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躁動的青春
“菲兒，你英語還可以吧？我計劃能在畢業之前把英語四級考過去不影響畢業就行了。”
“我的英語還馬馬虎虎吧，這次差一點點，下次應該可以把六級考過去，怎麽？你是不是想要我給你補補課啊，我很樂意效勞的。”
“不是我要補課，而是後勤處處長周斌老師的姑娘要補課，我語文，數理化這些科還可以，但英語太爛，我自己都沒學好，還好爲人師，我怕把人給教壞了呢。如果你有時間，我想請你幫我去給周婷婷每周補一兩次英語，每次一個小時就行。”
“華仔，真有你啊，這麽多事情還不夠你忙的，你竟然還有空閑去帶家教，一個小時賺多少錢啊？”
“菲兒，你做家教一個小時要收多少錢？”
“現在的市場行情大多是二三十一個小時，高的四十，五十的也有，關鍵看能否找有錢又慷慨的主顧，而且服務得讓人家非常滿意才行不。我以前做過一段時間家教的，後來參加了咱們的創業協會，事情多了起來就沒時間去做了。”
“菲兒，我也不能讓你做義務工吧，這樣吧，我給你四十塊一小時，周婷婷這小姑娘人還是蠻聰明的，隻不過成績波動起伏比較大，上次英語考試不及格，下個學期就要上初三了，獨生子女你是知道的，家裏就這麽一個孩子能不急嗎。我是沒有辦法幫到她，菲兒看看你能否幫到她。”
“華仔，這錢是你自己給的，還是周斌老師給的，如果你是給周斌老師幫忙性質的，我就不可能要你的錢，哪天你帶我過去試試看吧，我得看看周婷婷我是否教得了再說吧。華仔，你幹嘛去了，怎麽褲子上破了這麽大一個洞？”唐菲兒臉一陣紅，手指着彭華強的褲子道。
彭華強低頭一看，褲裆處的确有一個圓圓的窟窿，彭華強一時也想不明白這個破洞是怎麽形成的，頗爲尴尬地笑了笑：“這褲子質量真是太崴了，看來真是便宜沒好貨，穿了沒幾次就爛了。菲兒，多謝你的提醒，不然我還茫然無知呢，明天要穿着這褲子四處跑豈不丢臉丢大了。沒什麽事，我回寝室換褲子去了。”
彭華強說着跑回寝室，同寝室的其他幾個哥們都沒在，彭華強脫掉裆部破了一窟窿的長褲，這個窟窿十分規則，不像是被釘子等銳利物扯破的，一塊圓形的布料被齊刷刷剪掉似的，用手指比劃差不多可以塞進三根手指，彭華強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褲子上怎麽會突然出現這麽個破洞呢，去曹鑄哪裏之前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彭華強再一低頭看看自己緊緊裹在身上的四角短褲，靠近松緊帶的位置竟然也爛了一個大窟窿，彭華強似乎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臉皮有些火燒火燎的，但又有些不敢相信，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即使體内狂躁的能量如此驚人，也不可能驚人到這種地步啊，想想真是太恐怖了。
彭華強找到更換的褲頭和長褲，正把褲頭換上，寝室門吱嘎一聲開了，陳元豐和李曉軍兩人腋下夾着書走了進來。見彭華強穿着一條褲衩，手裏還拿着一條褲衩，嚷了起來：“大球，你在幹嘛，是不是趁我們沒在你一個人躲在宿舍裏打手槍啊。”
“我才不會有你棍哥說得那麽難堪呢，整天躲到廁所裏去幹這事，我回寝室，脫衣服要睡覺了，難道不行嗎？”
“喲，喲，大球，現在才幾點呀，哪天你不到十二點能回寝室，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現在十點都不到呢。你不跟你的小情人去約會啦，這麽早就舍得跑回來了？”
