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剛說到這裏,王老大再也忍不住了,‘嘭’地一聲在桌子敲擊了一下道:“混蛋!這種道德敗壞,不知廉恥,不幹正事,隻懂得圍着裙子盤子轉的蠢蛋拿來幹什麽?爲什麽不早踢出公安隊伍?”
“我也想啊,當時接到報案,我也派了人下去調查過。不過不久就接到了老書記和張市長的電話。說是不能因小失大,要保持雙峰市的穩定繁榮。不要因爲一點小事就大做文章。
我後來有一次在雙峰市碰上了這個家夥,這個家夥居然明目張膽的對我說:姓趙的,你想整老子,再修練個上百年還差不多。就你這點小道行也敢查老子。老子給你說清楚,這次的事就算了。下次如果再敢如此,你媽的就等着到号子裏吃飯吧。說完以後還哈哈大笑着,當時我差點就氣暈了,這個家夥也太嚣張了。所以就去找了老書記。
但老書記聽了也是一臉的難爲情。後來我到處打聽,才知道燕副省長是譚飛的親姑丈。而且譚飛的爺爺死得早,譚飛的老爸是譚家的老大。一家人的生活都是靠着譚飛父親的肩膀扛出來的。他對那個妹妹也很疼愛,硬是含辛茹苦的把她送上了大學。
這在當時是很了不起的,譚飛的姑姑譚琳可是那村裏唯一的一個大學生。所以,譚琳很敬重自己這個哥哥。從而也寵着這個外甥譚飛。”趙大山一臉憤怒的說完了譚飛的來龍去脈。
“嗯,老書記應該是看在燕副省長的面上崔對他這樣寬容的。”王志點了點頭,喝起茶來喝了一口道;“你下定決心沒有?”
“我聽書記的。”趙大山一臉堅決的說道。
“你真下決心了,那是有可能要丢帽子的?”王志再一次提醒着趙大山道。
“丢就丢了,男人有所爲,有所不爲。我官沒有你大,年紀倒是要比你大了不少,你都不怕,我怕什麽?”趙大山一臉堅決的說道。
“好,你找最可靠的人調查譚飛,不管涉及到什麽人,都一查到底。隻要有了證據,我們就動手收拾他。我就不信一個跳梁小醜能翻起什麽風浪,這天下還是黨的天下,不是某個人的天下。”王志霸氣十足的說道。
“其實我早在暗中叫人調查譚飛了。因爲這個家夥實在太可惡了。這種人也能擔任雙峰市的政法委書記,還真是對人民政府這幾個字的侮辱,這樣的害群之馬如果不把他繩之以法,政府的威信就會蕩然無存。”趙大山點了點頭道。
“這樣就好,你們要注意安全,譚飛此人估計不會像他面上看上去那般蠢笨的。也許是隐藏得深,跟那些礦東們混久了,自然也會耍陰玩詐了。現在雙峰市的礦東們早就組成了一張看不見的彌天大網。不小心從事是不行的。隻要抓到了證據我們就各個擊破。雙峰市的治安和礦山已經到了非整頓不可的地步了。
“我會注意的,要是沒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趙大山慎重的點了點頭道。
趙大山剛走不久,東海市的商會會長張文到訪。張文白白淨淨的,看上去不到六十歲。但一看他的眼神,王志就感覺到此人絕不簡單。
聽說張文不但是商會會長,自己還是東山集團的董事長,東山集團擁有10多個億的資産,關系網遍布東海市各地。不然他也當不了這商會會長了。
“王書記是大忙人,張某冒昧來訪,打擾了。”張文抱了抱拳,一臉微笑的說道。
“沒事,反正我要很晚才休息。而且有張會長這樣的貴客來訪,不勝榮幸,請坐。”王志也客氣的伸手讓座,轉頭看了一眼在門邊站着的周彤一眼道;“去跟張會長泡杯茶來。”
“好的。”周彤點了點頭就去泡茶了。
“這位姑娘是?”張會長看了周彤一眼後淡淡的問道。
“呵呵,是招待所的服務員。打掃房間洗洗衣服的,今天晚上剛吃完飯市局的趙局長來彙報工作。而周姑娘正在打掃房間,也就代爲泡杯茶。現在張會長來了,也就麻煩又隻得麻煩他一下了,我本人是沒有喝茶的習慣的。”王志淡淡的笑着道,并沒半點遮遮掩掩的。
這種事越遮掩隻會越黑。王志沒做什麽虧心事,自然不怕鬼敲門了。
“呵呵,王書記忙裏忙外的,家屬又不在,就是專門派個服務員照料一下生活也是應該的。”張會長淡淡笑着,接過周彤遞過來的茶笑着道。
王志知道這家夥來找自己肯定有事,很有可能就是來說蘇芸的事,也就沒有做聲。
張文喝完茶以後終于憋不住了,他遞了一根煙給王志道;“聽說王書記最近在下邊縣市逛了一圈回來。下邊路可是不好走,可别把身子累壞了。”
“呵呵,還行。我從小是在大山裏長大的,小時候還砍過柴,拔過草喂過豬,這點路不算什麽。”王志淡淡的笑着道。
“還是得注意勞逸結合,太累了不行。但整天坐辦公室也不行。你們的辦公大樓隔壁就有一個休閑場所,王書記去過沒有?那裏可是一個修心養性的好地方。”張文看了王志一眼後微笑着道。
終于來了,我就知道這家夥是蘇家請來的說客。王老大心裏一尋思就明白了,臉上不露聲色的說道,“我來東海市也有十來天了,這隔壁是什麽單位還真不曉得。說句實話,每天車子開進市府大院,不是進辦公室就是進會議室。抑或到下邊去走走,車子也就從大門開走了。就是這街道我都還沒逛過呢?說起來我這個書記還真有些失職的。”
“那地方叫‘蘇芸會所’,是京城的蘇家人開的一個高檔會所。在我們這裏算是一個上了檔次的休閑場所,就是鄰近的省市都有客人來這裏消費。裏面還有一個高爾夫球場,講究一個‘鬧中取靜’的意境,的确别有一番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