
林涵驚愕一下,這是魔術?這個時候就有人研究這種魔術?不過不就是那東西嗎?誰怕誰?不過這變得也太快了。
“好手段。”林涵贊道:“那吾輩也不小氣。”
林涵将幾個空酒碗桌上一放,手上拂過,說道:“吾輩也準備一下瓜果。”
李淳風愣愣,向袁天罡傳遞道:老頭,遇到對手了,也是個行家。袁天罡摸摸胡子,給個眼神:放心,看爲師的。
三個牛鼻子推杯換盞一番,隻聽袁天罡說道:“隻喝酒太無趣,不如我請司馬相如助助興。”
司馬相如?林涵與秦懷玉對視一眼,卻見老忽悠手中微微冒出紫氣,輕喝一聲:起!
卻見幾根筷子猛然豎起,随後其中五個筷子貼在碗碟之上,左右擺動,敲起碗底,發出悅耳的聲音,又有兩隻筷子圍着空酒壇子配樂,再加上一隻筷子敲擊桌面,發出類似鼓聲,一個小型的音樂組合就這麽出現了。
“我的乖乖隆地來!”偷偷解開車簾子看了很久的程懷默瞪大眼睛,整個人都傻住了,念叨:“這才是真神仙哎。”
林涵這次反應過來,感情這兩師徒來打臉哪,林涵不樂意了,伸手拿起一個花生碟子,将花生倒下,說道:“既然道長請了司馬相如助興,吾輩豈能落入之後,有酒豈能無月,正好不若吾輩請嫦娥仙子一遊。”
隻見白色的瓷碟被林涵憑空挂在空中,柔和的月光從碟子散出,仿佛真的月亮,突然之中,月光之内亮起一道绯紅的光芒,随後這紅光逐漸變成一個美女的人影,偏偏起舞。
袁天罡與李淳風頓時驚訝對視一眼,頓時明白這是真的遇到高手了,立刻認真的觀看。
這绯紅的人影逐漸落下,在桌面上跳了一段舞蹈之後,身形越跳越大,最終變成半米多得宮裝得光芒美人,這美人似乎一颦一笑的能看得起,卻有蒙蒙胧看不起,程懷默整個人都傻了,突然伸手預抓住美人,卻見那美女一笑,旋轉身體躲開,反而依身在秦懷玉身邊,在秦懷玉臉色吻了一下,羞得秦懷玉臉上通紅,随後美人化神作書吧花瓣般紅光消失了。幾人卻依然癡癡呆呆的看着消失的方向,沒有意識一般。
過了好一會,隻聽程懷默突然罵道:“他奶奶的沒天理,這好花牛啃了,爲啥我這英俊潇灑沒人理,反而這二哥這個沒風情蠢牛卻偏偏這麽招人喜歡?”
秦懷玉腦門青筋一跳,腦中一發熱,擡起腳,一腳将程懷默踢下了馬車,這一腳把其他人驚醒,頓時看向秦懷玉,秦懷玉頓時尴尬起來,整了整自己衣服,說道:“懷玉失禮了。”
“秦相公不必如此,慚愧,其實貧道也想踹他。”李淳風沒有慚愧的狠狠的說道:“這世上怎麽有這樣的野人?”
袁天罡一拍自己徒弟腦袋,随後抱拳說道:“别理這小混蛋,貧道觀中還要事,告辭了。”
“道長請。”秦懷玉也不挽留,知道此番鬥法兩人受到打擊,所以爽快的放行,袁天罡下了車,轉過身向林涵問道:“道友,不知道友可有落腳之處?天罡不才,還要幾間破屋的道觀,若是道友願意,天罡求與道友坐下論道,請道友指點一二。”
林涵醉意蒙蒙的說道:“論道,沒問題,有時間一定去,吾輩自然願意。”
袁天罡深深鞠了一躬,說道:“今日回去,天罡便召集天下道門道友與長安,一月之後的十五那日,辦一場道門法會,天罡懇請道友爲我等講道,肯請道友同意天罡這不情之請。”
林涵頓時隻覺嘴角苦澀,搖搖手,又不能推辭的說道:“若是有機緣,自然可以。”
“多謝道友。”袁天罡與李淳風深深行了一個禮,轉身潇灑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