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3、得力助手
時間緊,任務急,吃罷喜酒,劉詩文把大桂支回了都梁去守店,開着皮卡車和彭華強又上路了。湘南省有十個地市州,九十餘個縣市區,短短的十來天功夫要跑遍每一個鄉鎮顯然是不可能的,隻能沿着路況好的國道省道開,把地市州中心城市,縣城和一些路過的大一點的鄉鎮掃一遍。一些偏遠的交通不太便利的縣城也隻能放棄了,彭華強隻有一輛車,兩個人出來跑市場,沒有興師動衆地帶個車隊帶一群人出來,不是沒有人可用,而是人多了,一大群人的生活起居後勤保障都會成問題,市場沒有開拓出來,費用倒會發出去一大堆,現在正是困難時期,能節約的就要盡量節約。要是自己有駕照,車技再娴熟一點,不用劉詩文幫忙,自己一個人單兵作戰,也能夠形成強大的戰鬥力。
不過,有了劉詩文這個得力助手,彭華強有了一種如虎添翼之感,所謂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兩人相互配合默契,劉詩文不僅是個好司機,而且口才也是極佳,性格豪爽,快人快語,劃拳喝酒,各種牌九遊戲樣樣精通。而彭華強腦袋裏裝滿了各種各樣的農業項目和經營數據,對這些吃喝玩樂,活絡人際關系的遊戲卻不是很擅長,劉詩文恰好彌補了彭華強的很多不足。
所以兩人配合的相得益彰,一路上結交朋友無數,當然這些酒桌上稱兄道弟的朋友能否轉化成生意上長期穩定的夥伴一切還隻是開始,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是需要時間去積累的,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感也不是短時間内就能建立起來的。所以這就是做事的困難之所在,彭華強想要盡快把一批經銷商納入湘大飼料的門下,迅速把銷售渠道給建立起來,但是你想快卻沒辦法快起來。
“文姐,今天晚上你喝得比較多,這車不能讓你開了,你先休息一下,要不我來開吧?”
“華仔,姐酒量好得很,這丁點酒醉不倒我的,沒事,甭看我就比你大一歲多,可我車齡有六七年了,沒什麽車我不能開的,你放心好了,姐開車這麽些年連隻雞鴨都沒有碰到過。何況你也喝了點酒,讓你這個沒有駕照的新手來開,更加讓人不放心。”
“文姐,我就喝了一點點,沒事的,你一天開十幾個小時的車太辛苦了,我來給你換換班吧,你先休息一下。”
挨不住彭華強的再三請求,劉詩文把方向盤讓給了彭華強。男人嘛,骨子裏對車就有一種天然的鍾愛的,男人骨子裏對兩種實物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一個是年輕漂亮的女人,一個是靓車,男人一旦有了條件玩車,愛車的程度絕對更甚過喜歡女人。所以彭華強一有機會就要練練手,熟練一下駕駛技能。因爲晚上在國道省道上開車,沒有交警來查,所以彭華強可以放心開。
彭華強手握着方向盤,感覺就來了,一踩油門,車子一陣晃動,往前疾馳而去。
“華仔,你慢點開,二級公路,路況隻有這麽好,安全第一。這一路黑燈瞎火的,可不要有什麽問題。”
“沒事,我把車開到下一個鎮子,咱們就休息。”正說着車子一陣劇烈的晃動,彭華強慌忙緊急刹車,車子貼着路邊停了下來。彭華強驚出一身冷汗。下車查看究竟是咋回事,隻見一個後輪胎癟了,原來是爆胎了。再往車前頭一看,那車燈照着的地方正是幾十米深的懸崖。車子再往前開個幾寸遠的距離便會跌下懸崖車毀人亡。
“這路面平整的很,怎麽會爆胎呢?真是好險啊,差一點栽倒懸崖底下去了,看來咱們還真是命大福大,感謝老天爺的保佑,文姐,現在咱們該怎麽辦?”
劉詩文下車仔細一看,嘴裏罵了句:“媽的,前面一定有個黑心的修車鋪,竟然有人在路上丢一些鐵蒺藜把車胎給紮破了。還好,我們有備胎,咱們把車挪後面來點,華仔,你給我掌手電筒,我來把車胎給換下來吧。”
劉詩文動作麻利,很快就把紮破的輪胎給換下來了,兩人又在馬路上仔細找一陣,看還有沒有其他的鐵蒺藜,發現兩顆,用力甩下懸崖。
“文姐,你可真厲害,車胎破了自己會換,車子有點小毛病自己也會修,這次我出來跑,要不是有你這個得力的司機,可真是寸步難行啊。”
“這算什麽,開車出遠門,什麽都得會一點,不然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車子要是壞在路上很麻煩的。”
劉詩文換好車胎,擦了擦手道:“華仔,這種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真是氣人,不過出門在外的,遇到當地的這種地頭蛇能又能拿他們有什麽辦法,要是自己不會修,肯定會讓人狠敲一筆。”
車開到前面不遠處,就看到一輛車也亮着燈停在路邊,見到彭華強他們的車開過來了,拼命的招手呐喊:“師傅,求你幫幫忙。”
劉詩文把車停在那輛車邊,彭華強把頭伸出車窗問:“師傅,你的車是不是也被紮破輪胎了,有沒有備胎啊?”
