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沒想到美少女先前還在苦苦哀求,轉眼間卻态度大變,就知道這個美少女是不會就範了,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後舉起夾着的蟑螂大聲的道:“你的面裏有死蟑螂,不僅不認錯,反而惡人先告狀的說我們來搗亂,大家來評一評這個理。”
那些吃面條的一見到那隻死蟑螂,當即摸出錢放到桌上大叫找錢,他們可不想卷入到這件事裏面去。
美少女氣得雙手發抖,連忙跑過去爲那些人結了賬,然後回過身來嬌叱道:“你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滿意了吧,請你們離開,這裏不歡迎你們!”
那高個子青年沒想到少女的态度如此強硬,一點也沒有一般外地女子那種甯可吃虧,也不得罪人的軟弱模樣,他刷的一下把碗朝地上一摔大吼道:“草尼瑪,你這是什麽态度!竟敢如此對我們說話,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你知道青龍幫嗎,我們就是青龍幫兩位幫主,你來這裏擺攤就得交保護費!沒有交保護費就滾蛋!”
美少女可能也聽說過要交保護費的事,此刻的她也有點穩不住了,因爲她知道hei道的人是不能得罪的,不然的話就會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當下又苦苦哀求道:“兩位大哥原來是青龍幫的幫主,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兩位大哥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我是真的沒有錢了,等賺到錢一定如數補上。”
刀疤臉一臉傲然的道:“現在你也知道得罪我們的後果了吧?沒有錢可以,隻要你聽我們的話就行,以後我們不但不會欺負你,而且還會派人保護你,你先坐下,我們可以慢慢談。”他一邊說着一邊伸出一隻手摟向了美少女的細腰。
美少女一見那隻手連忙退後一步,咬了咬牙鼓足了勇氣道:“我才不怕你們,你們要是亂來,我就到公安局去告你們!”
高個子冷笑了一聲道:“告我們?公安局才不會管你這雞毛蒜皮的小事,因爲我們現在就砸了你一個碗,如果你不交錢,又不配合的話,你這個面攤我看不用開下去了。因爲我們隻要一天放一隻蟑螂就行了。”
美少女一臉堅決的道:“我才不會如你們的願,大不了我回家,請你們離開這裏,我要收攤了。”
刀疤臉冷笑了一聲道;“那好,我們走着瞧。”他見已經有很多的人圍了過來,也不敢當着那麽多人發飙,丢下一句狠話就離開了。
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少女眼中已經流出了淚水,她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在這裏擺面攤了,以後那兩人肯定會找人來搗亂,自己的一片心血都白費了。
王志暗暗歎息了一聲,他雖然對這個少女很有好感,但也是愛莫能助,因爲自己就是把這兩個混混趕走,也是會有别的人來欺負她的,她一個漂亮的女孩子開面攤,本來就是一個不智的選擇,一個香噴噴的肉包子,是誰都想來咬一口的,她能繼續開下去才怪了。聽她的口氣應該是外地來的,一個外地來的女孩子想要在京城站住腳跟又談何容易?
少女看了看散去的人群,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然後就開始收拾起碗筷來。
就在這時,一個看去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走了過來道:“小婷,你怎麽惹到那兩個人了?他們是青龍幫的人,在這一帶無法無天的亂來,隻是他們一般是大事不犯,小事不斷,就是公安局也拿他們無可奈何,你還是收拾面攤走吧,走得遠遠的不要回來,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美少女默默地點了點頭,繼續收拾着那些碗筷。中年女人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慢慢地走開了。
少女收拾完碗筷,這才發現王志還在那裏慢慢的吃着面,既不吭聲,也沒有離開,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到王志面前道:“大哥,你吃完了沒有?我要收攤了。”
王志擡起頭,望着她那張俏臉淡淡的道:“客人還沒有吃完你就要趕人離開,這好像有點不像是待客之道吧?”