“棍哥，你可不要瞎說，我哪裏來的小情人啊。我們創業協會今晚開會，開完會沒什麽事我就回寝室來了。”
“大球，你就别裝了，你三天兩頭的往教師宿舍跑，不要以爲我們沒看到，你的小情人是不是住在教師宿舍啊？”
“你們說的什麽呀，學校後勤處的周斌老師請我給他的孩子補習功課呢？我一天到晚累得前胸貼後背的，若不是周斌老師對我們創業協會多有照顧，我才不願攬這活兒呢。”
“周斌的孩子是男是女？多大了啊？”
“十四五歲的小姑娘，人家還在上初中呢？咋啦？棍哥，九兩你們兩個就愛把人往歪處想。”
“大球，你的品味真是有些與衆不同啊，原來你這頭老牛喜歡吃嫩草啊，做了後勤處處長的乘龍快婿，難怪你能從後勤處得到這麽多支持與好處。”
“你們愛怎麽想就随你們去吧，反正腦袋長在你們的脖子上，嘴巴又長在你們的腦袋上，怎麽想，怎麽說都是你們的自由，我管不着，我困了，睡覺。你們要看錄像把聲音放小點，不要打擾我睡覺。”
彭華強爬上床，鑽進被子裏，耳邊就傳來哼哼呀呀地聲音。陳元豐和李曉君提前回寝室原來是爲了欣賞這個片子。
“你們把聲音調小一點會死啊，整棟大樓的人都聽到了。”
“大球，你裝什麽裝？睡不着，就下來一塊欣賞呗，不要躲在被窩裏撐帳篷，打手槍，惡不惡心人？”
“人家大球現在是真刀真槍的幹，對看這個片子不感興趣呢。唉，阿棍，光看不練也沒啥意思啊。你跟你家付靜現在關系怎樣？”
“那還能怎樣，在家好好等着我呗，她高中畢業後沒考上大學就不複讀了，現在在家種大蒜呢，我不嫌棄她，她還能嫌棄我不成？九兩，你有沒有把你的夢中情人宋麗給整上床啊？”
“哪裏有這麽快呢，若是真到了這一步，我還用得着這麽辛苦地去追她嗎？不過宋麗上次終于答應和我去吃飯了，可去吃飯時把我給氣得，她竟然帶了男生一同前來，介紹說那是她男朋友，她男朋友竟然還警告我不要去騷擾他女朋友，我也不是吃素的不。我喜歡宋麗這麽些年，若不是爲了她我怎麽會大老遠的跑這麽遠到湘南農院來，我們家門口西安的大學不是多了去麽，随便上哪一所大學都不會比湘南農院差，就因爲宋麗報了湘南師院，我才決定跟來這裏的。”
“九兩，真想不到你還蠻癡情的嗎，不過呢，你沒明白一個道理，女人啊沒和一個男人上床之前都是很高傲和矜持的，一旦你和她上過床，把她徹底給征服了，她就粘在你身上，你想甩也甩不掉了。九兩，我真爲你的癡情不值啊。那個宋麗對那個男生癡情一片，對你卻冷冰冰的，我就不挑明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個中的原因吧。”
“宋麗現在對我的态度轉變了很多，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我早知道宋麗是因爲那位男生而跑到星沙來的，而我又是因爲宋麗而來湘南農院的，我現在若是主動退出了，我這麽多年的堅持與努力不是白費了麽？”
“九兩，九兩，你簡直太純情太可愛了，你這樣子追女生是追得很辛苦，又永遠都追不到的。我勸你還是盡早收手，趁早換個目标換種方式去追吧。”
“是啊，九兩老弟，三角戀是很複雜很痛苦的，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農院的美女不夠你挑，對面外院不是多了去麽。每天跑外院可不比跑師院方便多了。”
“大球，你不要光說我，你整天往外院跑，怎麽不在外院搞個女朋友？”
