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回來了……”李珊、楊卓遠、周楠、劉铮、虎子、吳強等人在極短的時間都得到了消息紛紛都過來了。王志心裏頓時暖和起來,這裏才是自己的地方。他心裏更是暗下決心,無論發生了任何事情,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麒麟村傷害他身邊的這些人。
半個小時後,秦浪已經和所有公司的管理人員都坐在了一個大的會議室裏面,李珊首先站起來說道:“我先來說一下公司的情況,公司現在的産品單一,而且這個價格也無法吸引低層次的消費者,這樣對市場來說有些得不償失。市場上真正占了大頭的消費者還是那些普通的百姓,我建議再開發低端的産品打入市場。”
王志點了點頭回答道:“珊姐說的也有道理,不過現在我們的産品是供應全球的,甚至供不應求。一旦‘養顔丸’發生滞銷的情況,我們立即推出抵擋的美顔藥品。現階段我們需要錢,而且生産能力也不足,所以暫時還不用開發低端的市場。
王志現在需要大量的金錢來建城,他的公司雖然猶如印鈔機一般的賺錢,可是王志還是嫌太慢了。之所以不生産低端藥,是因爲高端的都供不應求。現在最重要的是培養技術骨幹,然後利用這些骨幹來擴大生産規模
會議開了兩個多小時,大會結束後,秦浪留下了李珊和許平陳琳兩人。林玲當然是在場了,在衆人的眼裏,一旦秦浪不在麒麟村,林玲已經是公司的實際說話人了。
“李珊,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秦浪早就發現李珊似乎有話要說,但最後還是忍住了,王志也就想單獨的聽一聽她有什麽話沒有說出來。
李珊點了點頭說道:“我其實有話說,隻是不方便在會上說出來,自從我們派人和越南談判後,談判進程一直沒有取得進展,已經在麒麟村的周圍部署了很多的部隊,緬甸軍隊也加強了對麒麟村邊境的布防,我很擔心這件事,一旦他們的軍隊開進來,麒麟村再繁華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且他們的軍隊開進麒麟村也符合規定,因爲我們所占地皮百分之八十是越南的。”
王志覺得這個問題還真要解決一下才行,現在這些工廠要搬到菲律賓的瓊林島的時機還沒有成熟,因爲搬到那邊在運輸方面是一個很大的負擔,自己還沒有部隊,光是菲律賓的反政府武裝就有好幾個派别,一旦在海上被搶,要找到海盜是相當困難的,目前還得在這裏呆一段時間才行,等有了自己的部隊和艦隊,就不存在被搶的問題了。
陳林點了點頭說道:“李珊說的沒錯,她已經将事情告訴我了。我現在督促劉铮他們在暗中招收兵員,隻是我們還沒有一個相應的名頭,招起兵來有點理不直氣不壯。”
李珊接口說道:“陳琳哥雖然在招兵,但武器也是一個問題,不要說重武器,就是輕武器也是數量很少,所謂招兵隻是一個心理安慰而已。”
武器的事情秦浪倒不着急,周瑩原來是走私的,認識很多的走私頭目,現在走私軍火的連導彈都有供應,還怕弄不到武器,就算是真的弄不到,他就直接去搬越南的武器庫。現在最主要的是地皮不是武器,如果越南公然占領麒麟村,自己就會很是被動。
“哥,二哥出事情了,二哥昨天失蹤了,今天爺爺打來了電話。說他把全家族的人都派出去找了,但卻沒有找到二哥,今天早上爺爺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有人要和你談一件事,要你回燕京一趟。”王玲這時沖了進來,一臉激動的看着王志噼裏啪啦的說道。
“難道自己的名聲還不夠響?竟然有人敢動王峰?自己說過王玲和王峰都是他的親人,既然有人敢動王峰,就别怪老子大開殺戒了。王志知道老爺子不敢跟自己說話,才把電話打給了王玲這個孫女。
“你先不要急,我一定會把小峰就回來的。”王志安慰着王玲,心裏則在想着對策,他覺得這件事百分之百的和自己有關系,王峰應該隻是被牽連。雖然他現在已經掌管着王家的産業,但對方卻沒有要贖金,而是要和自己談話,看來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小玲,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就回燕京,你在這裏跟你嫂子學習武功,你跟小峰以後要學會自保才行。不然的話我不在你們身邊的時候會很危險。”王志拍了拍王玲的肩膀說道。
出了這件事以後,王志對建立一個自己的基地的決心更加堅決了,就算是自己再厲害,如果沒有自己的地盤,沒有一個安全的基地,自己身邊的人也不會安全。隻要牽扯到利益關系,照樣有人對自己動手。那些人奈何不了自己,就會找上自己的親人。
