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DivMargin">390、無微不至
韋詩麗在醫院急救及住院的費用都是唐紫英墊付的,這一刀捅得不輕,搶救過程中,預交的一萬塊很快就扣光了,醫生又讓預交個五千塊,唐紫英要去取錢,彭華強把她攔着,道:“還是我來交吧,這不是你的責任。”
“怎麽不是她的責任呢?我家小麗是在她的學校裏上班期間發生的傷害,這屬工傷,在沒有抓到行兇者之前,所有的責任都應該又她們學校來承擔,這個醫療費是一個方面,我家詩麗流了這麽多血,身體遭受如此大的創傷,今後會留下什麽嚴重的後遺症都還是未知數呢,這事不會輕易就這麽了結,等我詩麗身體恢複好了,把那行兇的罪犯抓進去法辦,聽聽醫生說會有什麽嚴重的隐患之後我會要你們學校承擔相應的責任。絕對不會輕易就這麽算了。”
“媽,紫英做爲一個大學生自己出來創業也好不容易的,她是我的好朋友,你這樣做就太不近人情了。”
“我不近人情,你的小命差一點都丢了。還有小彭你,你不要以爲沒你什麽事,小麗受到這麽大的傷害都是因爲要保護你,最大的責任就在你身上了,你不要甩手人跑了,這小麗現在一天到晚隻能這樣趴着躺在床上,天氣這麽熱,很難受的,你不能讓她熱着,冷着,餓着,渴着,小麗身子已經元氣大傷,很虛了,你不能再讓她整點感冒或其他什麽病症出來,否則我唯你是問,我一天到晚還得上班,沒有這麽多時間整天來陪着她,請外面的護工我不放心,你既然是小麗的男朋友,一天二十四小時守候在她身邊盡心盡力地照顧他是應該的,不管是将功補過也好,還是負荊請罪也罷,這都是你必須的責任,你與小麗的事最終能不能成,就看你的表現了。”
“阿姨,你盡管放心,我會陪在小麗身邊好好照顧她的,絕對達到你的要求,讓小麗不熱着冷着餓着渴着,無聊時陪她說話,給她解悶,一直照顧到她完全康複爲止。”彭華強在春桃遭遇車禍時無微不至地照顧了她十來天,護理住院的傷病人彭華強已經積累了豐富的經驗。韋詩麗的手術已經做完了,就是一些後續的治療,等待傷口愈合,韋詩麗也還要趕回南昌去上學,彭華強想,最多耽誤一個星期就可出院的,盡管彭華強的計劃完全被打亂,但是韋詩麗在自己遭遇到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絲毫不顧忌自身的安危來爲自己擋這一刀,即使她不出來擋這一刀,彭華強也完全可以在危機時刻躲過這一刀,并且能夠十分有效讓林君君保持“冷靜”狀态,但是韋詩麗沖出來挨了這麽一刀,原本簡單的問題就變得格外複雜,格外令人頭疼了,要是爲媽媽不依不饒,這林君君的人生軌迹可能就因爲這事徹底改變了。
人生總是有太多讓人無法左右的意外。盡管彭華強心裏有諸多無奈,但對于韋詩麗能夠舍身救己,彭華強還是有些感動,又有些愧疚的,韋詩麗如此全心全意,毫無保留地喜歡自己,而自己對她總是一種陽奉陰違的态度。
“紫英,你就先回去吧,這裏全部交給我就行了,你學校還有那麽多工作等着你回去處理,你若是能夠通過林君君的同學相好的朋友找到他,讓他趕緊去自首吧,韋媽媽現在這個堅決的态度應該是在氣頭上,我好好做做她的工作,讓他放林君君一馬,若真是以故意傷害罪來定罪,判個三五年,這林君君因爲這個事這一輩子就毀掉了。大家都是老同學,好朋友,我也不想因爲這事鬧得好朋友最後成了仇敵。”
“華仔,這是也怨我,林君君這次本來是想針對我的,你救了我,他才指向你的,詩麗爲了救你才受這麽大的傷的,我,我之前不應該用那樣的語言刺激他的。但這林君君就是一根筋,我早說過我跟他既沒有過開始,又哪裏會有結束,和他已經把關系挑明白了,我和他是永遠都沒有可能的,可他就是這麽個死纏爛打的性格,這次出了這麽大的事,出于老同學的角度考慮,我也喜歡他最終能夠沒什麽事,不然真要去坐牢了,我一輩子也會很不安的。”
唐紫英走後,韋詩麗媽媽吳秀芬也走了,病房裏就剩下彭華強照顧趴着躺在病床上的韋詩麗了。韋詩麗有些抑制不住的興奮。
“華仔,你終于可以一刻不離地陪在我身邊了,你好像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很不情願,有點強你所難了?”
