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東西,他叫我喬媛跳樓的話我會毫不猶豫跳下去。這輩子,我是賴他賴定了,你說他能不能代替我的酒。”喬媛的話更是雷人,那話一出,蘇勝那臉頓時憋成了紫青色。而蘇雲那嘴角抽搐了一下,冷冷的掃了王志一眼。
“喝酒,喝酒,大家同幹一杯賀賀怎麽樣?媛媛姑娘不勝酒力就小抿一口算是一杯了,呵呵呵……”這時,王洋很合時宜的站出來合稀泥了。
“對對對,咱們大家同幹一杯,湊一堆喝酒不容易。”陳廳長也說話了。
剛才喬圓媛的話可是發出了一個重要信息。那就是王志肯定是她的男朋友了,而且,喬媛還是非他不嫁的主。那王志以後成爲京城喬家女婿的事八成是定了。
這時候,汪洋和陳布和總算是明白了王志爲什麽能如此年輕就坐上虎山市政法委書記一職,敢情是喬媛的爸爸在力挺。
“嗯,這酒不錯,”王志幹進去一杯後淡淡笑道,當然是爲了氣氣蘇勝同志了。
喬媛說了聲謝謝,小抿一口後又專心給王志倒起酒來。蘇勝那眼都快成兔眼了。
蘇雲一家人一見喬媛的态度也就不敢得罪王志了,他們一家人草草喝了幾杯就告辭了,王志知道他們心裏不痛快,也就沒有挽留。
而汪部長倒是陪着一喝到底,而且心情好像還相當的痛快,王志從其中也看出了一點端倪。估摸着這金部長跟蘇雲在省委裏頭也是面子上過得去,心裏各有想法罷了。這個發現,也算是個意外收獲吧。
南國大酒店一個大套房裏頭一個很大的廳裏正坐着幾個人。一個個都是眼神犀利,英氣逼人。
王志在林山的陪同下進了套房,裏面幾個人立即站了起來行了個标準軍禮,但嘴裏并沒喊什麽。
“免了,非常時期不必拘禮。”王志擺了擺手指着沙發道,“都坐吧。找回圖紙才是第一要務。”過後,又指着劉強跟李強兩位同志介紹了一下。
李強臨時挂勾在公安部,王志給的名頭是公安部秘密調查室下派到虎山市公安局鍛煉。
至于劉強,王志直接從公文包裏拿出了特勤總部的任命書,他一臉嚴肅的宣布道:“經華夏特勤A組總部領導班子集體決定,報經軍委和政治局常委會通過,任命劉強同志爲虎山基地副司令員,協助林山同志搞好基地事務,授予上校軍銜。”
王志聽取了基地外圍圖紙遺失的詳細彙報後,那眉頭就難以松開了,他一邊看着資料一邊問道:“目前基地派出了多少人出來搜索?”
“60個人,分成10個組全面進行拉網式暗中排查。這幾位都是各組的頭目。”林山一臉凝重的說道。
“60個人有什麽用,就一個廣州市就有一千多萬人口,就好比大海撈針。往人堆裏一撒連個氣泡都不會冒,你立即聯系上廣東省國安廳主要領導,要求他們協助我們一起搜查,絕不能讓圖紙落到外國碟報人員手中。”王志下達了命令。
林山一聽,那嘴角就抽了幾下,王志知道林山還是原先的想法,不想把這事傳出去,因爲這事如果捅出去的話,對他這個基地直接負責人來說影響是相當的大。也許,因此事被撤職丢帽子還是小事,上軍事法庭都有可能。
因爲虎山基地裏藏着我國最新的潛艇,那是絕對不允許有半點閃失的。一出事上頭肯定盯得緊,不光特勤領導,軍委那幫老家夥也是會追查的。而且那幫老家夥絕不會手軟的。韓老到目前其實也在爲自己的手下林山打馬虎眼,還沒上報給軍委。不然的話,軍情局早就下來人了,林山的處境相當的不妙。
林山當然明白王志的命令是很合适的,盡管十分的不願意,但他還是相當幹脆的答道:“王将軍,這事我出面聯系沒有用,國安部門跟我們基地沒有關系。這事爲了保密,還是由上頭直接出面聯系比較好。”
“你們先退出去,我打個電話。”王志略一沉吟,覺得林山說得有理。因爲國安跟特勤本身就是不同的部門,特勤1組是專注于國家軍事方面安全事務的。
雖然在緊急情況下,1組有權調配國家各部門。比如國安公安武警等部門。但是,這種調動都是有先決條件的,限制性的規章也是相當的多,不是說你想調人家人家就得聽你的。
王志沉翻找了一下國安廳的電話号碼,決定不麻煩韓老了。直接就打電話給了廣東省國安廳廳長龔望,電話一接通王志就說道:“龔廳長你好,我是總參軍務部的王志,有事要你們國安局相助,目前我的身份是絕對保密的,如果要落實我的身份,你可以直接電話跟總參軍務部常務副部長丁善少将聯系。”
“這個是必要程序,我會落實的。你有什麽事要我們幫忙請直接說好了。”龔廳長口氣嚴厲,給人一種莫名的威壓。因爲他已經猜到了王志找自己肯定是沒什麽好事的。也就想讓這個王志知難而退。
“虎山基地龔廳長有聽說過吧。”王志試探性問道。
