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拉倒,搞什麽神秘?”劉晨嘴一扁哼了一聲道,顯然是有些憤怒了。
“不是你說的這樣。”楊石喃喃着又沒下文了。
“嗯,剛畢業的,我叫王志,認識一下。”王志伸出了手,
“好哇好哇!”劉晨真的很大條,走過來就在王志老大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道,“這身肉還行,肩膀很硬實,看來在軍校練得不錯。還有這腿,看起來ting長的。這腰部……”
劉晨姑娘在大條的評判着王老大的一身肉,旁邊的楊石那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心裏道;,要是她知道了首長的身份,不知會不會吓尿了褲子?
一想到劉晨會尿褲子,楊石那臉上露出了一臉的壞笑。
劉晨有些奇怪的道:“你的笑看起來好賤,是不是想打本小姐主意?”
“沒……沒有,我哪敢打你這軍花的主意,除非我不想活了?一人一口口水就把我淹死了。”楊石趕緊聲明道。
“哼!在過道上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這時,一威嚴的聲音傳來。
王志轉頭一看,發現是個四十來歲的上校,身旁還跟着兩個年輕的少校。上校掃了大家一眼,轉頭沖一個少校說道:“記下來,嚴重警告,下不爲例。”
“馬處長,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我們在過道裏講幾句話都不行?”朱懷冷冷哼了一聲道。
“這裏是什麽地方,你知道嗎少校同志。再上一層樓就是總參辦公室。太不象話了,還敢嘴硬,你叫什麽名字?”馬處長冷哼了一聲道,氣勢更加高漲了。
“呵呵,什麽時候馬林上校同志居然得了健忘症。你難道還不知道我的名字?本人朱懷是也!”朱懷哼了一聲道。
“都記下來,我會跟你們領導單獨聊聊的。有些同志的思想就是要不得,影響首長辦公不說,還敢強詞奪理。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我們政治部是幹什麽的?就是幹思想政治工作的。你們這種思想一定要轉變,要學習,要繼續轉變,要高度跟上級領導統一……”馬林同志一臉威風的開始擺起了政治部處長架勢來了。
“放肆!”葉老大突然那臉一闆,沖馬林同志哼了一聲道。
“你是什麽人?不像話,報上來,一起記了,還敢大聲喧嘩?”馬林差點氣結了,指着王志大聲訓叱道。
“馬林同志是不是,剛才丁副部長剛從我的辦公室離開,要問我是什麽人,你去問他一聲就知道了。”王志一臉嚴肅的哼了一聲道。
“丁……副部長?”馬林嘴唇一顫,那臉頓時漲得有些紅了。偷偷地看了王志一眼,那氣勢一下了就弱了下去。他可不敢去問王志的身份,因爲人家嘴裏噴出的是丁部長是以很平常的語氣說的,丁副部長是總參謀部下屬的軍務部二号首長。聽說年底就要升中将了,在總參是屬于實權級人物。既然這小年青敢以這樣平淡的口氣說話,那級别是肯定不會比他低多少的,作下屬的哪敢叫丁副部長去介紹自己的職務和名字?。
“馬林同志,你知道自己的錯誤嗎?”王志一臉凝重看着馬林道。
“我……我……”馬林真不知錯在什麽地方,喃喃了好幾句都沒說出什麽話來。
還不知錯,看來你的思想認識很不夠。思想上需要大轉變才行,作爲一個政治思想工作者,你的思想不正确,那還不得帶壞一批同志?你這種思想很要不得的,得繼續學習才行。你要深刻反省自己的過失。比如,剛才你說在過道裏就不能大志喧嘩是不是?我也贊同,你剛才那嗓門比他們還要大。這樣會嚴重的影響總參首長辦公。這是對首長的公然蔑視,你眼裏還有沒首長的存在?“
“你還有沒組織觀念,還知不知道軍規軍紀……”王老大把剛才馬林同志講的話全一股腦的塞來還給他了。這厮自然一臉的通紅,咂了咂嘴正想說什麽,
這時,一個英武的中年大校從樓上下來了。看了看王志,老遠就伸出了手笑道:“王将軍過來了,我叫趙輝,在辦公室工作。剛才丁将軍來了電話,參謀長聽說你已經做完了手頭上的事,已經等了很久了。”
“你好趙大校,剛才一點小事擔擱了。不好意思,我馬上上去。”王志微笑着點了點頭,冷冷的掃了馬林一眼,這厮馬上就縮了縮脖頸,額角上汗都冒出來了。
“楊石,明天早上之前如果不能收到馬處長的檢讨書的話,你提醒我一下。”王志說完以後就往樓上走去。
“楊石,他……他是誰啊?”劉晨的聲音都有些chan栗了。
“我的首長。”楊石這家夥居然也會玩深沉,一臉淡定的笑着道。
“将軍!”朱懷看了看王老大的背影在沉思着。劉晨則拍了拍xiong口道,“吓死我了,剛才我還拍了他肩膀。不知他是否還記得了,麻煩來了。”
而一旁的馬林同志身子再次一震,嘴角都抽搐了好幾下,趕緊低着頭帶着幾個下屬溜走了。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朱懷指着劉晨笑道,“劉晨,你夠牛的!居然拍将軍的肩膀,是不是還想稱兄道弟了?”
“還說,我們快走,等下看見又得挨批了。”劉晨白了各位損友一眼,兩腳一抹油就溜走了。
總參的宋将軍身材不是很魁梧,隻是中等的個子,見王志進來宋将軍站了起來,老遠就伸出了手笑着道:“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想要見你這個大神一面還真的好難!”
“宋總說笑了,您才是大神,我隻是您的一個小兵。你要我立正我可不敢稍息。”王志非常謙虛的說道。
“堂堂核心第一組的王大帥說是我的小兵,這個我可是不敢當啊!我們總參這廟小,還真容不下王大帥這樣的真龍。幸好還沾了點邊,王大帥能挂職總參,這是我們總參的榮幸。”宋将軍呵呵的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