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濡轉頭看向他,“仙君,當初我與靜宓的婚事你們是親自同意見證的,婚書爲證,現在你們是要悔婚嗎?”</p>
爲什麽都在叫他成全他們,可是明明那應該是屬于他的!</p>
“啧啧啧。”</p>
青楓看得直搖頭,“這都是一群什麽人啊,就差把不要臉寫在臉上了。”</p>
“溫濡,當初你們訂婚的時候靜宓還不通情愛之事這才答應了,但是現在她已經明白了。”</p>
“把我給整笑了,她不通你們也不懂,就這麽給她訂婚了?這父親做的也是夠可以的拿女兒的婚事當兒戲嗎?還是把這位天界大殿下當猴耍了。”</p>
“敢問仙君當初她答應可否是她自願同意的?”</p>
仙君靜靜地看着溫濡,“她當時雖然同意了,但是我也說了她當初并不通男女之事。”</p>
溫濡看向那和他弟弟站在一起的靜宓,“她不是孩子。”</p>
沒錯,靜宓早就不是孩子了,就算按照花族的年紀來算她也成年看。</p>
隻不過她被花族保護得太好,對感情之事完全不懂。</p>
靜宓不敢看他,“溫濡我喜歡的是承昊,所以我不能和你成婚,你相信我你還能遇到其他的女孩,她們才是适合你的。”</p>
溫濡深情的凝望着她,嘴角露出苦笑。</p>
“你說你愛他?靜宓你可知你的母親是怎麽死的?”</p>
“溫濡!”</p>
所有知道當初事情真相的人都叫住了溫濡。</p>
“大哥你一定要這樣嗎?”</p>
溫濡目光看向這個一直叫他大哥的人,“我不是你大哥,我沒有一個惦記自己嫂子的弟弟。承昊你以爲這事你們不說就能瞞她一輩子嗎?她遲早會知道的,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p>
“可是那是上一輩的恩怨,先花神已經不在了,靜宓應該有屬于她自己的生活,她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難道你就忍心看她一輩子活在仇恨裏,這就是你對她所謂的愛?你不要自私了,這對她不公平!”</p>
溫濡笑道:“上一輩的恩怨可以撇開,那爲何千年前的恩怨你們卻記得清清楚楚,到現在都還諱莫如深!”</p>
他以爲他看到的他們已經夠虛僞的了,結果他們每一次都在不停降低他對他們的認知。</p>
所謂的放下那都是他們用來勸别人的,到了自己身上那就怎麽都過不去。</p>
這就是天界人的嘴臉。</p>
大殿上所有人心中都明白他那些話裏的含義,一個個紛紛變了臉色。</p>
“大殿下還請慎言,這二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p>
溫濡轉頭看向站出來說話的仙人。</p>
“噢~,沒有可比性?那敢問若是此事換作是你,這話你還說的出口嗎?殺母之仇不共戴天,這句話你從未聽過嗎?”</p>
“那不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嗎?難道我記錯了?”</p>
青楓在外面小聲嘀咕道。</p>
玉瑤斜了一眼他,“父親和母親有什麽區别嗎?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殺母之仇就可以不報了?知道爲什麽會出現你聽到的話嗎?”</p>
青楓搖頭,他就聽說哪去追究爲什麽。</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