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葉組長是我的黨校同學,當時不是搞了個中青年幹部提高班嗎?爲了搞一個課題,當時班裏分成了10個組,而我就分到了王組長這個組。而且王組長還是我們班的副班長。”張瑩看樣子是在給王志造勢了,說完後看了朱霜一眼又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個組可是大有來頭的!”
“來頭?”朱霜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張瑩道;“當然有來頭了,你張大部長都在裏面了。”
“我不算什麽?”張瑩微微搖了搖頭。她這一說,包廂内全體同志的眼光都給吸引了過來。
“你還不算什麽,這話我可是有些不信了?既然是中青幹部提高班,又不是省部級幹部進修班,當時聽說張部長也是額外補進去,是給那些中青年幹部們作榜樣,是去起帶頭作用的是不是?難道還有比你更高級别的去了這個進修班?”這時,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笑着道。眼鏡男的意思很明顯,張瑩是副部級高官了。而王志進修的班最多到副部級了,而且是起榜樣作用的,應該是這個班的最高級别了。
“是啊,林司長說得很對,你就不要出什麽幺蛾子了。”朱霜笑着道。
“當然有比我分量更重的了,當時我們一組中還有鐵道部副部長崔新同志,對外貿易經濟合作部副部長劉冬同志。以及國wu院辦公廳……”張瑩像一說相聲的,口若懸河的海吹起來。
她說完後見大家果然露出了一絲驚訝後,這才略顯得意的說道,“而且,我們幾個副部級幹部隻是任副組長,而王志才是正組長。你們可能還不知道,王組長還是我們班裏唯一的一個特優生,而且是副主席親點的特優生。當時副主席的弟弟在班裏也不過隻撈了個‘優秀’證書。”
這段話一說出來,包廂内的人雖說表面平靜,但内凡早就動容了。副主席是什麽人?共和國下一屆主席接班人,被他看中的人可以說是前途無量,說不定下一屆以後王志就成了接班人了!
酒桌上的氣氛很好,再加上有兩位女領導在,更是調劑了氣氛。在桌上都是閑聊一些有趣的事。隻是大家對王志的印象完全改觀,大家都争先恐後的向他敬酒,把王志都弄得有點雲裏霧裏的了。
而此刻,趙四和曹菲等人也正在另一個豪華大包裏胡吃海喝着。這是一個特大号的包廂,簡直跟歌舞廳有得一比。裏面既可以吃飯,也可以K哥,居然還配備得有桑拿房。聽趙經理說這是南國大酒店最高檔的包廂了。
當時趙四看到如此豪華之後還猶豫了一下,結果燕大少在一旁有些陰陽怪氣哼了一聲道:“怎麽,王大書記不會是連這點小錢都消費不起吧,那還是我去招呼個人過來埋單好了。”
“哼,就你那幾個臭錢顯擺什麽?王志一個小時賺到一個億,你幾輩子都隻有嫉妒的份。”趙四毫不買燕大少的面子,老實不客氣地在他的臉上刷了一下。
“呵呵,我哪敢在四小姐面前顯擺,隻是你說的也太言過其實了吧?”燕大少一臉尴尬的陪着笑臉。其實這家夥晚上有點冤枉。他是受人所托來陪趙四的,并不是燕大少對趙四有那個意思。
當然燕大少也有點那個意思,不過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趙四是看不上自己的,而且還有一個更有來頭的人對趙四有那個意思,燕大少也就主動的退出了。現在則隻是當着有點酸味的護花使者。
進到包間後根本就不用趙四和曹菲幹什麽,按燕大少的吩咐,趙經理早把一切辦妥當了。而且還來了一支樂隊,聽說還是特地從省歌舞劇院請來的。價錢是肯定不便宜的。
趙四看了看,隻是皺了下眉頭,倒也沒反對。曹菲則在一旁賊笑不已,知道燕大少吃醋了要整王志。這丫頭沒心沒肺的倒是樂見其成,還真想讓王老大丢醜一次。因爲前幾次交鋒都是王老大占了上風,曹菲和趙四都有些郁悶。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當然得好生利用一下了。
308号包廂裏現在已經是喝得大家都有點高了,王志心裏早就打開了小算盤,他端起一杯酒跟張瑩碰了一下道;“張姐,這裏也有好幾位都是衛生部下來的領導。我想問一下,如果我們開發區跟部隊合作辦一個軍隊醫院以及學校,這錢省衛生廳以及教育廳是不是得拔些款子給我們?而且,部裏是不是也能弄些下來?”王志已經在黃廳長那裏摸了一點底,現在當然是明知故問了。
張瑩哪有不明白這家夥的小心思,看了看分管文衛的副省長朱霜一眼笑着道,“部裏當然也可以弄到錢,關鍵看你的能量了。但省裏是大頭,現在正好有朱姐在,再怎麽說也得給你這個小弟一個見面紅包是不是?”張姐說完後看着朱霜咯咯的笑了幾聲。這話可是有點暧昧,據說有些大牌的小姐會給沒有開過葷的菜鳥送紅包
朱霜的臉居然微微有些紅了,白了損友張瑩一眼道:“行啊張姐,你是部裏來的,你們給多少我們省裏給多少。按理說張姐是部裏來的,這紅包更應該大些才合适。”
“軍隊跟地方合作辦學校醫院倒是很少見,說起來都是爲人民服務是不是?不過,要從部裏弄到錢,首先你們的報告得在省裏通過才行。
當然,有朱妹子在這點你倒不用擔心了。相信隻要妹子給衛生廳和教育廳的負責人打個招呼,這報告方面沒什麽問題了。
部裏嘛我這邊可以弄些,不過,教育部那邊我就沒辄了。“說到這裏張瑩看着王志道;“要不你去找找唐林。算起來他雖然跟我們不同組,但好歹當時也是同班嘛!一點同學情應該有的。”
唐林是教育部副部長,也是國家副主席唐浩的親弟弟。不過王志當時在黨校學習時兩人關系并不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