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晟感覺到莫無憂一直在往自己懷裏拱,無奈的說道:“怎麽幾天不見倒變得黏人起來了。”
“怎麽,這樣子你不喜歡嗎?”莫無憂擡頭望向他,眼中含着濃濃的警告,好像他如果敢說不喜歡,她就跟他拼命一樣!
沈晟被她這霸道的樣子逗笑,溫柔的說道:“怎麽可能不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剛經曆過一場非人折磨的他,刻意忽略了心裏的芥蒂,此時恢複了以往對莫無憂的樣子。
“阿晟,你終于不生我的氣了嗎?”
沈晟聽到莫無憂的問話,心生詫異:“你怎麽會這麽問?”
莫無憂可憐兮兮的回道:“那天我回來之後,你都沒怎麽跟我說話,早上進隔離病房也沒跟我說一聲。”
情人之間一點微妙的變化對方都能感受得到,莫無憂當然也感受到了沈晟對她的冷淡。
她這幾天不僅擔心他的身體,更爲難過的是他對自己的态度,再加上生母的事情,三重折磨之下,心裏的難受可想而知!
這幾天連飯都沒怎麽吃!
沈晟看她這可憐的模樣,心疼的撫上她的臉:“你瘦了。”
“還說我呢,你更瘦了。”莫無憂剛才就注意到了,沈晟比以前虛弱了許多。
她關切的問道:“治療是不是很痛苦,我感覺你好像很疲憊。”
“沒有,我隻是有些困了。”沈晟說完把莫無憂重新按回了懷裏。
莫無憂知道沈晟就是再苦再累也不會跟她說的,她靜靜的聽着他的心跳,輕輕的開口:“阿晟,不管遇到什麽事情,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
沈晟聽着她的話,想到她這幾天來,一直都執着的待在病房外,默默地陪伴着他,不管白天黑夜。
這份執着讓他動容,他抱的她更緊了一些。
算了吧,或許她和冷焰真的沒什麽,隻是不想讓自己誤會才瞞着自己的,沈晟在心裏這樣對自己說。
生平第一次,他有了想要自欺欺人的想法……
兩人就抱着彼此,沉沉的睡去……
翌日。
沈晟早早的睜開眼,對上了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眸。
看到平時一向醒的很晚的莫無憂,今天奇迹般地醒的如此之早,沈晟奇怪的問道:“昨晚沒睡好嗎?”
莫無憂搖搖頭:“我怕你又不跟我說一聲就走了,我不敢睡的太熟。”
沈晟聽了她的回答,突然心裏一酸:“下次不會了。”
莫無憂又問道:“昨晚你都可以出來,那以後這兩天我是不是都能進去看你了?”
沈晟聽出莫無憂語氣中濃濃的不舍,心生愉悅,忍不住逗了逗她:“怎麽,就這麽離不開我?一會不見都不行?”
莫無憂睨了他一眼:“是,我就是離不開你,行了吧。”
沈晟輕輕一笑:“還行吧。”
“得了便宜還賣乖!”莫無憂不客氣的回了一句,然後催促道:“趕快告訴我接下來兩天能不能進去看你。”
沈晟看莫無憂這焦急的模樣,不再逗她:“可以是可以,但是要等晚上。”
“爲什麽?”
“因爲白天何教授要給我治療。”
莫無憂心生疑惑:“這怎麽治療的,還不讓人看?”
沈晟輕點了一下莫無憂的腦袋:“你就知足吧,就晚上這一點時間,還是何教授額外開恩的。”
莫無憂明顯在這方面不知道知足是嘛意思,得寸進尺道:“那能不能讓他再開開恩,把你白天的時間也放出來。”
沈晟聳聳肩:“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試着去求求他。”
莫無憂思考了一下,撅着嘴道:“我看何教授那個人很嚴肅,好像很不好說話哎,你知不知道他喜歡什麽,我攻其軟肋說不定管用。”
沈晟聽了莫無憂的話,不自覺的輕笑出聲:“你還真準備去求他啊,我跟你開玩笑的。”
誰知此時莫無憂茫然的回道:“不去求他去求誰?”
顯然她對于能見沈晟此事相當的執着。
沈晟繃着笑回道:“你可以求我。”
“求你?求你幹嘛,你說話又不管用。”莫無憂翻了翻白眼。
沈晟點點頭:“管用。”
莫無憂聞言看向他質問道:“你說話管用你爲什麽不見我?說,你是不是不想見我,所以故意躲到隔離病房的?”
沈晟沒想到挖個坑最後把自己給埋了,但是高智商的他反映迅速的回道:“你想多了,隔離病房是不能進人的,我是看你如此舍不得我,才想着抽出一點時間出來見見你,吃飯的空檔或許可以。”
莫無憂聽他如此說,緊張的問:“這樣應該不會影響你的病情吧?”
