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孤男寡女
皮卡車繼續拉着出租車往前開了十餘裏就到了一個鎮上,鎮子不大,就兩三條街道,旅店也不多,緊挨着就有兩家,亮着招攬顧客的簡易燈箱廣告。
“文姐,要不我們就這裏休息吧。這街上我看也就隻有這家招待所好一點了。咱們跑了一整天,一身塵灰和臭汗的,住宿費貴點都沒關系,一定要有洗熱水澡的地方。”
兩家旅館挨在一塊,一家叫迎賓賓館,一家叫春熙賓館,兩家你來我往,好像有對着幹的意味。那迎賓賓館房子修得高兩層樓,彭華強和出租車司機下車去詢問還有沒有房間,前台接待說:“你們幾個人,我們還剩兩個房間?”
“我要兩間,小妹,你們這麽偏僻小鎮上的賓館生意還蠻好的嘛。”
“我兩個人也要兩間。”
“那是當然,我們迎賓賓館的生意一直都有這麽好的。”
“兄弟,那就讓你們吧,這旁邊不是還有一家賓館嘛,我去哪裏住好了,我就不信這小鎮上賓館生意會這麽好。”
“兄弟,你真是太仗義了,你今天幫了我那麽大的忙,又要把房間讓給我,實在太過意不去了,兄弟,你老家在哪兒,看來咱們有些緣分啊,我認定你這個兄弟了。”
“四海之内皆兄弟,相逢何必曾相識呢。兄弟,你就在這鎮上找個修車的吧,明天一大清早我們就得走,有緣再相見了。”彭華強一抱拳。
不是彭華強瞧不起對方是個小出租車司機,而是自己重任在身,根本沒有多少心思去講這些江湖道義,兄弟之情。誰能幫自己把飼料賣出去,誰在彭華強眼裏就是最可愛的人。
彭華強又跑到春熙賓館問,原本以爲這春熙賓館房子沒迎賓賓館高,燈箱也沒迎賓賓館做得那麽醒目,應該會有很多空房間吧。沒想到一問前台,前台說:“還剩最後一間,你要不要?再晚一點就沒有空房間了。”
“要,當然要,一晚上多少錢?”
“五十。”
“什麽?那迎賓賓館隻要四十,你們怎麽比他們還貴?”
“我們内部設施比他們好,當然要貴一點咯。”
“文姐,實在是太累了,不然就繼續往前開了,不過還是安全第一,不過很不巧,這個迎賓賓館已經住滿了,這個春熙賓館又隻剩下一個房間了。文姐要不這樣吧,你上去住酒店裏,我就在這車上睡一晚上好了。”
“華仔,這是冬天呢,氣溫這麽低,在車上睡會被凍壞的,那房間是單人房還是雙人房,出門在外還用講究那麽多幹啥,以前我們開車出去一群人男的女的睡一張大床上又不是沒有過。走吧,走吧,明天一大早還得趕路呢,先上去洗個熱水澡,好好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哈欠,可真是有點困了。”
兩人進了春熙賓館的房間,還真是雙人間,房間裏頭擺着兩張小床,小桌子上擺着個小電視機,還是帶遙控器的彩電,有洗澡的地方,沒想到這小鎮上的旅館設施還挺不錯的。看來這兩個開旅館的老闆也是有頭腦有能力的,不過兩家競争搶生意,總是你追我趕,想方設法把自己的設施和檔次提升壓着對手。所以這就是市場經濟的好,隻要良性競争,那麽消費者買到的産品,享受到的服務一定會越來越好的。彭華強爲了讓湘大飼料打敗衆多飼料品牌,從一大堆飼料品牌中脫穎而出,占據更大一部分市場份額不是也在這裏沒日沒夜地拼命嗎。
穿皮鞋的一定幹不過穿草鞋的,怕死的一定搞不過不要命的。彭華強堅信隻要有拼命三郎的狠勁,任何難啃的骨頭都是可以啃下來的。
“文姐,水好像不是太燙,可能是冬天水容易冷,這水管裏的冷水有點多,要不我先洗,把水多放一會兒。”
“也行吧。”
劉詩文就放了電視看起來,沒有幾個台可看,就一個中央台一個湘南台,從這裏就看出鄉鎮和縣城的差距了,縣城裏一些好些的賓館房間裏的有線電視可以看十多個台。
彭華強把澡快洗完的時候水終于熱了起來,洗好澡,又在窄小的浴室裏把裏裏外外的衣服穿戴整齊。男女有别,在劉詩文前面隻穿條褲衩就走出去多不好。
“文姐,你在看什麽節目,笑的這麽開心?”
