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周玉相信王志背後有着絕對的能量,不然的話他是絕對不會這樣蠻幹的,而且王志的人格魅力也深深的震憾了周玉。更何況自己在省裏還有人支持着,戴強真要對自己下手的話,小舅魯東是肯定會給自己出頭的。
“王書記,出大事了。我們市正在籌建的大體育館投資達好幾個億,當初是李市長和崔市長牽頭搞的,戴強說是省裏可以出一個億幫助虎山市把體育場館建起來。今天被自己潑了一臉的酒,有點惱羞成怒了,說是要凍結那筆款子。王志剛回到辦公室,夏揚又打來了電話。
“哼,沒有想到戴強會這樣卑鄙。現在交通廳的陳進都還沒有擺平。現在又冒出了一個戴強。李雄和崔明都被牽扯進去了,這兩個大工程不能拿下的話,他們倆這個坎就過不去了。因爲市裏前期都投入了好幾千萬。如果他們停工,何南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肯定逼他們就範的。要是何南跟李雄聯手,自己以後的日子就不怎麽好過了。還是早做打算爲好。想到這裏就說道;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解決這些事情的。
夏揚有點擔心的道;“現在李雄還在觀望,也許他會聯系你的。陳進的事倒是好解決,隻要解決了戴軍的事,陳進就不敢再爲難你了,畢竟他跟一個副省長還是有着一段距離的。戴強太不是個東西了,我知道你不可能放了戴軍,那就得從另一個層面打算了。比如不通過戴強也能把體育館敲定下來。
隻要體育館的事敲定了下來,公路的事陳進也不敢擱置了,這樣李雄和崔明有了面子,又不用受何南要挾,他們倆還會暗暗感激你的。就看你能不能把體育館的事擺平了。”夏揚現在還真有點爲王志擔心了,直接就給王志出了主意。
我們幾個聚一下吧,大家一起來商量一下,你現在去怡園酒店定一個包廂,我們随後就來。王志說完以後,又通知了其它的幾個人。
半個小時後,副市長周玉,黨群書記夏揚,軍分區司令員鄭光,副市長于海都來了,喬媛恰好也來虎山市玩,王志也把她叫了過來。
幾個人一坐下,王志就把目前面臨的事說了一遍。然後說道;“我知道大家都把我當成了朋友,也就把自己的底跟大家說一下,就是大家不出手,我也有把握把戴強擺平,但我跟大家說句實話,我在這裏是呆不久的,案子一破我就會走,我現在是想把你們幾個的力量整合一下,然後給你們規劃一下未來,免得我走了以後你們被人欺侮。“
現在你們就這些事發表一下意見,如果我們幾個的力量能夠擺平這些事,我就不去動用上面的關系了,大家有什麽想法和辦法都可以說出來。
“王書記,現在關鍵的問題是我們要怎麽把這兩項大工程拿下,要壓制住陳進至少得有份量的副省長才行,至于戴強,說句不中聽的話,我們們這麽多人中誰有能量擺平他?這事還真有點難度。”周玉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要是戴強真要胡攪蠻纏的話,我去要金伯伯和蘇伯伯找他談話,我想有了他們兩個出面,戴強應該是不敢亂來了的。”這時,坐在一旁的喬媛一邊給王志倒酒一邊說道。
“喬姑娘,我問你句實話。你說的金伯伯和蘇伯伯的份量夠不夠?我們現在是講實在的,虛的都沒用。我們得預先打好算盤,免得到時手忙腳亂。”于海一臉嚴肅的問道。
“省委組織部的金部長和省城的一把手,省委常委蘇書記,份量足夠壓制戴強了。”王志淡淡的解釋了一下。
在場的幾個人不由的吃了一驚,一個小丫頭片子,居然叫這兩位省委常委伯伯,這個小丫頭又姓喬,肯定是京裏那個姓喬的大人物了,而小丫頭請得動這兩個人,那喬家跟這兩位的關系應該是相當不錯了。難怪王志現在是穩坐釣魚台,一幅淡定從容的樣子,有了這兩位巨頭撐着,當然不用擔心什麽了。
“呵呵,看來大家沒有别的辦法,不過我是不打算要小媛去找他們倆個的,這事還是由我來解決好了。我們就不談這些煩心事,還是先喝酒吧。”王志說完舉起了酒杯,幾人同幹了一杯。
很自然的,王志的話又在幾人心裏打下了一個神秘的問号,顯得好像那小丫頭說兩位同志的份量還不夠重似的。但大家雖然心裏疑惑,但王志既然不願意說,他們也不好意思再問了。
三天過去了,一切風平靜。王志感覺這沉默中蘊藏着玄機。他知道戴強是絕不會輕易言輸的。第四天早上,矛盾終于激發了。王志因爲昨天晚上分析案情加班,所以早上睡就到九點鍾才被電話鈴聲叫醒,一看号碼,是韋明副局長打來的。
