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禮拜天了,要不我邀書記去蘇氏會所散散心,放松一下心情,打幾竿球消遣一下?”張文一臉真誠的微笑着道。
“聽起來好像還不錯啊!”王志淡淡的笑了笑道。
“真是個不錯的地方,明天我們去玩玩?”張會長再次邀請道。
“去坐坐也行,就在隔壁,去看看也好知道那裏都有些什麽好玩的東東。”王志點了點頭笑着道。
張文好像就是爲了邀請王志去蘇氏會所坐坐似的,關于蘇旦的的事一個字都沒提。令得王老大都感覺有些詭異。
第二天的天氣很不錯。兩點鍾的時候張會長就來了電話。王志坐車到了蘇氏會所門前,發現張會長早就在候着了。
“王書記肯來,我是深感覺榮幸。”張文笑着迎了上來。
“彼此彼此,能得到張會長的邀請,我也感覺十分的榮幸。”王志淡淡笑着道,跟張文握了握手。
“王書記請進。”張文作了個請的手勢,王志推讓了一下,張文的态度很是堅決。王志也就沒再客氣,擡腳跨了進去。
張文一邊走着一邊笑着道;“這個會所的裝飾都是一流的,那些名人字畫都是真迹,光是來觀賞一下就能令人歎爲觀止。“
王志很明白。蘇芸請出張會長來,自然是讓自己看一看蘇家的份量了。他一看着裝飾得金碧輝煌的大廳一邊笑着道;“确實裝飾得很不錯,還真的是花了幾兩銀子的。”
“幾兩銀子?哪裏來的小屁孩在大放厥詞?這樣的粗俗之詞也敢在我們這裏亂噴,真是污了蘇氏會所的清雅。?”随着聲音,從大廳側面走出一夥人來。這些人個個都是衣冠楚楚的,估計都是些有身份的人。看來這蘇氏會所還真有點不簡單。
說這話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家夥,他用一種不屑的眼光看了王志一眼,然後跟身邊一個看去也是五十多歲的人道;林廳長,都說90年代的年輕人是頹廢的一代,看來這話還真是不假,說出的話還真的沒有一點教養。
“唉,現在的年青人還真有點不懂事。說話粗俗,自以爲是,總以爲這個世界自己就是老大,而且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信口雌黃。”林廳長摸了mo沒毛的下巴,掃了王老大一眼,語氣中滿帶着不屑和玩味。
“咯咯……”就在這時,一連串銀鈴似的笑聲傳了過來,從側面又轉出一g個女子來。此女穿着一件鑲着花邊的銀白色改裝旗袍,襯着那白膚雪頸,更是平添了幾分妖娆之氣。當然是主角蘇芸出來了。
王老大一看的她瞬間就明白了。敢情蘇芸搬出張會長請自己到蘇氏會所來,就是要自己來這裏受氣受辱的。
王志淡淡的斜瞄了張文一眼,發現這厮的眼神依然淡定如常,就好像這事跟他沒有關系一樣,還真是一隻老狐狸。
“林廳長,洛總,你們可是看走眼了。”蘇芸抿嘴一笑,指着王志說道,“你們說的信口雌黃的人可是我們東海市的一把手,呵呵呵。”
“蘇總,這話怎麽說的?東海市的一把手不是不是張市長嗎?他不但是代理書記,還是東海市的市長,什麽時候跳出一小醜來了?”林廳長斜瞄了王志一眼,發現這家夥實在是太年青了一些,絕對不會超過25歲,能當什麽一把手?估計蘇芸嘴裏的一把手就是街上的混混頭子之流了。所以,林廳長那是一點都沒放在心上的。
“林廳長,你這小醜說的有點過時了,跟不上形勢了,現在都是說小混混,現在的小混混能耐可不小,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明的暗的一起來,這樣的小人是得罪不得的,你可要小心了。”
“哎呀,林廳長,洛總,可不能這樣說他哦。他可真是東海市的書記,叫王志,你們這樣說他會遷怒我的啊,到時他要是封了我的蘇氏會所,我就哭天無路了,我蘇芸就一可憐的小女子,怎麽鬥得過位高權重的他?”
蘇芸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王志覺得還真有點我見猶憐的感覺。心裏道,這女人還真會演戲,不去影視圈發展還真是太可惜了。他沒吭聲,想看看這些家夥還能玩出一些什麽名堂來。
“他……”林廳長指着王志,滿臉的不屑道;“這樣的人也能當東海市的書記?你就不要寒酸我了,要是這樣的人都能當書記,那些阿貓阿狗都可以當書記了。洛總,你說是不是這樣?”
“蘇芸小妹妹,你鬧騰夠了沒有?你這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就不要玩了,你弄兩個小癟三來表演這樣的戲碼,那隻能證明你幼稚,你要是就這點小伎倆,那我還真是要失望了”。說完以後指着那個林廳長和羅總哼了一聲道;“你們兩個小癟三也不要太得意忘形了。你們不是什麽廳長什麽總嗎?把你們的來曆說一下,你們會爲你們的信口雌黃而後悔一輩子的!”
“呵呵,想吓老子是不是?老子可不是吓大的,老子省民政廳的林陽,怎麽樣?想找我是不是?就到那裏去找我好了,老子對你這樣的小混混還真沒有看在眼裏。還有這位洛總,他是洛水制藥集團的掌舵人。我怕你聽了會打閃兒。年青人,什麽不學,幹嘛要學街頭混混搞敲詐恐吓那一套,這樣的伎倆隻有對那些平頭百姓有用,在我們這裏是沒有用的!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在号子裏哭上幾年,你要不要試一下?”林陽指着王志冷笑了一聲道。
“林陽是不是?我記得省民政廳廳長好像姓鄧,不姓林。應該是濫竽充數的吧?”王志冷哼了一聲,這話很明顯的譏諷林陽肯定是個副職了。大凡副職是最怕别人戳這痛處的。
“還有你是那個什麽落水森制藥的是不是?不就是個造狗皮膏藥的家夥嗎?也拿出來顯擺什麽?”王志極盡鄙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