“沒有,沒有,詩麗,你不要瞎猜,你和林君君都不是外人,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我心裏怎麽能好受得了呢。”
“華仔,你就不要難過了,那林君君是有些喜歡唐紫英的,經常到學校來糾纏唐紫英,唐紫英看到他就有點頭疼,他可能誤以爲唐紫英不喜歡他是因爲你的緣故吧,雖然他的這種行爲很不理智,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也有驚無險撿回一條命,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其實早已經原諒他了。我媽向來是這麽固執的,跟她求情沒有用,等我爸來看我,我跟我爸說下情,讓他們不要太爲難林君君了。畢竟他隻有一年大學就畢業了,要是因爲這事中斷了學業,這一輩子可能就沒法從這陰影中走出來的。”
“詩麗,你真善良。”
“我不善良一點,以後能夠做好你的賢内助嗎?嘻嘻。華仔,你知道嗎,雖然受了點傷,就這麽幹趴着也怪不自在的,但我現在覺得你能陪在我身邊照顧我,呵護我,我是這世上最開心最幸福的人了。”
韋詩麗要喝水,彭華強一勺勺舀起喂給她喝,韋詩麗要吃水果,彭華強用小刀割成一小塊一小塊喂給她吃,韋詩麗熱了,彭華強不讓電風扇對着她吹,而是用扇子慢慢地給她扇着風,用濕毛巾給她擦這臉上額頭的汗。
“華仔,還有身上,我身上也汗涔涔的,感覺粘糊糊的,難受死了,幫我把身上也擦擦吧。”
“這,這個?!”
“華仔,你還害什麽羞啊,我的整個身子遲早都得給你看的,你以前又不是沒看過,來吧,我現在是個病人,我不能随便動,就這麽一個姿勢躺着,我感覺身體都僵了麻了。華仔,這胸衣束縛得我好難受,你幫我解了吧。”
如果自己能過給韋詩麗擲地有聲的承諾的話,彭華強做爲她未來的老公給她做這些親密的活兒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但現在韋詩麗已經認爲她就是我彭華強的媳婦了,可我的心還完全在曹鑄老師身上,上次親密地照顧春桃已經心裏很愧疚了,這次又拿這麽頭痛的問題甩給我,老天爺啊,你怎麽總是喜歡跟我開一模一樣的玩笑呢,你究竟煩不煩啊。
彭華強心裏極其無奈,可又不得不做,要是韋詩麗身上一身汗臭味,不及時給她換衣服,擦身子,她媽媽來見了肯定會火冒三丈的。彭華強隻得硬着頭皮一一照辦。
韋詩麗傷到的是腰部,更換外衣外褲加内衣内褲沒有當初照顧春桃那麽繁瑣,但韋詩麗也不能自己來換衣服,要彭華強完全協助她,擦拭身子時,韋詩麗要彭華強把她的衣服全部脫掉,打來溫水,用濕毛巾,前前後後,上上下下,除了腰上的傷口,每一處都要仔仔細細地擦拭幾遍。
“華仔,我這個樣子是不是難看死了,今後我腰上的傷口要是好了,留了一個大傷疤在腰上,華仔你不會嫌棄我吧?”
說真的,韋詩麗的身體彭華強有兩年沒這麽近地看得這麽真切仔細,身材變得更加成熟豐滿,皮膚很白,肌膚柔軟細膩,是個正常的男人都難以抗拒這樣的誘惑。給韋詩麗擦拭身子就是個十分巨大的挑戰,盡管彭華強見識個不止一個女人的身體,但每一個漂亮女人青春嬌美的軀體裏所蘊藏的誘惑似乎同樣的。彭華強極力克制自己内心一些不良的想法。
“華仔,我一直這麽趴着,胸脯都壓麻了,沒什麽知覺了,你給我揉揉捏捏,讓血液循環暢通一些嘛?”
“啊!”韋詩麗竟然讓我給她揉這地方?彭華強曾經有無數的機會可以達成所願,但他都主動放棄了,彭華強猶豫着沒動,韋詩麗卻主動抓起彭華強的手塞到自己胸脯底下。這胸部壓在床單上幾乎毫無縫隙。
“華仔,我好喜歡你給我按+摩揉捏的感覺,現在我感覺全身上下無比的舒暢,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華仔,你是不是特别特别想,你是個正常的男生,這很正常嗎,沒什麽可害羞的。我,我其實很早很早就想把自己交給你了,可能總是傻乎乎的不要,等我傷好了,我就找個機會給你吧,看你現在這個受折磨的樣子,真是太難爲你了。”
韋詩麗每天要彭華強給她擦兩次身子,全身上下做兩次全面的按++摩,這的确太難爲彭華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