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ong紀委第一副書記?”王志雖說臉沒變色,但心裏也是吃了一驚,這種大腕哪是自己這小毛蟲能惹得起的。
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飯桌上就聽見王志跟喬豪飲酒的吱吱聲,喬媛和蔡芳根本就吃不下,喬媛的淚珠又在眼眶中打着轉兒了,隻是沒掉下來罷了。
“嗯,這不是王督察長嗎?哈哈哈,想不到你也在這裏吃飯。”就在這時,身後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
對于給王志的稱謂,丁謙最後選擇了督察長這個職務,這個官銜比王志現任的政法委書記級别高上不止一點,名頭當然也就更響亮了。這個頭銜是能見光的,所以,丁謙也就沒避晦什麽了。
至于丁謙出現在這個酒店,當然是龔然同志巧妙安排的,因爲他是這個巡視團的團長,所以,晚上的總參巡視組的飯局就安排在了這個酒店,整整坐滿了兩張大圓桌。
因爲剩下的包廂全給人包去了,所以就安排在了大廳。其實這一切都是龔望同志在暗中操作的結果。
其目的當然是爲了叔叔跟丁謙能有機會碰上王志,好給自己講情了。他也是頗爲花費了一番心機的。
王志擡眼掃去,不是總參軍務部第一副部長丁謙少将還有誰,旁邊還站着一富态老頭,王志沒有見過,不過他跟丁謙走在一起,職位應該比丁謙也差不了多少。
“是丁将軍啊,你好。”王志站起身來打了聲招呼。
見王志站了起來,丁謙跟那老頭走了過來,丁謙熱情地指着那老頭介紹道:“王督察長,這位就是總參情報部部長龔然同志,這次總參巡視團下來他是團長,我是龔團長的助手,要不要一起過去喝幾杯?”
“你好龔部長,幹脆就坐這裏喝幾杯吧,反正我們這裏桌子很大。”王志有點無奈地說道,既然人家邀請了,過去肯定是不想過去的,幹脆自己反其道而行之,丁謙應該是不可能跟自己一起吃飯的。
“首長好!”喬豪因爲穿着大校軍服,既然知道了人家是首長,是絕對不能無視的。所以就立即站起來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其實他這一個軍禮是非敬不可,因爲丁謙跟龔然本來就佩着少将軍銜,不用介紹他也得行禮。
“你在哪支部隊?”爲了套近乎,龔然也放下了身姿,親切的問起喬豪來。
“報告首長,我在燕京軍區第二集團軍任三師師長,我叫喬豪。”喬豪一臉恭敬的回答道。
“喬師長,很好,年輕有爲啊!”龔然開口就誇上一通再說,還伸手輕輕拍了拍喬豪的肩膀表示親切,要知道30多歲就是大校,其背後的勢力也是可想而知的,贊一下對自己又沒有什麽損失。當然,自然也是有意拉近跟王志的關系。既然此人跟王志一起吃飯,肯定是親戚朋友之流,先套套近乎也是不錯的。
“嗯,北方軍區喬司令是你什麽人?”丁謙笑呵呵的問道。因爲他是總參搞軍務的,所以對于一些厚實的家族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我父親!”喬豪無奈地點了點頭道。
龔然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愕,想不到王志居然是跟北方大軍區司令員喬山的兒子一起吃飯,那這個說明了什麽……龔然心裏暗暗的捏了一把汗,現在總算是有些明白了,王志能提拔得這麽快,背後肯定有着喬家的影子存在。
“想不到喬司令的令郎居然當師長了,老丁,我們都老了,哈哈哈。”龔然爽朗的笑了。
“那是,一代新人換舊人,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們很快就要退下來了,以後軍隊就全寄托在他們的身上了。”丁謙也附和着道。
“龔部長,丁部長,一起坐下喝幾杯怎麽樣?”碰到兩位首長,喬豪也隻好發出邀請了,因爲兩人根本就沒要離開的意思。再加上先前王志邀請過了。
兩人再沒猶豫了,一屁股坐了下來。見喬媛一直默默地給王志倒酒,夾菜。龔然和丁謙在喬媛的臉上掃了掃,又在喬豪身上掃了掃,兩人揣摩了一會兒就釋然了。不過,龔然還想确定一下,随口笑道:“王督察長,這位姑娘對你可是服務周到啊,哈哈哈……”
當然,龔然是以開玩笑的樣子說這話的,官場藝術把握得恰到好處,這樣一說,對方就不得不把這姑娘介紹一下了。
“讓兩位将軍見笑了,她叫喬媛,喬豪是他堂哥。”王志淡淡的笑着道,知道兩人都想探自己的底子,幹脆就暴了出來,免得人家在那裏費腦細胞,白白浪費了精力。
“原來是喬山部長的千金,呵呵。”丁謙一臉的笑意,心裏卻是暗暗一震。至于龔然,當然又是給震撼了一下。總算是更清楚了,敢情人家王志就是未來的喬家女婿,幸好自己這次及時的制止了侄兒的愚蠢行爲,不然的話,以後還真沒辦法收場了。
對于廣東省國安廳廳長的人選要再次重選的事也有了答案,可能是王志打了電話給未來嶽父喬山,喬山爲他出頭了,給國安部的同志打了招呼。
國安部跟政府之間雖說是相對獨立的,但幹部的任命,級别高的還是要通過中組部的。喬山插手了,國安部部長也得考慮這裏面的是非輕重了。
如果王志知道這老頭的想法,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這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
不一會龔望當然也在适适當的時候出現在了酒店,自然是來找龔然同志的。一見到王志,當然是立即跑過來表示歉意了,而且積極的表态,那事國安廳已經行動起來了,全力配合王志行事。
王志知道這裏面肯定有貓膩,既然丁謙都說情了,自己這點情面還是要給他的,也就淡淡的微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想不到龔望也是個很有決斷的人,王志剛回到房間,龔望就跟了過來,見房間裏沒有外人就相當恭敬的躬下了身子道:“王督察長,以後有什麽事請支會一下龔望,龔望肝腦塗地也絕不含糊。這是我的名片,随時開機待着的。”
龔望這樣表态的意思就是自己以後跟着王志混了,王志當然是故意拿擺了一下,覺得這厮也被敲打得差不多了。而且憑白的多了這麽一股助力,又何樂而不爲?
