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甘也放下書,緊張地站在卡卡身邊,他以前雖然釣過魚,卻都是在河邊和池塘裏,還從來沒有海釣過呢。不過他這短手短腳的戰五渣,也幫不上忙,隻能站在旁邊看一看了。
卡卡長期鍛煉,個子長高了不少,力氣也大,拿着魚竿學着大人的樣子開始收線,迪甘則一邊看着哥哥跟魚糾纏,一邊時不時瞄一眼另外一根魚竿,也不知道是希望它也有魚上鈎呢,還是不希望它有魚上鈎。他肯定是沒那麽大力氣的,要是真有魚,除了跑去喊廚師過來幫忙,他還真沒什麽别的辦法。
隻是迪甘也不知道該說他是黴運還沒結束呢,還是已經轉運了,偏那根魚竿這時就響了起來,有魚上鈎了。他轉頭看了一眼,傑拉德和彼得斯手裏的魚還在遛着呢,隻怕不小,卡卡就更不能指望了,他隻能匆匆在呼叫鈴上按了一下,然後握住魚竿。
彼得斯連忙道:“迪甘,你别動它,一會兒它吃光了魚餌自己就跑了。”
迪甘吃力地收着線,笑道:“跑了多可惜啊,我還沒釣過魚呢,正好試試。”隻是這魚恐怕确實小不了,隻是收個線都幾乎轉不動繞線輪,隻能轉幾圈就放一段線,隻是哪有這麽多線來放呢。
眼看着魚要跑,巴克端着一碟餅幹過來了,笑道:“飯快做好了,迪甘想吃點什麽?正好剛烤了一點餅幹,不是太甜,要嘗嘗嗎?”他還以爲迪甘呼叫他是因爲餓了呢。
迪甘大喜,趕緊道:“巴克,快過來,有魚上鈎了,我拉不動。”
巴克愣了愣,連忙放下盤子,接過魚竿。迪甘這才松了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腕,希冀地看着水面。如果巴克能釣上來一條大魚,他也有功勞的呀!
迪甘看了一會兒,見卡卡漸漸有些堅持不住了,連忙上前接住魚竿:“卡卡,你休息一下,讓我來。魚肯定也累了,我肯定能拉住它的。”
卡卡一想,有道理,便把魚竿遞到弟弟手裏,自己坐一旁活動胳膊,喝水休息。平時雖然運動量很大,但也就是跑步、踢球,胳膊雖然鍛煉的有肌肉,卻很少做這麽累的事情,肌肉都酸了,要是不活動開,明天早上起床,恐怕要酸疼的厲害。
迪甘高興地拿着魚竿,這魚也不知道是真的累了,還是比剛剛那條要小,收線的時候省力多了,他倒是多堅持了一會兒才跟卡卡換手。
幾條魚在船下同時亂竄,由于沒看到全貌,他們又不是什麽專業漁夫,都沒認出來上鈎的是什麽魚,倒是巴克一過來就看出來了:“呀,迪甘,你這條竟然是大西洋鳕魚,至少有一米多長呢。”
卡卡連忙問:“那我這條呢?”
巴克看了一眼:“你這也是鳕魚,隻是略小一些,隻怕不到一米長,彼得斯的那條也是,似乎我們碰到鳕魚群了。”又說,“傑拉德那條竟然是條旗魚,遊的快,勁也大。”
傑拉德早已經被折騰的滿頭大汗,卻忍不住笑。這魚力氣确實挺大的,他遛了至少有二十分鍾了,這魚的勁一點兒沒變小,等釣上來,一定要量一下長度,再拍照留念,隻可惜沒有設備可以稱體重。隻是這魚力氣也太大了一點兒,也不知道要折騰多久才能釣上來。
彼得斯的那條魚倒不是很大,漸漸的就感覺到手裏收線越來越輕松了,看來很快就要沒力氣了。他力氣大,看着這魚漸漸沒勁了,直接就開始收線。沒想到收到一半,眼看着長長的魚嘴已經露出水面,它竟然來了個垂死掙紮,一甩尾巴,再次向遠處竄去,如果不是彼得斯反應快,魚線都差點被崩斷了。
這時彼得斯卻驚呼起來:“我的魚!”
原來那條旗魚逃走的時候慌不擇路,竟然一頭撞在彼得斯的那條魚腹上,長長的魚嘴就像劍一般鋒利,直接就把那條大鳕魚捅了個對穿。這下兩條魚連在了一起,兩個人一起收線,用蠻力硬是把它們拉出水面。
彼得斯還在哀悼他的大鳕魚,傑拉德則高高興興地去找尺子量長度。迪甘翻了個白眼,道:“彼得斯,别看你的魚了,就算死了也可以合照嘛。快來幫忙,卡卡都累的不行了。”
卡卡這條魚雖然略小些,但力氣也不小,他再鍛煉也還隻是個不到9歲的孩子,折騰了這麽久,早就累了。雖然迪甘能給他換換手,但一個5歲的孩子,能頂什麽用呢?
彼得斯連忙扔下魚,站起來接過魚竿,好歹他如果把這條魚拉起來,至少能有半條算是他的。再說魚釣上來就是要吃的,自己殺的還是被魚殺的,也沒什麽區别。
傑拉德也接過巴克手裏的魚竿,讓他去處理那條旗魚和那條鳕魚。好在這遊艇出租,很多人都會想要釣魚,船上也有個專門儲存鮮魚的冰窯,巴克隻需要把中午準備吃的魚留出來,剩下的凍起來就行。
“中午吃香煎鳕魚怎麽樣?”巴克拿刀一邊剖着魚,一邊樂滋滋地道。當廚師的最高興的就是能碰到好食材,這麽新鮮的鳕魚,能剛釣上來就馬上下鍋,真是太好也沒有了。
迪甘隻要想象一下就覺得自己要流口水了,他上輩子因爲在内陸,很少吃海鮮,這輩子卻沒少吃,香煎鳕魚也是經常吃的,他非常喜歡,但這種剛釣上來的卻沒嘗過。隻要想到鳕魚的美味,他就忍不住盯住了巴克手裏的魚。
西方人吃魚一般都隻取中段,把頭尾都去掉,再把魚身切段用黃油煎。海魚沒什麽刺,肉又夠鮮。彼得斯釣上來的這條雖然魚腹被旗魚捅了個對穿,但并不影響食用。它也有差不多一米長,在迪甘看來,那就是好多好多的魚肉!
何況,還有兩條在水裏還沒釣上來的呢!再加上這條旗魚,這幾天的魚都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