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甯看着臉色有恙的王尚書說道:“這個就需要見到王筱悅小姐本人才能确定了,就請王尚書命人将王小姐帶來,見到人到時候我自然會讓王尚書心服口服。”
王尚書不敢看南景甯,隻好拱手對皇帝說道:“啓禀陛下,那女子受了傷容顔有損,若帶過來恐有辱聖眼。”
“王尚書如果怕王小姐的容貌吓到陛下,那不如直将她帶過來我确認一下就行,王尚書覺得可行?”
南景甯的話讓王尚書連拒絕都不知道該怎麽拒絕了。
他說有辱聖眼,他說直接不給皇帝看,帶到他面前就行。
這是要堵死他所有退路啊!
王尚書現在都懷疑他是不是已經知道王筱悅死了的事情,不然他怎麽會對他如此步步緊逼。
“啓禀陛下,那女子受傷之後爲了讓她靜心休養,臣便将她送到了莊子上,莊子離這裏還有一段距離,今天恐怕是不能來了。”
王尚書此話一出朝堂之上衆人眼中神色紛紛。
将一個受傷的女子送到莊子上去靜養,這話說出來估計傻子都不會相信。
皇帝臉色有些不愉的看着王尚書。
他家的事當初鬧得整個皇城都知道,他自然也聽說了,但是沒想到他居然把人送到了莊子上。
“王尚書既然此時牽扯到廉王你就讓人把那位小姐帶過來吧。”
王尚書現在覺得自己真是騎虎難下,答應不行,他根本不知道去哪兒找那麽一個人來頂替,不答應,如果那女子真的是廉王的女兒,到時候徹查此事,他肯定難逃幹系。
“王尚書?”
皇帝坐于上面見王尚書半天回動靜臉色不愉的加大了音量。
“陛下,臣回去之後馬上讓人去辦。”
經過南景甯這一出一早上的早朝王尚書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就連皇帝有時候叫他他都沒聽見。
看着如此模樣的王尚書,皇帝已經猜到那位被他送到莊子上的女子處境如何了。
不過現在當着滿朝文武大臣和使團的面他也不好訓斥什麽,聽他們啓奏完事情之後就揮手退朝了。
“王尚書随朕來。”
“是陛下。”
王尚書跟在皇帝身後到了勤政殿。
“王尚書那位女子現在究竟在何處?”
王尚書一聽皇帝這麽問當即就跪了下來,“陛下饒命,臣不是有意要欺君的。”
見他這副模樣皇帝便知這其中肯定有事。
“你如實說來。”
“是陛下。”
于是王尚書便把王筱悅已經死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你說什麽!死了?”
王尚書跪在地上戰戰兢兢道:“是。”
“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前不久,臣也是才剛得到消息。”
皇帝看着下面跪着的王尚書氣不打一處來。
如果南牧那邊隻是要和親沒有指名道姓要誰的話他還能重新選個人給他們,但是現在人家之名要王筱悅,而且那還有可能是廉王的女兒。
現在他居然告訴他王筱悅已經死了!
“公子這是關于那位小姐最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