“沒有,我的車壞了,你們能不能把我們拉到前面的修車鋪,在家靠兄弟,出門靠朋友,朋友幫下忙。”彭華強借着車燈的餘光,看這司機好像有些眼熟,可這一路上出來接觸的人實在太多了,一時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裏見過這人。司機開着一輛星沙牌照的出租車,星沙是省城,省城的出租車出現在這幾百公裏之外的地方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彭華強就從車廂裏拿下一根鋼繩,一頭挂在對方車前的挂鈎上,一頭挂在皮卡車後,拉着車子往前頭開去,開了沒多遠,果然見路邊孤零零的又一間修車鋪。
出租車司機跑下去詢問車價格,那修車老闆眼光一掃,見兩男兩女,那出租車裏還坐着一位。揭開引擎蓋又低頭在車底下查看一番,伸出兩根指頭來道:“要修好,得這個數?”
“兩百?我這車八成新,一直沒出什麽毛病,在這荒郊野外的也沒辦法,兩百就兩百吧,師傅麻煩你抓緊幫我修下吧。”
“什麽兩百,是兩千,修還是不修?”
“啊,師傅,你這是什麽修車鋪哦,這不是明目張膽地搶錢麽?你總得先說說我這車壞在什麽地方吧,我也是開了這麽多年車的人,說出來也讓我覺得值不值這個價啊。”
“你那麽多廢話幹嘛?你修也得修,不修也得修,往前十多裏往後十多裏範圍内就我們一家修車鋪,你們不修車,能走得了嗎?”那爲首的老闆把說話的嗓門一提高,修車鋪屋前面就多了五六個奇裝異服染着頭發的小青年。
“哥們兒,現在是法制社會了,這樣子做生意是不對的,要想多賺錢,不能搞歪門邪道,還是要誠實守信,合法經營。”
“兄弟,你的車沒壞吧,你們要不是一路的,你可以先走,要不然一會你的車也跟着壞了哦。”
“你們就是一群趁火打劫的強盜,那路上的鐵蒺藜也是你們這群人丢的吧,我們去派出所報案你們一個個都得給抓起來。”
“哈哈,你們現在就去啊,我看你們能走得成不?”
“哥們,大家不要傷和氣,來先抽支煙,大家擺擺理,把道理擺清楚了,見面還是朋友嗎?”
彭華強一點也不緊張,這才幾個小黃毛啊,即使再來幾十個我也對付得了啊,這種場面我真是見多了,不過哥現在可沒什麽閑工夫陪你們擺大道理,得速戰速決。彭華強煙遞過去,同時快速出手在每人身上點了一下,動作十分之迅速,光線昏暗,所有人都以爲彭華強隻是在遞煙。那些小青年也毫不客氣地接了煙。彭華強發了一圈煙後把煙一根根快速點着,“各位兄弟慢慢抽,我們走了啊。”說着,那幾個人幾乎同時跌坐在地上,瞪大眼睛望着彭華強,張口結舌的竟然說不出話來。
“兄弟,咱們走吧,沒事,沒事,這兒民風淳樸,這幾位兄弟坐下來好好抽支煙,讓我們抓緊趕路呢。”
“華仔,你是不是對這群人使用了你的催眠術,這幾個人怎麽突然一個個這麽乖乖地聽話了?”劉詩文小聲問:“你還說你的催眠術對人不管用,原來這麽厲害?”
“文姐,哪有呢,是我在煙裏加了一點蒙汗藥而已。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遇到一些壞人總是難免的,多少得準備一些防身的招式吧。”
“兄弟,今天可多虧了遇到你們啊,謝謝,謝謝,其實要是在星沙的話,就這幾個小黃毛也敢在我面前跳,我非像捏螞蟻一般捏死他們不可。”
“哥們,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嘛,出門在外平安最重要。”彭華強知道這男人說這話是說給坐在車上的女人說的,不管車外面發生什麽,那坐在車上的女人一直都沒有下車。彭華強猜測這車上坐着的應該就是個普通的乘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