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市建在一個狹長的大山谷中,一條幾十米寬的溪流從城中穿城而過。城市是依着大河的兩岸而建,河東爲東區,河西爲西區,經過改革開放幾十年的建設,加上又是有色金屬之鄉,城市的規模很大,比一般的内陸城市要熱鬧多了。
車子剛從山上盤繞而下,遠遠的就望見了五匹駿馬奔騰的雕像正蹲在城市的入口處。而在入口處一字排開了十幾輛警車閃着警燈在恭候着。
入口處的中央正站着一排人,估計是張明同志帶着市委市政的四套班子來迎接了,場面很是壯觀。奧迪輕輕的停在了五匹駿馬的雕像不遠處。張明同志帶着東海市的幹部們微笑着走了上來。
“歡迎王部長到我市指導工作。”張明老遠就伸出了雙手,熱情的握向了王洋的手。
“呵呵,不必這麽客氣!這次下來不是指導工作,主要是陪同王志同志下來一趟。”王洋伸出一隻手跟張明同志輕輕的握了一下,看了張明一眼道,“這位就是王志同志了,我可是把你們的書記交給了你們東海市人民了。”
“張書記您好,我是王志。”看到王志後,張明同志盡管知道王志很年青,但還是愣神了好幾秒。因爲王志顯得太年輕了,就跟一個剛入學的大學生一樣。
王志主動的走了過去伸出了手,張明伸出一隻手輕輕的跟王志握了握以後笑着道:“我們的書記還不是一般的年青啊!”
“年輕人有闖勁,以後東海市肯定會有一個大發展的!”王洋部長呵呵的笑着道。
這時,突然從圍觀的人群中擠出一個梳着大背頭,一身西裝,滿臉橫肉的家夥來。此人旁若無人的往這些領導相會的地方大步的走了過來,等維持秩序的幹警反應過來時,他已竄到了王志的跟前。
他一邊走着一邊揮着手大聲的道:“省裏的領導都喝醉了,竟然讓一個小屁孩來我們這裏做書記。我蘇旦首先就不承認這樣的書記。我們東海市怎麽能讓一個小屁孩來折騰,省裏太不負責任了,我反對,大夥說是不是?我們不能讓一個小屁孩來領導我們東海市!”此人聲音相當的大,就像一破鑼似地傳遍了整個街面上。
“蘇旦說的不錯,我們不能讓一個小屁孩來當書記。這樣的小屁孩要是能做好東海市的書記,老母豬都能上樹了,我們堅決反對。”這時,又擠進來上百的群衆,當然,這些群衆得加上引号了,他們一個個的揮舞着拳頭大叫大嚷着。
“怎麽回事?王洋那臉一寒,哼了一聲道。
“這是怎麽回事?”範原的臉也差點氣綠了,轉頭問身旁的公安局長趙大山道。
三十來個幹警沒阻擋住那些人的擁擠,一下子就圍擠過來了十幾個。而且好像有組織似的。一些群衆拌住了攔截的幹警。另一些拚命往前擠。而蘇旦則沖在最前頭,一腳就踹向了王志同志的命根子。這家夥下腳夠狠的。真想讓王老大到東海市後就變成王公公。
就在這時,但聽‘啪’地一聲脆響,大家隻覺眼前一花,好像有團黑影砸進了沖上來的人群中。定睛一看,卻是出腿想踹王志的蘇旦,好像被新來的書記一腳給踹進了人堆裏。
“這狗雜種的敢打我,打死他。”蘇旦這一摔就砸傷了三四個人,這厮大怒,從地下一骨碌爬了起來就扯着破鑼似的嗓門大叫開了。
“大家一起上啊,幹部打人了。”那十幾個擠在前面的人叫嚣着圍攻了過來。
“嘭……”一連串聲音響起,王志一個螺旋腿掃了過去。頓時就倒下了一大片。隻不過短短幾秒鍾的時間,那些圍觀的群衆就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一個小夥子忍不住叫道,“我的娘,這個書記也太能打了吧,十幾個啊。一腿就全掃地下躺着了。”
“沒錯,這十來個人聽說是蘇旦豢養的十三太保。一個個都練有兩手的,硬氣功不錯,不過這個書記太厲害了,沒準兒是從武當山下來的高手。”另一個年青人兩眼放光的說道,一臉的佩服不已。
“錯了,武當山的都是道士,道士能當市長嗎?肯定是當過特種兵的。”這時,旁邊一個小孩子插嘴道。
“小屁孩懂個屁,特種兵有這麽厲害嗎,一定是那些武林隐世門派的高手。”先前那聲音很了一聲道。
“市委書記打我們老百姓了,還有沒有天理了……”躺地下的一夥人大叫了起來。不過,他們的叫聲并沒有引起多大的反響。
圍觀的群衆倒是都全安靜了下來,全都有些呆呆的看着那一臉淡定的那個年青的書記正站在街道中央。而且,幹警們全上來了,一個個如狼似虎的把地下的人全铐走了。
出了這檔子事,大家也就沒有停留了,車子很快就開到了東海市市委辦公樓。
王洋部長一臉鐵青的坐在市委大禮堂的主席台中央,冷冷的掃了下邊幾百位海東市的處級幹部們道:“今天發生的事要離奇了,我怎麽都沒有想到過會發生這樣的事件,王志同志是省委常委會讨論通過,來東海市履職的市委書記,但卻遭到了有組織,有計劃的襲擊,這些黑社會的人敢公然的襲擊領導幹部,我都不知道你們這些幹部是怎麽當的,難道這裏已經成了黑社會的天下了?。”
今天的事一定要嚴肅處理。嚴肅處理,不管涉及到什麽人,一查到底!這太不象話了,這根本就是一次有組織,有預謀的攻擊省委領導、市委市政府幹部的暴力刑事案件。
我感到很痛心,我都沒臉再跟王部長彙報工作了。我首先檢讨,這是我張明在工作上的失誤,請領導批評。”張明同志一臉嚴肅的說道。他還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後果,現在看來是有點孟浪了。
“下面請葉市長講話,同志們鼓掌歡迎。”市委秘書長苟華同志盡管一百二十個不願意,但還是不得不主持着會場。他的話音一落,王洋就帶頭鼓起掌來,有了他帶頭,現場頓時就熱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