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
南景甯看完屬下傳來的消息一驚,王筱悅居然死了!
“此事可去确認了?”
“回公子,已經命人去确認了。”
在得知此事的當時他就已經命人前去确認了。
“不過公子,如果玉小姐真的出事了,王家那邊肯定早就得到消息了,隻怕……”
南景甯原本柔和的目光一下就變得深邃了起來。
“先把此事查清楚了,如果真的和王家有關我定不饒他們。”
廉王當年之事就有很多蹊跷之處,隻不過随着廉王的死一切都不得而知。
“是。”
午夜十分
“茶已經泡好了。”
玉瑾楠倒好兩杯茶緩緩開口道。
隻見從門口走進來一位身穿青衣的男子,頭上一支青玉簪将頭發束起。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南景甯。
“還是瑾楠知我啊,茶都已經泡好了。”
玉瑾楠将茶杯推到南景甯面前,“今天朝堂之事我已經聽說了。”
南景甯端起茶細細的聞了一下,輕輕的抿了一口。
“王筱悅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人雖然在皇城,但是耳目衆多,不出門便知天下事。
王家之事又是他特意囑托他幫忙盯着,按理說王筱悅出事他應該立馬派人通知他。
但是直到他落腳驿館他都沒有派人給他傳過消息。
玉瑾楠拿過桌子旁邊放着的畫軸,“你打開看看。”
南景甯接過畫軸緩緩打開。
“什麽意思?”
畫像上畫的便是王筱悅。
“是不是很像?”
“她不是王筱悅?”
說話間南景甯又仔細的看着手中的畫軸,畫上的人和王筱悅簡直一模一樣。
“她叫玉瑤,是位很特别的女子,精通醫術身附上乘武功。”
南景甯眉頭微凝,将玉瑤這個名字呢喃了兩遍。
“我之所以沒有馬上把王筱悅的事情立馬告訴你,就是有些地方我覺得有些蹊跷。”
南景甯收起畫軸,“蹊跷?”
玉瑾楠便将他命人這段時間查到的和玉瑤相關的資料全都拿給了南景甯。
南景甯看完資料,“你懷疑她就是王筱悅。”
玉瑾楠點了點頭,“目前這還隻是我的懷疑,我在等他們查到的資料。”
南景甯放下手中的資料,“不管你口中那位玉瑤是不是王筱悅,王家的王筱悅都已經不在了。”
她若真的是王筱悅,既然已經逃出生天那便是最好的。
如若她不是王筱悅,而真的王筱悅已經折在王家,那麽他定要王家付出代價!
“聽聞皇帝給你和王家那位被找回來的親身女兒賜了婚?”
玉瑾楠點頭,“确有此事,不過等毒解了之後我會想辦法解除這門婚事。”
“你的毒能解?醫谷找到了什麽辦法?”
一聽玉瑾楠體内的毒能解南景甯下意識的就以爲是醫谷幫他解毒。
“不是醫谷,隻我和你說的那位女子,在去醫谷的路上我們被人截殺,也是被她所救還贈藥救命。”
南景甯眼神深沉了起來,“那女子可有易容?”
世間哪有那麽巧的事情,還全都讓她趕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