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在暗地裏較量過。隻是後來唐浩叮囑了弟弟幾句,唐林對王志的态度才有所改觀。估計要去求他是沒什麽戲唱的。到時如果唐林像打發叫花子一般給你幾十萬,王老大還丢不起這個人。
“算了,衛生一塊就麻煩張姐和朱姐了,至于教育一塊,麻煩朱姐在省廳給弄些款子,教育部就算了。”
王志這麽一說,大家一聽就明白了,敢情王志跟唐林的關系不怎麽好,也就沒有說什麽了。
送走了朱霜以及張姐後,王志打了個電話給趙四。趙四告訴了王志他們所在的包間,王志剛進到他們的包廂,頓時就有些傻眼了。這哪裏還是包廂,根本就是一個戲台子。靠牆處有一幫人在吹拉彈唱着,而且全是民樂。什麽琵琶、古琴、二胡、鎖呐都擺上台面了。中央空地上還有一個小姐如蛇樣在溫柔的跳着舞。而大圓桌卻是放在廳的中央,桌上擺着高檔洋酒。
而地下站滿了酒瓶子。至于菜,全是那種大号碟子裝的。像裝湯的碗就像一艘船,長絕對有半米。碟子花式可多了,一個個都有四五十公分長大。光是一看那大号碟子就知道這道菜肯定貴了,沒有個上千絕拿不下來的。估計有的還要大幾千的。
至于趙四、曹飛兒等人都喝得滿面紅光,講話也是依依呀呀口齒早不利索了。而屋子裏唯一的兩個雄性燕大少和陳大少雖說早撐不住了,因爲兩貨都是用一支用撐在桌沿邊站在哪裏,不過,兩個家夥還在賣力的勸着各位姑娘紮把勁頭喝喝喝喝……
見王志推門進來,燕大少斜瞄了王志一眼,淡淡地哼了一聲道:“來埋單啦,這麽急,我們好像還沒喝完呢”
“是的是的!我們還要繼續喝,四小姐,曹小姐,是不是?”程興呵呵的笑着斜了王志一眼道,“當然,如果某些同志覺得掏不起腰包,這後頭的就算我們自個兒的份頭了。”
“喝……喝……繼續喝……王志,來來,跟我喝幾杯,你這個家夥放着女朋友不陪去陪别人,太不把我當回事了。”趙四舉着一個高腳杯子,那手都在左右晃蕩着。而杯裏的酒也像天女散花一般到外灑着。不過這桌人全差不多這個架勢,所以也就沒人覺得趙四失态什麽的。因爲大家的眼睛都是迷迷糊糊的了。
“四小姐,别灑了,這酒一瓶要好幾萬塊的,灑了多可惜。”這時,燕大少故意好像很關心似的說道,那聲音相當的大,王志一聽就明白了,敢情是說給自己聽的。心裏暗罵了一句道;喝不死你這gou操的王八,一瓶要幾萬塊,老子自己都沒舍得喝呢……
“王志……喝….”趙四身子沒站穩,向王志身上撲倒了過去。王志趕緊伸手摟住了美人。嘴裏叫道:“喝醉了是不是,你這丫頭怎麽可以喝成這樣?要不開個房間休息一下?”
“王志,我也要房間!我也要!我要!”這時,曹菲也叫了起來,而且也好像站不穩當了,身子也斜向了王志。沒辦法,王老大隻好左手半摟着一個右手半摟着一個。這厮反倒是一臉的苦相,好像落了個天大麻煩在受苦受難似的。
而對面的燕大少和程大少可是看得雙眼冒火,燕大少向程大少使了個眼神,程興朝靠壁站着的兩個服務員一彈響指,那服務員好像已經熟悉了程興的響指是什麽意思。
不久,兩瓶洋酒就出現在了桌上,并且已經開蓋了。這種酒一瓶估計有一斤半左右,程興看着王志道;“王書記,是爺們的就幹了這個……”這家夥的口齒其實也不清楚了,舉着那氣派的酒瓶子大聲說道。
這些家夥想跟老子挑戰,王志心裏一聲冷笑,沖燕大少說道:“你也一起來,我們三個一起,不整進去的就不是爺們?”
“你一個跟我們倆個喝,不劃算,要來就一個個來。”燕大少斜瞄了王志一眼道。這家夥不知是酒量了得還是剛才耍了詐,這時頭腦居然還較清楚。
“行,”王志有樣學樣,也彈了一個響指。隻是人家服務員小姐不認可王老大的響指,看了看王老大,不知這家夥是什麽意思。一個長得相當清麗的服務員一臉恭敬的問道,“先生是不是也要開一瓶?”
“晚上是我埋單的知道不?老子的響指就沒人認識了?一瓶,一瓶拿來幹嘛,給他們倆每人來二瓶,我四瓶,開了!”王老大相當的霸道,擡指揮了揮,彼有股子天下盡在自己掌控中的那啥的滋味。
“是,是,對不起先生,我們馬上就開。”服務員心裏偷笑着,忙不疊地開酒去了。要知道這趙經理有下任務的,哪位服務員能說動顧客開上一瓶,按百分之三抽成。這酒一瓶要二萬多塊,按百分之三的話也是六百來塊。對一個月僅有一千多塊工資的服務員來說,今天晚上早賺得盆滿缽滿了。
燕大少發現王志同志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愣是盯着又開了四瓶酒,似乎相當的淡定從容,心裏也是暗暗的驚異,今天晚上已經花了幾十萬了,這個家夥怎麽還是這樣的淡定?
“怎麽樣,要不要添點彩頭?”王志盯着燕大少冷哼了一聲道。
“好啊好啊,添彩頭,燕大少,跟王志賭一把,賭一把!”曹菲斜依在王志身上,居然還沒忘了慫恿人賭一場整治一下王老大。一邊喊着一邊拿着那筷子在盤碟上敲着,發出丁丁當當的清脆的聲音來。
趙四倒是沒吭聲,就斜靠在王志身上,眼睛盯着大家看起了熱鬧。
“你說,賭什麽作彩頭?”燕大少冷笑一聲。又看了看王老大面前的酒,他相信自己再整進去兩瓶絕對會倒下。但王志一個人整進去四瓶,不倒下這世道上就沒有天理了。
“很簡單,聽說燕大少的父親是燕文副省長是不是?”王志哼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