“不會。”
“那你前兩天怎麽不出來,我在外面等的都急死了,心裏擔心的要命,你都不出來看我一眼,你都不知道我是怎麽熬過來的……”莫無憂此時委屈的控訴道。
說着說着竟然不自覺的留下了眼淚,想把自己無言訴說的苦悶都哭出來。
“這怎麽說哭就哭了。”沈晟擦着她不停留下的眼淚。
輕聲解釋道:“好了,别哭了,我前幾天不是不出來見你,而是前幾天的治療比較緊張,不能出來,接下來兩天稍微好點,我才能抽出來一點時間。”
但是莫無憂的眼淚好像止都止不住一樣,流個沒完。
沈晟沒有辦法,隻能使用絕招了。
他低下頭攥住了她不停抽泣的兩片紅唇,奪取了她的呼吸,在她唇齒間掠奪起來。
果然,莫無憂一下子就停止了哭泣,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瞬間奪走了心智,漸漸的動情的給予了回應。
沈晟感覺到她的回應,不自覺的吻得更深了……
不知過了多久,莫無憂突然聽到一聲咳嗽聲。
意識到有人來了,她慌忙推了推他,但是沈晟好像對于突然造訪的人絲毫不介意,又在莫無憂唇上輾轉反複了好一會,才離開了她。
莫無憂此時羞得臉通紅一片,窩在沈晟的懷裏一點都不敢擡頭。
沈晟早已經習慣了她的羞澀,看着她的發絲嘴角輕輕一彎,然後擡頭看向了來人,何教授。
何教授眼含笑意,開口道:“你是想再來一會兒,還是現在開始治療?”
莫無憂聽到何教授取笑的話,更不好意思了。
好吧,她收回之前對何教授不實的評價,他哪裏嚴肅了?哪裏不好說話了?明明是太不嚴肅了嘛!嗚嗚……
此時耳邊響起了沈晟的話:“我倒是想再來一會,不過就怕某人不願意了。”
那惋惜的語氣,令莫無憂更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口中的某人此時氣急敗壞的打了他一下,沈晟感覺到身上微薄的力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旁邊的何教授看着如此登對的二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昨天他的舉動湊效了,呵呵。
他真不忍心打斷他們,但是沒辦法:“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親熱,現在回病房吧。”
那聲親熱令莫無憂徹底對何教授改觀了。
感覺到身側的沈晟想起身,莫無憂拉了拉他,沈晟停止了動作,輕聲問道:“怎麽了?”
莫無憂咳咳兩聲提醒了一下,沈晟無奈的搖搖頭,對何教授道:“你先進去,我等會就來。”
聽着何教授走進了病房,莫無憂才擡起頭,因爲憋在沈晟懷裏,她的臉看起來更紅了。
沈晟彈了彈她吹彈可破的皮膚,感歎一句:“真水靈,水靈的我想咬一口。”
莫無憂聽了他的話,當即捂住了臉頰,奇迹般地來了一句:“我還沒洗臉呢,多髒。”
沈晟被她這句話打敗,回了一句:“你剛才還沒刷牙呢,我怎麽吻了?”
莫無憂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還沒說你呢,你看到何教授來了,怎麽也不知道停下來,這樣多不好意思啊。”
沈晟理所當然的回道:“怕什麽,你是我的女人,我吻你是天經地義!”
莫無憂知道跟他争執這個問題無異于是在對牛彈琴,她索性作罷,看着他問道:“等會我回去準備早餐,你想吃什麽?”
“你拉住我就是想問我這個問題?”
莫無憂點點頭:“是啊。”
沈晟無語的回道:“那你至于背着何教授嗎?我還以爲你想再跟我親熱親熱呢。”
莫無憂沒好氣的打了他一下:“去你的,腦子裏都想什麽呢,能不能純潔一點。”
沈晟抓住了她的手,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什麽時候我對你純潔了,你估計就得哭了。”
莫無憂拒絕跟他讨論這個話題,加大聲音提醒他:“說正經的呢,你等會想吃什麽?”
“随便。”
莫無憂送給他一句話:“随便我不會做,換一個。”
沈晟想了一下,耐人尋味的看着莫無憂道:“那就韭菜餅吧,挺不錯。”
莫無憂還沒反應過來他那眼神是什麽意思呢,沈晟已經掀開被子下床了。
等他走進了隔離病房,她終于想明白了他話中的深意。
韭菜餅,韭菜,韭菜,韭菜餅……
現在就吃這些,這是什麽節奏?!
莫無憂對着門口不自覺的罵了一句:“大色狼!”
簡單收拾了一下,莫無憂起床回到家裏,自覺的把韭菜餅換成了雞蛋餅,等做完了這些,提着東西又回到了醫院。
在往病房走的路上,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是惠康醫院打來的:“喂,是莫無憂嗎?”
“是。”
“今天您的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你到醫院拿一下吧。”
莫無憂沉默了好一會,才回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