林玲這時也得知了王峰峰的事情,放下了手裏的工作也跟了進來。秦浪看着林玲道;老婆,這裏就交給你了,讓陳林多擔待一些流蛇的安全問題。他是八級高手,一般的事情是可以處理的。
王志心裏很是惱火,無論這些人是什麽目的,但綁架了王峰就等于是和自己宣戰了。才不相信這些人是找不到自己才綁架王峰的,他們雖然沒有威脅自己,但他們的動作就已經表明了是一種威脅。自己如果不跟他們合作的話,他們就可以随時随地的綁架自己的家人。
他們有很多辦法可以聯系到自己,選擇這種辦法的目的一看就知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要自己妥協。
王志才剛剛打算在麒麟村停留一段時間,一邊陪陪林玲,一邊參與麒麟村的建城工作,但卻發生了這種事情。這樣下去不要說修煉,就是安靜下來都不可能。雖然自己身邊的人越來越多,而且爲自己分擔的事情也越來越多,可是真正能挑起大梁的也不過是林玲、李珊陳林,楊卓遠,劉铮等寥寥幾人而已。
而且自己的手下沒有一個強有力的武裝,也就沒有什麽威脅力,當務之急就是拉起自己的武裝,建立起自己的地盤來。這樣就沒有人敢來讨野火了。想到這裏他突地站了起來,雖然在這個世界格局已經形成的情況下,要建立自己的武裝和基地會很艱難,但隻要自己下定了決心,沒有什麽事情是辦不到的。自己的命運絕對不能讓外人去掌控。他不想再過那種随便一隻小狗都來要挾自己的日子了。
王志連夜踏着飛劍回到了燕京,他收了飛劍就在街上溜達着,他走了一會就在一個賣面條的小攤處坐了下來,他并不想吃面,之所以停下來,一是因爲賣面條的是一位少女,二是因爲他聽到不遠處有兩個青年人在商量着要怎麽對付這個賣面條的美女。。
那位少女年齡大約在二十歲左右,身高約一米七0,鵝蛋臉型白裏透紅,又彎又細的眉毛下,一雙眼睛明亮無比,小巧的鼻子下是一張櫻桃小嘴,讓人一見就想咬上一口,身着一件束腰的連衣裙,婀娜多姿的身材确實很讓人心動,難怪有人要打她的主意了。
王志看了看這個攤位,共有四張桌子,十幾個座位,一旁是一個煤氣爐,現在有八個人在吃面條。他剛坐下,那少女就走過來問道:“先生,請問你要大碗的還是小碗的?”
王志微笑着道:“我是大人,當然要來個大碗的了。”
少女點了點頭就去下面了,這時,那兩個青年人來到了王志這一桌坐下,他們一坐下就大聲的道:“來兩個大碗!”
少女應了一聲就開始忙碌起來。王志擡眼望去,那兩個青年一人個子較高,大約有一米八的身高,體型較瘦;另一人身體稍微矮一些,大約一米七二左右,長得很是壯實,不但一臉橫肉,臉上還有一條長長的刀疤,看上去兇悍無比。
不一會兒,三碗面條就都端了上來,王志埋頭開始吃面,但意識卻注意着那兩名青年,他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計劃,就看他們怎麽實行了。
突然,那名較矮的青年大聲的道:“老闆娘,過來一下!”
美女走到桌邊微笑着道:“這位大哥,是不是要結賬了?”
那刀疤臉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從碗中夾起一樣東西冷笑了一聲道:“做你的清秋大夢去吧,還想結賬,你看這是什麽?”
“啊!”少女驚叫了一聲,連忙掩住小嘴。因爲刀疤臉的筷子上正夾着一隻死蟑螂。而女人是最怕這些小東西的。
那高個子也冷笑了一聲道:“老闆娘,你也太粗心了一點吧?竟然把蟑螂放在面條裏,是不是以爲我們好欺負?”
美少女一臉惶恐的道:“兩位大哥,是我不對,我這就給你們換一碗面。”
刀疤臉一邊打量着美少女一邊說道:“換一碗面就算了?我吃了泡過死蟑螂的面已經中毒了,你說該怎麽辦?是不是要我們大叫一聲你的面裏有死蟑螂?”
美少女一聽忙苦苦哀求道:“兩位大哥,我這面攤開張才幾天,你們千萬不要叫,不然的話就沒有人來我這裏吃面了。”
刀疤臉點了點頭道:“我們也理解你的難處,剛來的時候确實會要難一點,不是有句話說萬事開頭難是不是?這樣好了,你陪我們一萬元的損失費,今天的事就這樣算了。”
美少女已經快哭出來了,看了看已經開始注意這裏的其他顧客低聲哀求道:“這個,兩位大哥,我隻身來到燕京,所有的錢都用來開這個面攤了,确實沒有錢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好不好?”她已經知道這兩人是故意來搗亂的,但自己拿不出錢來,也就隻有苦苦哀求這一條路了。
刀疤臉一邊打量着那少女的身材一邊說道:“既然沒有錢,那就賠我們一晚,今天的事就此作罷。以後我們兩個罩着你,你就不要擔心會有人來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