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過周家莊沒有?”喬山問道。
“我還今天才到,還沒去拜年,我想明天晚上再去。”王志答道。
“嗯,周家莊你一定要去一趟。”喬山說道,他看了王志一眼後又接着說道,“聽說你還經常去趙家,還有秦家?”
“趙家去過幾次,秦家是偶爾才去一次。”王志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過年嘛,都去走走。經常走走有的時候能用得上時也是一條路。我們老喬家在組織一塊還行。但組織一塊也不是萬能的。有的時候我們也是鞭長莫及,大部份的事都得靠你自己。
而且,鍾副主席那頭你要多走走。能入鍾副主席法眼是你的造化。這條線一定不能斷了。而且還要加強。我都快六十了,你大伯也不久就要退了。喬家的二代人中,沒有多少有份量的人。
我們能扶你一把算一把。特别是你幾個年青人,像小俊,像喬豪,你們要互相幫襯着才行。不管有沒有氣,你要寬宏大量一些才對。”喬山盯着王志說道。
“我本來就沒什麽。”王老大講這話時有些心虛,當然,喬俊的手段也是令得王老大心裏憤怒的原因。
這時,喬俊的老婆蘇玲哼了一聲道:“媛媛,我看你是瞎了眼,怎麽會找這麽一個狼心狗肺的人。上次我們找人去幫他,反倒把我們說得什麽也不是,我看你還是盡早跟他斷了比較好,不然的話以後有得你後悔的。連親情都不顧的人還有什麽人情,他說愛你的話都是假的。”
“我看也是!”喬俊冷哼了一聲道。
“你們說夠了沒有?”王老大冷冷哼了一聲,掃了喬家大院的人一眼道,“叫我過來是要批判我的是不是?本來這事我不想再提,既然你們逼我,我也得說說了。”
“你說,你能說出什麽來?”喬俊冷哼了一聲道。
“有些事隻要你做了就有人曉得。喬俊,别以爲我不清楚,你喬俊把我當傻子耍了是不是?今天我當面跟你說清楚,我王志不是傻鳥。”王志冷冷的看着喬俊道。
“我做了什麽?姓王的,既然擺到台面上了,你說清楚。如果是我喬俊做得不對,我給你賠禮道謙。”喬俊嘴很硬,他認爲王志沒什麽證據,應該無法争辯的。
“曾華是什麽人?你喬俊腿下的一條狗罷了。當初爲了能讓他坐上公安局長位置,我花了多少唇舌才做通了陳和的工作,這才搬走了這塊大的絆腳石。想不到這家夥說是有恩必報,到頭來居然聽了某些人的指使想陰我。到時你這個專員來坐收漁人之利罷了。”王志的口氣越來越冷,斜了喬山一眼,發現這老家夥還是淡定的喝着茶。好像這邊小字輩們發生的事跟他沒關系似的。
這老家夥還真是淡定了。到底什麽意思,難道真要看戲,或者是另有目的,王老大心裏有些納悶了。
“你胡說,你們的事我也是後來才曉得的。你是我妹夫,我怎麽可能害你。再說,我喬俊用得着如此嗎?真是笑話了。”喬俊指着王志有些惱怒了。而且是滿眼的不屑神情。
“誰在胡說一目了然,我相信喬部長會看得清楚的。”王志把這事故意的繞到了喬山身上,看他如何再保護沉默。
“别提我爸,他跟這事沒關系,這事是我們倆的事。今天不說清楚,别怪我喬俊不認你這個妹夫。”喬俊居然霸氣十足,把老頭子都給撇到一邊去了。
你有什麽權利認不認的,我跟媛媛的事跟你沒關系。不要說你認不認我這個妹夫,說句實話,我還不想認你這個大舅哥。
你還有臉說,我去幫人處理問題。你作爲專員不但不幫我,而且還暗中指使曾華在背後捅刀子。我抓人,你指使曾華放人。你敢說你沒有這樣做嗎?不然的話曾華在明知我跟媛媛關系的基礎上,而且我還有恩于他的雙份基礎上怎麽還會放了那個狗屁的鄉長。
田軍是地位書記,他的權力是大。但是他能大得過喬家大院嗎?笑話了,曾華這個家夥喬家大院的馬屁不拍,抛棄我這個恩人,反倒去舔田軍的臭屁股去了。如果不是你指使的,他敢這樣做嗎?更别說曾華哥倆本來就是喬家大院的跟随者了。
王志剛說到這裏,喬俊就叫道,“不要說了。”
“怎麽了,還要不要繼續!說句實話,爲了媛媛,我王志已經是盡力了。爲了幫你,我連自己都顧不及了。既然媛媛也誤會我,我想,夫妻本來應該是相互信任的,哪知如此小的彎彎繞繞都受不住考驗?我王志很失望。”說到這裏,王志看了喬家的人一眼道;“我懶得陪你們玩了,告辭!”
“志哥,我知道我誤會你了。不過,喬俊是我哥,你是我老公,我不想你們再鬥下去。都是一家人,難道就不能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講些家裏話。有事大家一起解決,有困難大家一起幫忙,這才是一家人啊,志哥,你如果不原諒我,我纏死你。”喬媛說着一把扯住王志,生怕他飛了似的。
“好了,你們也講清楚了。說清楚了就好,你們明白我的意思沒有?”喬山居然出頭了,擺了擺手面色平靜的說道。
“爸,我沒做錯什麽?”喬俊還嘴硬。
‘啪’地一聲,桌子被喬山重重的拍了一下,嘴裏哼了一聲道,“你還沒錯,你錯得離譜了!好生想想,你錯在什麽地方。這麽好的機會都讓你錯過了,你還說沒錯。到新關地區也有幾個月了,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麽?
像樣的事沒做一件出來,就一個茶葉的事還搞得跟田軍在常委會發生了口角。茶葉沒發展起來不算,仇人倒結了好幾個。以後看你在新關怎麽幹下去。
田俊是什麽人?别以爲喬家大院什麽事都能擺平。田軍是地頭蛇,在新關幹了幾十年,根基根本就不是你這個外來者所能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