“中央台的節目太嚴肅了,沒有其他的台可看,是湘南衛視的《周末快樂營》呢,可搞笑了。”
“文姐,你也喜歡看這個節目啊,今天禮拜幾啊,又到了周末了嘛?”
“我也不知道今天星期幾了,這都快十二點了,這節目是重播的吧。”
“湘南衛視也真是的,沒有什麽節目可播,總是拿一些節目出來重播。”
“反正我沒看過,重播也會有很多人看呢,如今的湘南衛視還是有很大進步的,節目做得比以前好看多了。尤其是這個《周末快樂營》,我超喜歡那個男主持人李沐陽的。”
“那李沐陽一張娃娃臉,個子小小的,一點陽剛氣也沒有,你喜歡他?”
“哎呀,華仔,可惜你這麽高大威猛的大帥哥不去做主持人,不然不知會迷倒多少少婦少女,不跟你說了,我去洗澡。”
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流聲,彭華強和衣躺在床上,無心關心電視裏在播放什麽節目,閉目養神,腦袋裏一會想到曹鑄穿着三點式身姿婀娜的樣子,一會又想到春桃嫩藕似的一雙****,一會又想到浴室裏脫光衣服正在洗澡的劉詩文是怎樣一副模樣,呀,什麽亂七八糟的,我怎麽能這麽想呢,太卑劣了,對得起桂哥嘛。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快睡覺。
“華仔,你睡着了嗎?睡覺怎麽穿這麽多衣服呢,這房間裏又不冷,穿這麽多衣服睡怎麽會睡得踏實呢。”
劉詩文說着不知是要來幫彭華強蓋被子還是要幫他脫衣服。彭華強一緊張睜開眼,手在空中一撥,嘴裏說道:“不用,不用,我習慣穿很多衣服睡的。”彭華強隻感覺手指一陣滑膩,一對柔軟的物體在眼前顫巍巍地晃動,腦袋一懵,竟然語塞,張口結舌,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文姐,你,你,怎麽沒穿衣服?”
“我喜歡脫得精光睡覺,免得再脫二回衣服,所以我洗澡出來就不穿它了。”
彭華強羞的面紅耳赤的,連忙轉過身,不敢再看:“文姐,你還是穿上衣服吧,這樣子孤男寡女的獨處一室多不好。要是讓桂哥知道了他非殺了我不可。”
“怕什麽?你一個大男人害怕見到女人的身體啊。說真的我還真不能便宜大桂這小子呢,他花天酒地地不知玩過多少女人,而我連一個男人都沒碰過呢。我這樣子把清清白白的一個身子交給他,豈不太便宜他了。華仔,要不咱們就做點什麽吧?”
“文姐,你玩笑開得太過了,不,不可以的。”
“華仔,你可真可愛,甭看文姐大大咧咧的,好像跟什麽男人都可以打情罵俏,不過文姐真的沒被男人碰過呢。華仔,姐願意把女人最寶貴的東西給你。”說着劉詩文縮進彭華強的被窩裏,一把把彭華強連着衣服摟住。彭華強腦袋裏隻感覺到有兩大團白花花的物體在晃動,還真是有些暈了,嚴重的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