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茶以後丁部長就回自己的辦公室去了,王志看了楊石一眼道,“我很少到這裏來,幹脆你去要求一下,看看能不能調整到其它辦公室去。不然的話呆這裏太寂寞了。要不然我跟丁将軍說一聲怎麽樣?你想去什麽地方,可以先說說。你還年青,呆在這裏太可惜了。”
“我不想去任何地方,就跟着首長了。首長您來一天算一天,你十年隻來一次我也天天呆這裏守着。這是總部給我的任務,作爲一個軍人,給我什麽任務都要完成好,不辜負上級對我的信任。”楊石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家夥的眼光很準,老早就瞧出王志的來頭不簡單。雖然年紀太年輕了一點,但這樣年輕就是少将,以後絕對是前途無量的。
“呵呵,這麽說我也不好趕你走了,你今年多大了?”王志拍了拍他肩膀随口問道。
“25歲。”楊石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你這少尉提了多久了?”王志問道。
楊石一聽,心髒居然不争氣地跳動了起來。首長問這話什麽意思?那肯定就是要照顧着自己了,有機會就會提拔自己了,看來這位首長自己是跟對了,在第一次來就這樣的關心自己。當下就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從科大畢業到現在已經四年了,因爲是科大畢業的,一分配到這裏就是少尉。到現在也有四個年頭了。”
王志點了點頭道;“按軍隊規定來說,你三年就可以提一級。而且科大畢業的成績好的可以是上尉,你怎麽混了幾年了還是少尉?是你的學習成績沒有過關嗎?”
“這個……”楊石的臉一下子就有些紅了,看了王志一眼,但沒有解釋。
“沒事,别緊張,我隻是跟你随便談談,如果不方便的話就不用說了。”王志笑了笑,先緩解一下他那有點緊張的心情。
“不是這樣,首長,如果我說出來的話,有人會罵我在背後饒舌的。不過,首長問了,我還是說出來好了。我的成績可都是全優,而且還在學校裏就入了黨,各項科目的成績也都是優良”。
我之所以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是一件小事引起的,我們有三個分到這裏來的,能分到這樣的單位我們都很高興也就想去慶祝一下,當時吃飯的客人很多,包間全滿了,我們就準備坐在大廳吃了。
好不容易搶到了一張桌子,但我們的菜剛擺上來。一個姑娘突然擠了過來說要跟我們共一張桌子吃飯。我先是說不行,但後來我見沒有空位了,就答應了她。不一會那姑娘的菜就端了上來,吃了一會兒,她又來了幾個朋友,這小桌子就有些擁擠了。
這時,那姑娘其中一個朋友很嚣張,居然甩出了一千塊錢叫我們滾蛋。我當時就火了,說這桌子是我們先坐的,就是一萬塊錢也不讓。結果起了點小沖突,跟他們打了一架。後來我才知道那位姑娘叫馬蓮,她的身份我們不清楚,隻聽說是一神秘部隊的師長的女兒,她的男朋友則是我們總參政治部的處長的兒子。那天跟我打架的那個家夥是馬蓮的男朋友。”
“噢!原來如此。”王志想了一下就明白了。無非是馬蓮的男朋友在打壓楊石罷了。
就在這時候,過道裏走過來幾個男女軍官。其中一個男上尉沖過來,親熱的在楊石的肩上拍了一下道:“聽說你這家夥最近被打入冷宮了,怎麽這麽慘啊兄弟……”
“别亂說,朱成。”楊石一聽眉頭一皺,慌得趕緊想阻止他不要胡說八道,首長在這裏,要是落下一個不好的印象就會完蛋了。
“我說你這是怎麽了?你現在可不正被打入冷宮嗎?聽說你每天就掃掃地擦擦桌子,從來也不見你送過一份文件。閑是閑得很,但這樣下去會把你給毀了。你看看,你堂堂科大的高材生,到現在還不如一兵蛋子了。當時你起步時很有可能就是上尉的,人家高懷成績一般都還是中尉,你這個優等生卻是少尉,也太欺侮人了是不是?
現在人家到下邊轉悠了一圈回到總參就是少校了。而你卻還是少尉,不是我笑話你,你真得加把子勁頭了。
我們幾個是最好的朋友,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們心裏都很難受。”劉晨的話說得難聽,但楊石知道她是一片好意。
而且,劉晨一直大條慣了,并沒一絲看不起自己的意思。當下隻得說道:“我有什麽辦法?原來我想離開,但離不開,但我現在倒是喜歡上這個工作了。劉晨,這些事你不要再說了,唉……”
“喜歡個屁,你以爲我們不知道。不就是馬林那老家夥搞的鬼嗎?每次有提拔機會時都是給他攪黃的。說是政審不過關,你楊石家祖宗八代都是貧下中農,連個富農都算不上。
聽說你爺爺還給紅軍送過糧,紅軍走時還送了八角帽給他。而打小日本時還掩護過地下黨。
算起來你家還是革命家庭,他們怎麽能這樣對你,太過份了。”剛才拍楊石的少校叫朱懷,這位同志有些憤怒的說道。
小聲點,别給人聽見了有麻煩。”楊石趕緊說道。
“怕個毛球!你怕馬林那老家夥,我朱懷就不怕。他能拿我怎麽樣?這提拔還不得照樣給提,難不成他敢說我朱懷政審不過關?”朱懷很有點替朋友擔心。連粗口都報暴來了。
“你朱懷當然不怕啦,咯咯咯……”劉玲笑了幾聲,瞄了王志一眼道,“你老子也是上校,小馬仔能拿你怎麽樣了?”說到這裏看了王老大一眼,好像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指着王志一臉驚訝的問道:“楊石,這位可是面生得很,是不是剛進來的?不會是分配來給你打下手的吧。這倒怪了,你都沒事幹,還會弄個人一起來陪你玩?。”
“他……”楊石一看,那腦袋可是有些大了,這個還真不好解釋。如果騙了劉晨,以後給她曉得了自己還不得被她給批判死去。可是講實情又不行,首長有暗示不能暴露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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