“我外語不行，英語，法語，意大利語，葡萄牙語，西班牙語什麽的全都不行，我一見到外語說得很溜的女生頭就發暈呢。我可不會找一個沒有共同語言的女生做女朋友，整天她說她的，我說我的，我說的她全懂，她用外語說的我一個字都聽不懂，我對她一點秘密都藏不住，她若有什麽瞞着我，比如用我全看不懂的外語給其他男人寫封情書什麽的，就擱我眼前我還茫然無知呢。所以即使找個農村裏沒讀幾天書的村姑做媳婦也不會去找個外語說得比中文還溜的女人做老婆，實在太危險。”
“大球，你這麽說，那是自動認輸了，曹鑄是英語老師，英語說得肯定不比漢語差，你是不敢去追了？既然主動認輸就拿錢來吧，我暑假回去看我家媳婦和嶽父嶽母正缺錢花呢。”
“我什麽時候認輸了，還有三年時間呢，一切都有可能呢，做女朋友不一定就要成爲最終的老婆不，我保證最後能赢了你們就行。阿棍，你不要總拿我和九兩來說事兒，也把你的風流韻事說出來聽聽啊。”
“我追我女朋友可沒講那麽多規矩，高一時我兩分在同一個班，沒接觸幾次就對上眼了，開始時男生肯定要多主動點不，不過不到一個學期就是付靜主動來找我了，高二時我去她家，她父母就接受我這個準女婿了，她還有一個弟弟，晚上她老媽竟然不讓我和她弟弟睡，讓我去和她睡，我也不客氣。”
“棍哥，你嶽母的思想可真開明啊。”
“這又有啥，她老媽早知道我們兩個在學校外面租房子住一塊了。”
“棍哥，看來你真是深藏不露，你不是說你沒女朋友了嘛，原來你早就過起了夫妻生活了。哈哈，真有你呀。”
“我們農村人不上初中或上完初中，十七八歲就嫁人娶親的普遍的很，這又有什麽好稀奇的。如果我大學畢業後還回到我們那地方去，我家小靜等我幾年，不變心，我也不會是個不負責人的男人不。你們看我這一年來有沒有跟哪個女生拉拉扯扯，不清不楚的，沒有吧？大球，你身邊終日圍繞着那麽多女生，不要以爲你球打就能對付得了，以後一定會夠你小子受的。”
“棍哥，我身邊這些女孩子是有不少長得漂亮的，可這跟我又有什麽關系，我對她們又不感興趣，純粹是工作關系，又不想跟她們有任何其他什麽的關系。這個又有什麽好擔心的。”
“大球，你就裝吧，我就不信那些小女生嬌滴滴地主動投懷送抱獻身于你你會一點都不動心，除非你是太監，或者說你對女人根本就不感冒。正常的男人，沒有任何一個當女人脫得一絲不挂地站在你跟前時還會無動于衷的，百分之百都會把持不住，不顧一切地撲上前去的。其實發生點關系過後感覺也沒啥好神秘好稀奇的，但就那麽點破事，沒做之前讓人渴望得不行，做了之後又會讓人想念得不行，這才是正常的男人嗎。”
“棍哥，真看不出來，原來你是位愛情婚姻方面的專家啊，向你學習。一個正常的成功的男人生命中絕對是不能缺少女人的，但我覺得一個男人生命中比女人更重要的是事業，再忠貞的愛情都有可能随着時光的流逝而變得平淡和變質，結婚後因爲各種原因過得不開心不幸福離婚的也會越來越不是個事兒，結婚前一切看起來都很美好，可結婚後發現完全就不是一回事兒，一個女人，包括你老媽都很難陪伴你一輩子，隻有事業可以讓一個男人終生都保持亢奮狀态，隻要你不主動抛棄它，它就絕對會對你永遠不離不棄。”
“大球，你又在裝了，你又沒結過婚，怎麽說起這話來感覺像是挺有體驗挺有感受似的。作爲一個男人，錢掙得再多給誰花呀，還不是要花在女人身上麽。離開了女人，這男生或者還有意思麽？”
“總之，你們沒經曆過自然還沒辦法體會到這些，等你們以後經曆過再明白過來可就遲了。”彭華強回想起跟前妻，不，是上輩子戀愛和婚後的點點滴滴，一切曆曆在目，就像這輩子剛經曆過似的，彭華強腦海裏有兩種人生體驗，經過這幾年的不斷沖突融合，現在彭華強已經能夠很好地調度和控制它們，一邊借鑒一邊摸索，另一個失敗的世故的人生經驗更多的作爲一種慘痛的教訓和警醒，取其精華剔其糟粕，而現在的人生是一個全新的開始，更多的是借鑒以前的教訓和前瞻的知識不斷去摸索積累邁向成功道路的經驗和能力。
