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領導,東海市的各位同事,同志們,大家好。我叫王志。剛才大家已經聽說過了,有人給我取了個外号叫‘暴力書記’。我想,剛才是一個什麽樣的情形大家也看清楚了,我還真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會發生在這樣的一個時候,我的心裏是很沉重的!吊詭的是,這裏的人應該是沒有一個認識我的,但卻事先就組織了這麽多人來沖擊我,甚至想要我的命,這究竟是爲了什麽?”王志講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巡了大家一眼才接着說道;這事我現在也不想多說,等這件事查清楚之後再說了,我想要說的是,盡管有人對我圖謀不軌,但我是不會退縮的,我既然來了這裏,我就要做出成績來才會離開這裏!從今以後,我會跟大家一起努力,讓東海市原有的基礎上再上一個新的台階。
晚飯在政府招待所吃的,吃完後王洋部長就走了。因爲住的地方還沒落實,王志暫時住進了市委招待所。
王志洗了澡以後就躺在了chuang上。心裏在尋思着今天發生的事。那個蘇旦的事肯定是有人指使的,看來,自己剛到東海市就有人出招了。蘇旦隻是個小喽啰,而且還是一個傻蛋,而隐藏在他身後的應該是市委的某位‘大神’了。
趙大山同志現在是後悔不疊,他原本以爲那個蘇旦會在暗地裏襲擊王志的,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公開的襲擊王志,自己現在雖然把他們抓了起來,但即使是自己跟他們沒有直接的關系,那個自己無能的印象是已經深入到了王洋部長跟王志的心坎上去了!自己現在不要說再上一步,就是現在這個職位也已經岌岌可危了!
王志剛躺下,門就輕輕的被敲響了。他打開一看,發現是個頭發微卷的中年人。
“王書記,我叫于和,在市政府辦工作。這招待所也是我分管的。”于和微微躬着身子,一臉恭敬說道。
“呵呵,是于主任。”王志伸出一隻手跟他握了握,這領導架子還是要擺擺的,不然的話人家就不會拿你當領導了。人家不拿你當領導了你這領導當得也沒意義了。領導就是領導,領導就要有領導的架勢才有威嚴。
“打擾王書記休息了,剛才碰上公安局的趙局長。他說想向你彙報工作,又怕打擾您休息。”于和一邊說着一邊拿眼看着王志。
“他現在在什麽地方?”王志冷冷的哼了一聲道。
“就在大廳等着,如果王書記見他的話我去跟他說一聲。”于和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看來趙大山是坐不住了。自己還是第一天來這裏,按理說他是不會來拜訪自己的。因爲今天晚上太紮眼了,所有人的眼光全在盯着自己。誰出面那肯定是要招人惦念的。而于和出面則很正常,因爲政府辦就是爲領導服務的。從中也看出于和跟趙大山的交情應該還是不錯的。
“行啊,請他過來吧。”王志對他還是比較客氣的,因爲他想看看他要怎麽處理今天的事。他住的是套間,外邊有一個客廳兼會客室。
“坐吧趙局長。”王志客氣的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王書記,我是來向你檢讨的。”趙大山一臉慚愧的低垂着頭說道。當然這是半真半假的了。
“檢讨什麽?你做錯了什麽嗎?”王志裝出一臉訝然樣子,掃了趙大山一眼輕輕的哼了一聲。自然講的是反話了。
“我工作沒做到家,今天讓王書記受驚了。我已經交待下去了,這事一定要嚴肅查辦。太不像話了,看來,東海市的治安要整頓一下才行了。明天早上我準備招開班子會議,所以,想來這裏想聽聽王書記的指示。”趙大山相當的客氣,語氣中帶着絲恭敬的味道。
王老大感覺有點奇怪,自己跟他根本就不認識。難道自己的人格魅力如此的偉大,一眼就能降服這個趙大局長?
當然,王老大還沒狂妄自大到那種沒邊的地步。趙大山如此的态度,在那麽多眼睛的注視下當天晚上就來拜訪自己。這确實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什麽指示就免了,我剛來這裏,什麽都不熟悉。趙局長認爲該怎麽樣整頓就怎麽樣整頓好了。至于說白天發生的事,你隻要把事情弄清楚就行了。”王志輕輕的掀開蓋子泯了一口茶後微笑着說道。
“我一定嚴加整頓,重新加強幹警們的思想教育。加大治安的巡查力度……”趙大山一臉凝重的說道。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好了,我是不會幹涉你們公安的工作的。”王志淡淡的說道。
“那好,你以後有什麽事盡管交待下來就是了。這麽晚了,我就先走了。”趙大山看了看時間後說道。
“行,以後有事我一定找你。我今天有點累,就不送你了。”
王志現在給自己定的目标是踏踏實實幹事,老老實實做人。盡力搞好跟大家的關系,然後從中觀察一下那些人要對付自己。
………….
“唉,真是爛泥扶不上牆,這個時候怎麽能做出如此混賬的事,一眼就可以看出是精心策劃出來的對市委書記的謀殺,你們應該有人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不加以阻止?”東海市市委常委,副市長孫峰同志掃了張明同志一眼,忍不住歎了口氣。”
孫峰是常務副市長,是張明的絕佳搭檔這兩人配合在一起基本上掌控了整個市政府,他這麽一說,其它的幾個人都不敢做聲了。
“我曉得蘇旦他們會鬧騰,但也沒有想到那個蠢蛋竟然這個時候下手,當時在現場我也發現這貨色了,但已經不能明着去阻止,所以,我就悄悄的改動了幹警布防的密度。蘇旦那十幾個人才會如此輕松的就撞了進去,而且還順利的到達了王志的身前。隻是沒有想到他們會那樣無能。其實蘇旦以前也是東海市的霸王之一。打架鬥毆像家常便飯。後來遇上蘇芸後有了錢,這才稍稍收斂了一點,沒有想到他竟然也是一個草包。”趙大山一臉失落的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