更重要的是,王志突然想到了檢察院的事,如果能借用龔望手中的國安力量去查查喬大公子,也許效果會更好。
“嗯。”王志伸手接過了名片,随手也給了他一張名片道,“有事就打這電話,不過我有件事得麻煩你現在就去辦理一下。”
“請說。”龔望恭敬的說道。
王志把喬大公子的事有選擇的說了一遍,要求龔望立即查清喬大公子的具體關押地點。龔望雖說心裏有疑惑,但也顧不及那麽了,立即點頭答應去辦理,但在臨走前卻裝出了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什麽話就直說。”王志心知肚名,知道這貨是關于頭上帽子轉正的事了。
因爲韓老跟自己打過招呼了,說是龔望此人既然如此的不配合,不識大體,不大适合廣東大省的國安廳長一職。
“那我就說了,王督察長,我現在隻是代理國安廳長一職,還沒轉正。這事本來是有着落的了,上頭已經敲定了。也不知什麽原因,好像臨時又有了一些變故,出現了新的對手。所以,能不能請王督察長給說叨一下。”龔望一臉慘然的說道。他當然不敢說王志或是什麽人耍陰了,隻是說有了新的對手。
“噢,這事相當的難,國安一頭我不怎麽熟悉。像你這個任命估計還得通過國安部。”王志說到這裏故意瞥了龔望一眼,見這厮的臉色一下就陰沉了下來。
王志沉吟了一會,覺得這厮的心裏煎熬也差不多了才又說道,“這樣吧,我托人試試,能不能行這事也沒個準信,你也要有心理準備才行。不過我會盡力的。”他當然不能一口答應,這樣原來不但可以讓龔望受些心理煎熬,以後對自己自然也會更加尊敬了。
“謝謝王督察栽培,龔望永記在心,一刻也不會忘記的。”龔望十分堅定的說道。他說完以後有些忐忑的走了,因爲他這廳長的變故到底是不是王志幹的,他也不能十分的肯定。
不過,如果王志肯出面托喬家人說幾句,那威力比自己托人說話那是大了N倍不止。而且自己也沒有親人能跟那個級别的人說話。
淩晨三點了,王志卻還是沒有一點的睡意,要怎麽樣才能把喬大公子撈出來,他想了好幾個小時也沒有一個可行的辦法。找上面的人說情,自己肯定是不會走這條路子,自己還沒有求過人呢,最多也是互惠互利的。
喬媛一臉凄然的坐在王志的身側給他添茶水。大概是坐久了有點累,就斜躺在沙發上,把枕頭墊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托着王志的頭,然後輕輕的幫他梳理着頭發。
喬豪跟蔡芳坐在對面的沙發,看着這溫馨的一幕沒有作聲,不過臉色也是相當的難看,也正在想着用什麽法子去救人。
因爲這樣的事在時間上是等不起的,要是喬大公子被定了案,那他的一輩子就完了。政府方面的前途是肯定沒戲了的。即便是後面撈出來,那也是一個很大的污點。
就在這時候王志的電話響了起來,劉強在電話中說道:“老大,偷圖的犯人被我們抓住了,被我們在一民房中抓了個正着,軍用圖紙已經找到。此人叫蔡寶,沒有正當職業,以前還是一退伍軍人,在部隊是搞測量的。對圖紙有着一定的鑒定能力。那天基地的車子翻了後他發現了這張圖紙,也就渾水摸魚的拿走了。後來經過揣摩,覺得這應該是軍用地圖。所以他這些天一直在廣州尋找買家,想弄幾個錢花花。”
“有沒洩露出去?”王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