“當然,正在完善的一個小型軍港。”龔望口氣和緩了一點,看來連他都不曉得虎山基地的真正用途。特勤在這方面做的可以說是特級的保密了。
“嗯,前段時間……”王志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龔望一聽就有點急了,因爲國安局是負責國家安全的,在他的地盤發生了這樣的事,他也是有責任的。他略顯責備的說道:“你們怎麽不早點跟我們聯系?雖說虎山基地隻是一個小型基地,但小事也不能馬虎,這是有關國防的大事。要是出了什麽漏子那就是大事。不過廳裏常務副廳長呂全同志不在,我叫廳裏特勤處的秦嫣處長過來和你們會合吧。”
“能不能派個副廳長帶人親自布網?”王志一聽隻是一個處長,而且聽名字好像還是個女的,心裏已經有一些不滿了,認爲龔望同志有些大條,并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你是不是懷疑她的能力?我給你直說了吧,她是我們廳裏王牌,絕對不會輸給一個副廳長帶隊的。”龔望也有些不滿地哼出聲來。
“那好,我們在南方大酒店,你叫她馬上過來。”王志見龔望把這個女人說得這樣牛,也就點頭答應了。
“不是她過來,是你們過來,到國安廳來把事情說清楚。而且要馬上就過來,哼!”龔望的聲音更嚴肅了,他認爲這軍事基地本來是軍情局的事,現在要國安局幫忙,那就得求自己了。成功了自己是主辦方,功勞可是大大的,如果沒有破獲的話就是軍情局的事,自己也不要承擔什麽責任,那可是一筆穩賺不賠的生意。
而且你王志同志也太大條了,我國安廳又不是一條狗任你呼來喝去的。現在是你求人,反而跟大爺一樣,我這幹事的還得裝孫子?
龔望作爲年青有爲的一個大省的國安廳代理廳長,今年還不到40歲,也是剛坐上國安廳一把手的位置。聽說正式文件不久就将下來了,國安部已經敲定了,早有人把風聲傳到了他耳裏。在這個節骨眼上,龔望當然不想有一點的閃失。說白了,他不想接手這件軍方失圖的案子,要是因此事出了什麽亂子影響到自己這個‘代’字轉正,那就虧大發了。
隻要一天這個‘代’字沒有轉正過來,自己那心裏都不會安穩下來的。現在是非常時期,他隻求平安,不求有功,要功勞也要等屁股坐熱了再去争取,也就不想帶頭去出這個風頭。
廣東是大省,廣州又是沿海城市,其地理位置複雜得很。所以,他覺得還是保守有點比較好,現在是正廳級别,估計過得五六年40剛出頭就能享受副部級待遇了。
因爲廣東省是大省,一般的官員配備都會高配。運氣好的話幹得幾年調到國安部任副部長是很有可能的,前程是一片大好。所以,也就養成了他的一絲狂傲,不甘做别人的尾巴。
“好吧,我們過來”王志沒有做官的欲望,也就不想争這些沒有意義的東西,而且人家是地頭蛇,強龍也難鬥地頭蛇,争論隻會贻誤戰機,當務之急是找回圖紙,鬥氣是沒有用的。不過,龔望這個人王志自然是記心裏了。
一夥人坐車直奔國安廳,國安廳從來都是搞得神神密密的,房屋掩映在一片樹木當中,看上去就像一古老的别墅。但王志知道國家每年拔給他們的錢比公安廳要多得多。
王志他們直接進了會議廳,龔望身寬體大,看上去很威武,他大馬金刀的坐在會議桌首位淡淡的說道:“坐吧。”說完以後指着身旁邊坐着的一個頭上發絲如瀑布散挂,全身披紫色大披風,内穿白色盤花内衣,黑色牛仔,腳蹬一雙紅色高根鞋的美女說道:“她就是秦嫣,這次你們的圖紙搜找的事就由她具體負責,希望你們能詳細的說清情況,協助她把圖紙找回來。”
當然,龔望已經跟丁部長通了電話,已經知道了王志的身份是總參軍務部的副部長。
當然,王志的少将軍銜丁部長沒說。但龔望也是心裏有底,一般來說副部長肯定已經是少将了,他在見到秦浪後,眼裏經過短暫的驚疑之後,心裏一股子酸味就冒了出來。本來以爲自己才3多歲就能上位一個大省的國安廳廳長一職已經是不得了的升官速度了。
想不到這位王副部長好像比自己還能升,看上去不過二十來歲,居然能爬到比自己還要高的位置上!
所以,龔望同志在發酸的同時心裏居然隐隐的有些忌妒了。決定好好的打壓一下王志的氣焰。反正國安是屬地方的,他的級别雖然要比自己高,但卻不用受他管轄,而且這次的事是他來求我,更何況老子在軍委也有人,而且份量還不輕。所以,這個家夥說話都是以命令式的口吻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