他剛接通的話就聽見韋明有些慌張的說道:“王書記,出大事了。”
“什麽事?”王志身子一震坐了起來。
“懶豬,吃早飯了。”這時,門被喬媛輕輕推開了,這小妮子請了幾天假,說是要陪王志幾天。其實是這小丫頭已經食髓知味了,一到星期天就往王志這裏跑。
“我有急事。”王志沖喬媛擺了擺手。
“剛剛開來了好多台載重汽車,應該是虎山市一建的車子,連挖掘機都給開來了。一百多人把市政府大門給堵了,剛才李市長焦急着催我們出發去維持秩序。我已經剛到了現場,現在這裏亂得很。那夥人大叫着說是要混口飯吃,市公安局砸了他們飯碗,還強搶了他們單位的車子。他們現在要求放了戴總,群情激奮,挖掘機的臂膀擡得很高,大有要挖掉市政府門面的架勢。”韋明焦急的說道。
“哼!立即抽調大批幹警到市政府,我馬上就到。”王志一邊穿衣一邊哼了一聲道,心裏道;戴家終于出手了,隻是這把戲玩得也太老了。
“沒人了,市局今天全空了。”韋明緊張的喊道,裏面嘈雜一遍。
“人都去哪裏了?”王志心裏一動,問道。
“西區那邊兩個村子因爲土地水源糾紛,幾百号人打群架,所以,市局一大早就派了大批人去了那裏。這事還是你下的指示。”韋明說道。
“噢,剛才一急給忘了,現在還剩多少幹警?”王志若有所思的問道。
“就50來人,我已經緊急抽調市區派出所的警力了。不過人也不會很多,已經被抽走了大半。全湊一塊不會超過一百人。而且還得過一陣子才能到。”韋明焦急的說道。
“這事還真是巧了,西區發生大事,這邊一建馬上鬧事,這兩件事是不是有什麽瓜葛。”王志哼了一聲道。
“現在沒時間讨論這個了,王書記,你快拿主意吧。李市長和崔市長都快暴走了。”剛說到這裏,電話裏傳來韋明大吼聲道,“攔住他們,保護好市委市政府的領導。”
“快頂不住了,他們人太多,現在估計有二百多人了。”田飛嘶啞的聲音在大喊着。
“快想辦法吧王書記,我們快頂不住了,我們人太少了。”韋明突然‘啊’了一聲,電話裏傳來田飛的吼聲道,“媽的,敢砸傷韋局,給老子上,铐了他們。”
“怎麽回事?”王志的人人已經沖下了樓,喬媛早就發動車子一馬當先沖了出去。
“韋局受傷了,腦袋被砸了一大磚頭,血冒得厲害,我立即送醫院。”田飛大喊道。
“給我守住,我馬上就到。”王志冷哼了一聲,一個電話立即挂到了軍分區司令鄭光那裏,以命令的口吻說道:“虎山市一建幾百人沖擊市政府,西區發生群毆打鬥,我們這邊武警刑警全去西區了,你立即抽調一個連過來,要快,我們這邊一個副局長受傷了。”
“我馬上到。”鄭光根本就沒考慮就立即說道。
短短兩分鍾過後,市軍分區就開出了幾輛軍車直奔市政府而去。
“李市長,何書記怎麽指示?”王志問道。
“何書記聯系不上,剛才我打了電話請示,他秘書說是何書記請假回老家了,他家在鄉下,手機信号不好,根本就收不到。估計要過幾天才能回來,昨天晚上走的。”李雄冷哼了一聲道。
“走得還真是時候。”王志也冷哼了一聲道。
“嗯。”李雄應了一聲道;“王書記,這事你得妥善解決好,幾百人鬧事,要是給上頭知道了就惹大麻煩了。”李雄的聲音中略顯不滿了。
“我會處理,李市長不必擔心,還請支持市公安局開展工作。”王志的話很是誠懇。
“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虎山市到省城的公路擴建本來已審批好,一下子又出現了異常狀況被擱置了。交通廳的陳廳長是你們局陳林的叔叔,這事,你看怎麽處理一下。還有,市體育館可是投資達三四個億的大工程。前期已經投入了五千萬,全是市财政墊付的。如果失去了省裏支持的一個億,體育館将會爛尾。我不希望看到這種糟糕情況發生,你好好的考慮一下。”李雄市長還算客氣,話雖冷但并沒叱責什麽的。
“是戴強幹的吧?”王志冷哼了一聲道。
“我不清楚,不過,這事是他點過頭的,當初這事也是他回虎山市提起過的。而且,何書記當初的意見是不贊同,後來見戴省長支持,所以也就沒有反對,當然,也不贊同了。不過現在此一時彼一時了。”李雄提點了一下。
“這事請李市長耐心等等,我忙過這段時間後會想辦法處理掉。”王志說道。
“如果你能處理掉這事,我會無條件支持市公安局的工作。”李雄表了态。
“成交!”王志挂了電話,車子已到現場,到處亂哄哄的,圍觀的群衆不下幾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