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些話都是男的說出來的,自然考慮的就是自己了的利益了。”</p>
這是千百年曆史發展的産物。</p>
大殿裏那個勸溫濡慎言的仙人閉嘴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p>
靜宓一臉迷茫的看着衆人。</p>
從他們的對話裏她猜到他們一定有什麽事瞞着她,而且事情還不小。</p>
不然承昊不會如此着急阻止溫濡。</p>
“溫濡你想說什麽?”</p>
“靜宓!”</p>
靜宓轉頭對拉着她的承昊搖了搖頭,“我想知道是什麽事,你不願意告訴我,就讓他說吧。”</p>
“靜宓你要是真的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但不是現在好嗎?”</p>
溫濡依舊一臉溫潤的看着他們,“你母親先百花神的死和天後有關。”</p>
靜宓當場愣住,以至于都忘了反應。</p>
“你說什麽?我母親的死和天後有關?這怎麽可能!”</p>
靜宓擡頭看向高位上和天君坐在一起的天後。</p>
天後面無表情的看向她,像是默認了又像什麽都沒肯定。</p>
天後剛才之所以不阻止溫濡,就是因爲這就是她想看到的結果。</p>
當年她對現在的天君一見鍾情愛上了他,但是他眼裏卻隻有那個整天待在花花草草裏的女人。</p>
後來他爲了奪得現在的天君之位,去翼族求娶她時,她知道他心裏有人,但是依舊嫁給了他。</p>
她曾經幻想着隻要她一直陪在他身邊,他總有一天會看到她的。</p>
但是後來她發現她的這個想法有多可笑。</p>
婚後那女人雖然去了花界沒在和他有瓜葛,但是她知道他依舊對她念念不忘。</p>
後來更是找了一個和她有些相似的女人,他們居然還有了孩子。</p>
那個孩子就是溫濡。</p>
這讓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p>
她便命人将溫濡帶到了天界,養在了膝下。</p>
現在看着昔日兩個可恨女人的孩子痛苦,她感覺積壓在她心口多年的怨氣終于出了一點。</p>
但是這還遠遠不夠,她要讓他們比她當初更痛苦!</p>
靜宓見天後不說話便轉頭看向承昊。</p>
“承昊你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溫濡在和我開玩笑是不是!”</p>
天後怎麽肯能和她母親的死有關了!</p>
靜宓立馬轉頭看向溫濡,“溫濡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p>
溫濡點頭,“如果這是個玩笑的話,我也覺得一點都不好笑,你不信的話可以看看他們的模樣或者問問你的父親。”</p>
“父親你也知道?爲什麽你們都知道就瞞着我一個人!爲什麽!我問你們爲什麽!?爲什麽不告訴我!”</p>
“靜宓你冷靜一下,我們不告訴你是怕你像現在這麽激動,這對你沒什麽好處。”</p>
承昊抓着靜宓的手說道。</p>
靜宓擡頭涼涼的看着他,“不說我就永遠不知道了是嘛,不說就可以當什麽都沒發生過是嗎?那我母親了?我從記事起就沒見過她,你知道我有多想見她一面嗎?你什麽都不懂!”</p>
他們怎麽可以把她一個人蒙在鼓裏,當她是傻子嗎!</p>
靜宓一臉傷心的看着大殿中圍繞在她身邊的人,這些人是她才認回來的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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