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獲得‘袁天罡’深度認同，法力值永久+1，當袁天罡處于該‘認同度’下，每年永久獲得1點法力值，并且每日額外獲得1點阿賴耶神力，額外獲得1點蓋亞神力，該神力可永久積累，但是使用後無法恢複。”

“你獲得‘李淳風’深度認同，法力值永久+1，當李淳風處于該‘認同度’下，每年永久獲得1點法力值，并且每日額外獲得1點阿賴耶神力，額外獲得1點蓋亞神力，該神力可永久積累，但是使用後無法恢複。”

“獲得支線任務：香火。”

“造化之阿賴耶，知之者爲實，天人歸一，得到天下認同，得知以香火。爲道也！”

“任務獎勵：阿賴耶與蓋亞法力永久+100，獲得香火聖地建築指南。”

緊緊握着拳頭，林涵驚奇的發覺心中湧來的信息，自從被招聘一來，林涵通過幾日的事情大概了解兩個職位的形态，神作書吧爲阿賴耶，阿賴耶給自己感覺就像一個電腦，所有的什麽信息、任務、數據都是從阿賴耶部分傳遞的，而“蓋亞”卻像一個生命，它沒有信息，傳遞卻是感知、情緒、變化。

說起來這種感覺其實滿奇怪的，另外林涵也發覺自己一開始的對兩個職業理解有些錯誤，林涵以爲阿賴耶是世間萬物生命的集合體，事實阿賴耶是一切智慧生命的集合體，雖然最終的本質上都一樣，隻要有意識便應該是智慧生命，但是其中有主次優先權，林涵面前能夠感覺到人類的阿賴耶存在，還必須達到認同，更不用說那些動物，微生物，那需要非常高境界。

蓋亞被林涵定性爲：神作書吧爲世間萬物的最終集合體，開始在林涵的意識之中，蓋亞一起物質的集合體，它與阿賴耶是相對的，但是現在發覺卻不是，因爲無論是生命還是非生命都屬于蓋亞，包括阿賴耶。

林涵發覺之後也冒出冷汗，還好當初契約定性之時，自己寫的是神作書吧爲世間萬物的最終集合體，而不是物質集合體，不過即使如此，當前蓋亞存在也出現偏差，或者說有一部分被掩蓋，就像阿賴耶的動物意識部分一樣，這也于契約有關，自己能力優先選擇與契約，等能力足夠才能伸展其他的。

當然林涵最開心的是，好在自己蓋亞之兼職，雖然是永久的，但是比不需要向阿賴耶那樣全部投入其中，否則林涵更頭痛，畢竟蓋亞的任務與阿賴耶的任務可是完全不同的，動不動就是滅世，動不動就是清楚，誰受得了？

老袁真是好人那！林涵心中感慨，沒想的自己随口答應去論道，居然有這樣的好處。不過，林涵卻也發覺一件同樣頭疼的是，這也感謝老袁。林涵回憶起老袁玩筷子的時候，手中那紫氣，那是真氣絕對不錯，林涵的感知很敏感，大概與靈力的高度化有光，另外那氣息與上清養生内息凝聚的真氣很像，說明那紫氣必然與上清心法有關。關系多大，關系多深，就不是林涵知道了。

如果老袁手中的真是紫氣沒錯的話，那嗎老袁功力真是深得很，已經達到禦物境界，雖然隻是以氣驅動，簡單的禦物，但是也超出想象。至少小說之中的什麽先天高手，什麽武林宗師相比老袁都是渣。

一個老袁就如此，難保這世界沒有其他高手，這事有些難辦了，好在老袁是道門出身，隻不過比了比戲法，要上來動武咋辦？憑借現在一百多點靈力？

林涵搖搖頭，還真是苦惱，開始先把本體法力恢複，倒是弄個重樓之類角色在身再說，如果是這樣，就要找點事做了，多獲得幾個人家認同，把法力值提升去。

“道長，我們到了。”秦懷玉打斷林涵的沉思，已經跳下馬車，林涵點點頭，從車上跳下來，一眼看見自己符文劍，伸手随意拔起，背在身後，這舉動讓秦懷玉嘴角抽搐一下，這破劍今日沒少讓翼國公府丢面子，爲啥到人家手中跟紙糊似得。

“道長，好劍。”秦懷玉恭維的一句，林涵随口回答道：“隻是一柄精金做到長劍而已，也就6000多斤重。”

“6000多斤重？”秦懷玉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長劍，顯然沒有聽過這個計量單位。車夫慌忙小聲在秦懷玉耳邊說道：“6000多斤就是96000兩，大概50石。”

秦懷玉咂咂嘴，說道：“敢情抵的上十輛車糧食，這真是天生神力能夠做到的？”

車夫有些敬畏的說道：“也許真是神仙？”

秦懷玉不敢肯定的說道：“神仙什麽的我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是神仙，袁道長說過，神仙之事不是凡人境界可以比拟的，自己法術隻是凡間之法而已，與神仙有天地之差，這道長最多比袁道長高明一下，離神仙太遠。”

