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圖紙那家夥藏得很緊,居然藏在自己的一雙臭鞋子裏。”劉強差點笑出聲來。
“圖紙,買家……”王志尋思開了,不一會他嘴角居然露出了微笑,交待劉強道:“你秘密把蔡寶送到南方大酒店來,我要親自審問。這事你跟林山說過沒有?”
“還沒有,現在我是第一時間跟你彙報。要不要跟林山說由你來決定。”
“那好,暫時不要說,立即把人押過來,他那邊我會通知他的。”王志交待道。
“喬豪兄,我們能不能這樣?”王志突然來了精神,坐了起來沖喬媛說道,“倒幾杯酒過來。
“你想到法子了?”喬豪也相當的苦惱,父親喬洪叫自己來廣州,也有考驗自己實力的架勢,如果這點小事都辦不了,那以後何堪大任。
喬洪和喬山都鎮定得很,擺出了一幅由小輩去折騰的架勢,因爲各個山頭的人都在盯着,大人不好插手,也隻有到了最後關頭,小輩們實在是無能爲力時,他們倆兄弟才聯手出馬,想必廣東省的姜林檢察長如果還能扛住,那就算他真有點本事了。
當然,喬山已經通過最好的朋友發出了信息。倒沒給喬大公子求情,那朋友隻是給姜林提個醒,這位喬同志是喬山的兒子。想必姜林同志再怎麽硬氣也得度量一下中組部部長的憤怒。
“呵呵,等下你就明白了。”王志不好明說,即便喬豪是軍人,但虎山基地的事還是不能亂吐露的。
“哼!”蔡冷芳哼了一聲,看了王志一眼道,“神神密密的故弄玄虛,有本事把喬大哥撈出來再顯擺。坐在這裏無所事事的享受着美女的服侍,還真虧了媛媛姐對你的一片真心。
“王督察長,已經查清楚了,喬波關在虎山市檢察院。”龔望的确有點能量,幾個小時居然查出這事來了,這國安的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無孔不入的。當然,龔望邀功也是一種動力。
“我知道了,幹得好!”王志随口誇了一句就挂了電話。
“人在虎山市檢察院,你有沒辦法撈出來?”王志看了喬豪一眼後故意問道。
“我哥真在那兒?”喬媛有些激動了。
“哼,哪裏不是你的地盤嗎,要撈也是你出面撈人比較好,你還是虎山市政法委書記,虎山市檢察院不是你直管嗎?”喬豪反打了一耙,看來他也不是盞省油的燈。
“呵呵,這就怪了,這次喬司令叫你來廣州,你幹了什麽。人我打聽出來了,主意我也想到了,如果你連一點事都不做,那豈不是白來一趟了?”王志當然也不會輕易松口。
“有現成的人可以做得更好,我又何必多此一舉?”喬豪冷冷的哼了一聲,老奸巨猾的他,當然不會被一個小小的激将法所左右。而且他根本就沒有想出什麽好法子把喬波撈出來,也就隻有厚顔無恥的拒絕了。
“說起來你可能不曉得,前段時間市檢察院的張檢察長跟我起了沖突,張興這人跟市政法委的副書記牛弼還有市裏的一夥人在關系不錯。我剛到虎山市,人家不服我。所以,問他要人是不可能的,而且,喬波雖然是關在市檢察院,但省檢察院肯定也有人在那裏守着。
既然姜林敢如此動手,沒準還派得有位副檢察長在守着,你說說我能管得了省院的副檢察長嗎?”王志特務把客觀原因說了出來,把球又抛了回去。
“這事我不管,還是你拿主意比較好。而且我們家媛媛不能白給别人占便宜,總得拿點實力出來。不然的話憑什麽讓你進喬家大院。”喬豪改變了策略,把喬媛推了出來。
王志對這一招還真有點感覺頭大。不過他也不是省油的燈,随即哼了一聲道;“我跟媛媛的是還沒有得到喬家大院的許可,能不能進那裏還是一個未知數,而且本人想不想進也還不一定,你就不要拿媛媛來做你無能的擋箭牌了!”