小婷一臉憂郁的道:“大哥也看到了剛才的事,我再也不能在這裏擺面攤了,所以想早一點回去。等一下那些人就會又來找我麻煩的。”
王志搖搖頭道:“你已經回不去了,你看一看街口就知道了。”
小婷轉頭一看,正看見一群人在街口閑逛着,東邊是那個高個子帶着一群人,西邊則是刀疤臉領着一群人在等着,想要平平安安的離開是不可能了。她手腳無措地看着王志道;大哥,你有手機嗎?借你的手機給我用一下,我得報警才行了。”
王志搖了搖頭道:“報警是沒有用的,他們也沒有做什麽,而且警察也不可能随時随地的保護你,你試想一下,你報警以後,就算警察趕來了,但他們來一看,什麽事情也沒有,他不說你騷擾警察就不錯了,想要警察保護你就得做一個夢,夢見自己做了大官,就會有警察來保護你了。
小婷流着淚道;你這人怎麽可以這樣,我都走投無路了,你還要說這樣的話來調侃我。”
王志笑着道;你這樣的美女怎麽會走投無路呢,你可以請保镖啊,剛好我現在有空,就給你當一回保镖好了,報酬就是這碗面吧,不過我也隻能保護你一晚上,以後就不好說了。”
小婷淚眼婆娑的看着王志道:“他們有那麽多的人,你能保護我嗎?”
王志拍了拍胸膛道:“當然沒有問題了,我從小就喜歡練武,身體棒棒的,對付那幾個小混混還真沒有問題,你放心好了,而且我還可以讓他們以後不再騷擾你。但就是這樣,你也不适合擺這個面攤,因爲你長得太漂亮了,就是青龍幫的人不來騷擾你,也會有别的人來騷擾你的。
小婷點了點頭道;“我以前還真沒有想到這一點,我要是醜一點,也許就沒有那麽多的麻煩了。那就麻煩你送我回去好了,反正我也不會在這裏擺攤了。”說到這裏她又幽幽的歎了一口氣道;”我租這個攤位幾乎用去了所有的錢,離開這裏以後再也沒有能力自己創業了,而這個攤位可能也沒有人敢接手,我繳納的租金可能一分錢都收不回來了,以後就會連吃飯都成問題了。”
王志想了一會才說道:“租金應該是可以收回來的,但如果不強勢一點的話,還真的很難,他們會找各種借口刁難你,你是外地人吧?”
小婷點了點頭道:“我叫許婷,是河南人。”
王志笑着道:“聽你的口音就知道是河南人,你以後打算怎麽辦?”
許婷聽了眼淚又流了下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我帶來的錢全投在面攤上,現在已經收不回來,隻能去打工了。對了,我還不知道大哥的名字呢,可以告訴我嗎?”
王志想了一會才說道;“我叫王志,你家裏還有些什麽人?”
“家裏除了父母外,還有一個妹妹,一個弟弟。妹妹今年考上了北大,弟弟現在讀高三,明年就要高考,兩年前我報考的是北師大,通知書都拿到手了,卻因沒有錢交學費而作罷了,我家是農村的,父母根本就負擔不起這昂貴的學費,這幾年我都在打工,弟弟跟妹妹才沒有停學,因爲妹妹到這裏來讀書,而且聽說這裏的錢比較好掙,我就順便過來了,打了一段時間的工,掙了一些錢才開了這個面攤。現在父母都有病,全靠我掙點錢寄回去,妹妹、弟弟的生活費和學費也要靠我掙錢才行,現在這個面攤成了這樣,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打工那點錢除去房租和生活費就所乘無幾了,是肯定負擔不了他們兩個的學費和生活費的。”說到這裏,許婷的臉上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王志對許婷很有好感,這個丫頭還真夠堅強的,甯可不做生意都不跟那些混混妥協,小小年紀就把家裏的擔子挑了起來,這樣的女孩自己如果不幫他一把就是冷血動物了。想到這裏就說道:“你放心,有我在此這裏,就沒有人能動你!”
許婷一臉感激的道:“王大哥,你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要怎麽感謝你了。現在已經很晚了,你要是真的不怕他們就送我回去好不好?”
王志點了點頭道:“好,我們現在就走,你住在什麽地方?”
“我與妹妹在解放路租了一間小屋,離這裏還有一段距離。”許婷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就在這時,八個男子堵了在路中間,對王志和許婷形成了合圍之勢。不過這裏人來人往,他們一時間忍着沒有動手。
許婷一臉緊張的道:“王大哥,我們怎麽辦,他們那麽多人,我們是肯定打不過他們的。”
王志眼睛中露出一絲冷芒,淡淡的道:“我們打出租車離開。”說着對迎面一輛的士招了招手。
的士停在兩人面前,王志與許婷剛想上車,那群不良青年立馬就圍住了出租車。
出租車司機一看不對就連忙叫道:“兩位對不起,我已經有顧客了。”說着一踩油門就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