車夫依然敬畏的說道：“那也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想象的，能請神，能讓那月宮裏嫦娥獻舞也不是凡人。”

秦懷玉點點頭：“說的也是，袁道長隻不過能請個司馬相如這樣賢人，他卻可以請天生神靈，确實比袁道長更上一層。袁道長曾說，求道有五境：求靜、知微、交感、入道、歸真，袁道長與李淳風道長都是第三境，天人交感，才能請得史上賢者。這道長既然能夠請神靈下凡，應該已經是入道之人，既然入道之人，那麽能夠使用虛空芥子也是正常。”

車夫恍然，說道：“公子，原來還有這種說法。”

秦懷玉微笑一下，說道：“這是袁道長當年觐見陛下講道之時說得，我們才對道家弟子多有了解。”

林涵并不知道老袁已經在很久之前給自己斷了一條路，剛不知道當年老袁爲了忽悠老李家，下了本錢搞個什麽求道五境，将道門術法使勁的忽悠，這也使林涵故意顯露的種種違規能力，在秦懷玉心中正常解釋，這也是爲何秦懷玉稱呼林涵爲道長，而不是仙長的原因。

當然，這也不能怨老袁，這也是老袁的高明之處，老袁與曆代的忽悠最大不同之處就是，老袁從不将自己定位爲神仙，甚至盡量避免與神仙站在一起，這樣以來将自己與凡人站在同一高度，雖然失去了顯赫的聲名，但是無疑與帝王親近多了，畢竟無論那個帝王都不願意自己身邊有個高高再上的存在，即使神仙也不行。

再者，自己不是什麽神仙，那麽許多辦不到的事，理所應當的被推了，比如什麽長生不老，比如什麽起死回生術，要知道李世民這幾年手下大将一個個病的病，死的死，連老婆都倒了，你一個神仙卻救不了一個，你唬的再強悍，也沒人在相信了，所以許多騙子忽悠了一輩子，最後忽悠的要麽逃了，要麽挂了，隻有袁天罡，曆經三代皇帝外加一個女皇，都被忽悠過，反而屁事沒有。

林涵被秦懷玉請回來家，當天晚上沒有見到秦瓊，送到客房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同樣也沒見到秦瓊，便被秦懷玉拉着離開了秦府，帶着林涵逛起長安。

林涵倒是不急，耐着性子跟着秦懷玉見識一下長安美景，卻不知道自己名聲已經在長安散開。

要說林涵的名聲之所以能夠傳得這麽快，卻是因爲這程懷默。

程懷默昨天晚上在馬車的駕車處吹了半天冷風，又目睹三個牛鼻子鬥法，最後被林涵弄到幻想所迷惑出了醜，但是程懷默那裏将這些放在心上，被秦懷玉踹下馬車之後，腦子裏念念不忘的就是那仙女的夢幻般的舞蹈，越想越覺得那個漂亮，所以走了一段路之後，沒有回家，而是轉道去了煙*花街，大半夜的鑽進煙花巷。

隻是程懷默整個人都沉侵在仙女的夢幻般表演之中，再看看這清樓清官的表演，頓時覺得索然無味，一氣之下當場甩了酒壺，大罵起那些清官。

程懷默這麽一鬧，當時在那裏公子哥不少，那些與程懷默較好的哥幾個跟着起哄，而那家清樓的後台老闆也不潛，正是李道宗爲當後台，正巧這些公子哥之中有李道宗子侄。李道宗隻有一女，卻沒有兒子，這個侄子一看才程懷默鬧事，頓時來了精神，覺得李道宗沒有繼承人，如果自己好好變現一下，說不定李道宗一高興，高看自己一眼，那自己機會來了。

但是程懷默是誰？程妖精的長子，膽大包天的主，今天一天被秦懷玉教訓好幾次，還都是無妄之災，雖說不在意，但是心中郁悶死，又被仙女門的事一鬧，早忘記克制，一看一個不知道從哪個噶了冒出無名小卒也敢教訓自己，頓時掄起就打。

程懷默是武将家出事，身上又有功夫，不過三倆拳，打得這個李道宗子侄滿口吐血，差點要了小命，那人一起的那裏會願意，裏面更有長孫無忌侄子在裏面，在長安，這些人都是官二代，誰也不怕死，兩邊一鬧就打起來。再加上程懷默頭腦發昏，一打起來，下手就沒留手，最後鬧到禁衛軍來了，愣是沒制住。

當然最主要的也是程懷默倒黴，正巧老李今天找了秦懷玉想嫁女兒，秦懷玉沒拒絕，心裏有點美，畢竟自己閨女們的名聲有點不好，所有微服散散心，真好撞見程懷默清樓鬧事。

李世民當場把嘴一裂，說道：“帶走，都帶走。老子親自問問，老子辛辛苦苦打天下，又兢兢戰戰的治天下，誰敢他們的膽子敢在我的地盤鬧事？簡直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