“你們又躲在屋子裏幹什麽勾當？快開門，查房啦？”
陳元豐把電視一關，打開門，隔壁寝室的彭勃，謝明明，石磊等人見門一開就湧了進來。
“你們亂嚷嚷什麽呀，吓我一大跳。”
“學校宿管科和保衛科來檢查寝室内務和安全了，有什麽不良物品趕快收拾一下吧。不提醒你們一下能行嗎？”
陳元豐快速把VCD機子裏的碟片退了出來塞到床鋪的棕墊底下。
沒一會輔導員艾葉老師和宿管科保衛科的人就出現在了門口，艾葉老師是個三十出頭的女老師，在門口敲敲門道：“你們沒誰脫衣服睡覺吧，學校宿舍衛生和安全突擊檢查。”
“老師，我已經脫衣服睡覺了。”
“彭華強，你怎麽睡得這麽早，這不才下晚自習麽，不過在這門口就瞧你們這寝室亂的，你們選的寝室長是誰？這衛生也太不合格了。”
“大夥把手指向彭華強。”
彭華強笑道：“艾老師，今天我頭有點痛，就提前回來休息了，你放心明天我一定把寝室打掃得幹幹淨淨的。”
“你們寝室有誰用酒精爐做飯吃沒有？有誰私自接電線沒有？”
“沒有，沒有呢，老師，我們都是十分規矩的學生，怎麽會幹這些事呢？”206寝室有四個酒精爐，伍興起謝明明陳元豐王勝軍各一個，不過上次全校收繳了幾十個酒精爐後都仔細地藏在床底下了紙盒裏了。
“你們什麽時候買了個電視？寝室裏沒有有線電視這個能收到台麽？”
“老師，當代大學生得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都要關心嗎，這個電視是我們寝室大家湊錢買的，平時也沒幹啥，可以收中央台和湘南台，就看看新聞。”陳元豐大言不慚說道。
“行，多關心下時事政治是好的。”艾葉老師也不過是随保衛科宿管科的工作人員前來看看，四處瞅瞅，問問也就走了。見檢查隊伍離開了，一寝室的人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棍哥，你的反應也真夠機智的，什麽關心國家大事，怎們就全關心到人家褲裆裏去了呢？”
“沒有我這麽強的随機應變能力，你們早就死翹翹了，說真的，褲裆裏的事兒跟我們每個人都息息相關，這檔事兒沒整好，關心天下大事又有個球用。哎，小胖子今晚跑哪裏去了，怎麽到現在還沒見人影兒？”
“小胖子找女朋友了，肯定和女朋友約會去了。”
正說着小胖子劉瑞就回來了。“小胖，你是不是和女朋友壓馬路去了？”
“就下了晚自習一塊去吃了碗面。”
“兩人吃一碗嗎，你一口我一口多郎情妾意啊。”
“我哪裏能這麽小氣呢，肯定是一人吃一碗。”
“那真是太遺憾了，兩人合吃同一碗面才能吃出感情吃出火花啊。”
“胖子，你現在跟你女朋友發展到哪一步啦？”
“也就拉了拉手，雖然她算不上是個什麽美女，個子不算高，但還算豐滿吧，女孩子的手軟軟的摸起來就是很不一般啊。”
“小胖子都找到女朋友了，一定要請客啊。胖子你的女朋友我猜一定是安徽的吧？”
“棍哥，你是怎麽知道的？不過我也還沒仔細問她是安徽那個地方的。”
“這個還用問，絕對是合肥的不？”
衆人會意，哈哈，哈哈，寝室裏又響起了放肆的笑聲。
“切！以後有什麽事不跟你們這群壞心眼的家夥說了。”
“小胖子，是第一次談戀愛吧，開個小玩笑就挂不住啦，今後多跟哥幾個學學泡妞經驗，保證你受用終生。大球，小胖子今後就交給你了，你多指點指點人家。”
“我可沒這本事指導不了，棍哥，你是深藏不露的戀愛專家，我還得好好向你學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