“堂哥,志哥,你們不要再鬥嘴了,還是救我哥要緊,你們在這裏鬥上幾天幾夜也是無濟于事的。”喬媛忍不住的埋怨起來。
“誰占你便宜求誰去,哼!”喬豪是抓緊這句話不讓,還淡淡的呷了一口紅酒,翹起了二郎腿。他知道王志不出手,喬媛是決不會罷休的,再說自己還真的想不出撈人的辦法,也就隻有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把這事推給王志了。
喬媛臉一紅,知道喬豪是想不出撈人的辦法的,這事還得王志出手才行,隻要是王志想幹的事,沒有什麽事是他做不到的。她正想跟王志撒嬌,劉強把人押到了。王志把人帶進了另外一個房間,喬豪也想跟進去,但被劉強給攔住了。
“對不起,這是國家機密,你不能進去。”劉強可不管你是什麽大校,手一攔就把喬豪給擋住了。
“你算什麽東西,給老子滾開。”喬豪覺得特丢面子,手一甩就推了過去。對于那些有深厚底蘊的軍方家庭,從小就都有練武的習慣,有的還請了師父來調教,喬豪也是練過的,而且他還從喬媛那裏學了幾手,再加上在軍隊裏的磨練,也有着二級的身手。那知道他的手剛推出去。立馬就感覺一股大力傳來,被劉強随手扯得差點撞到了牆上,頓時有些蒙了,心裏暗暗的道,這警察的力氣還真不小。老子今天碰上勁敵了。
“再這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劉強冷冷的哼了一聲,他才不管你什麽喬家的公子什麽的,他隻聽王志一個人的号令。
“來氣了是不是?讓我稱稱你的斤量。”喬豪突然來了興趣,好像發現了新大陸,如果這劉強同志真能打過自己,那自己就把此人挖到自己師裏去。軍區各師每年都要進行練武大比拚,喬豪正感覺自己師裏沒有人才,年年的比拚都排在中下遊,要是把這個家夥挖到自己師裏去的話,進入前三名還真不是什麽難事。
雖說趙天這位副司令員沒說什麽,但喬豪知道,那是人家老趙同志看在自己父親的面子上,不然的話早就挨批了。而能夠拿到獎對自己晉升少将也是很有利的,雖說自己授少将是遲早的事,因爲有父親這個軍委委員兼職大司令的撐着,但自己如果能做出成績,那這個軍銜的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就你這小身手,沒勁。”劉強一見喬豪那個躍躍欲試的樣子,有些不屑的搖了搖頭。
“看不起我?來試試。”喬豪故意裝着一臉的憤怒,實則是想探劉強的底子。
“現在沒空,等忙完了我不介意有人願意當沙袋。”劉強冷笑了一聲道。
喬豪給噎住了,好一會才說道,“行,這事忙完了我一定向閣下請教。”
不一會王志就出來了對劉強道:“通知林山到這裏來一趟。”
林山到了後,王志給他交待了一些事,他就立即帶着幾輛軍車直奔虎山市檢察院而去。倒王志沒有跟林山去,是跟喬豪和喬媛一起去的。因爲,因爲他不好露面,隻能當一幕後推手。
當然,省國安廳的龔望也在軍車隊伍裏,這事他出面較好。爲了表現,這厮也是絲毫沒猶豫,帶着幾個人開着車子就跟着去了。
天終于亮了。虎山市檢察院的一個房間裏,兩個人疲憊的坐在沙發裏喝着茶,市檢察院的古院長皺了皺眉頭道;“這小子還挺硬氣的,審了一天一夜,居然沒吐露半個字。那500萬他說有特殊用處,問他什麽用處又不說,我都快被他氣死了。”
“算了,今天不要再逼他了,要是逼出個好歹來,我們倆估計都得尿褲子。”省檢察院的副檢察長徐秋臉上并不輕松,甚至有些爲自己的前途擔起心來。
“徐檢察長,剛抓人時不是說了要盡快拿下這兩人,怎麽一下子又變卦了?”古檢長有些迷惑的道。
“唉……”徐秋歎了口氣,有些難受的斜瞄了對方一眼道,“老弟,跟你說句實話吧,我們倆今天是騎在虎背了。”
“這個……我還真有些不明白………
“你不懂,那個喬波和蔡芳都是大有來頭之人,可以說是個大馬蜂窩子。”兩人的關系很好,也就直說了。
“我知道,蘇書記是省城第一把手,省委常委,當初送人來時說句實話,我心裏相當的擔心。我這小蝦米摻和進來真是不合時宜。不過姜院長慎重交待了,又是您親自押的人,我還有什麽話說,頂上就是了。不是聽說還有汪省長在背後撐着嗎?這事不會是汪省長想敲打蘇雲吧?”古檢察長一臉難看的說道。
這厮話說得雖然好聽,實則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大神打架,小鬼遭殃,最後倒黴的鐵定是自己。到秋後算帳時,蘇雲拿汪省長和姜檢察長沒辦法,把氣撒自己這個小小的副廳級官員身上,那自己就隻能自求多福了。
“唉,你隻盯着汪省長和蘇雲打架,你可能不知道喬波的來頭,說出來我怕你會煩得睡不着了。”徐秋想抛底牌了,因爲姜林玩手段,現在把自己也扯了進去。現在得商量個計策出來才行了,不然的話中組部部長喬家哥倆的怒火可是會要人命的。
即便是姜林也有些打退堂鼓的心理了,半夜來了電話,交待自己要善待喬波,要是整出什麽來,那是要自己承擔全部責任的。
徐秋當即也被吓了一跳,一眼就想到了喬波身上,是不是有什麽人出手了。忙趕緊動用了各種關系一查,一聽到結果就吓了一跳,想不到喬波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年輕人來頭這麽大,居然是中組部部長喬山的大兒子。
這下子可是捅了個天大的馬蜂窩,所以,趕緊打電話叫古檢察長的人停止了審訊。幸好喬波隻是被扇了幾巴掌,踢了幾腳,沒傷到骨頭,不然的話這禍可是闖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