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峰雖說是津衛市市長,中委委員,但在華夏這樣的人還是不少的,隻有坐上津衛市市委書記的的寶座,進入了政治局,孫家才能進入二流圈子。而孫峰要想坐上這個寶座可謂任重而道遠。如果沒有周家的支持,那就跟水中撈月也差不了多少。
“到底什麽事,弄得這樣蔫頭耷腦的?你小子就不會活氣些,盡拿些花草出氣來。沒出息!”孫軍甩手在孫策的肩膀上拍了一掌笑罵道。
兩人從小到大都在一起玩,同穿一條褲子的事都幹過,兄弟感情還是很好的。
“哥,周芳被人搶走了。”孫策一臉憤怒的道。
“搶走?什麽人搶得過你?你不是說過,你跟周芳的事已經闆上釘釘了嗎?而且還說你早就降服她了,下一步就是上chuang訂婚了嗎?現在怎麽又變卦了?給哥說一下,是哪路神仙敢來搶我們孫二公子的女人。”孫軍冷冷的哼了一聲道。
南方省東海市的市的書記王志,我剛查過,自從上次那個家夥來了一次周家以後,周芳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的不理我了。那家夥很瘋狂,開着一輛老舊的破車滿京城亂跑。媽的,就不怕摔死了。”孫策忍不住的罵道。
“東海市是個什麽情況?”孫軍皺了皺眉頭,問道。
“南方省排名中等的地級市,人口有幾百萬。聽說礦産資源豐富。銅礦業的産品和稀土出口企業也有一些。”說到這裏,孫策看了堂哥孫軍一眼。
“地級市,這倒怪了。地級市的市委書記至少也得40出頭了吧。周芳姑娘才多大,二十幾歲,怎麽可能找個半老頭子?難道那小子家世了得,不會是京城王家的人吧?”孫軍問道。
“不是,我查過了,那小子出身普通,是一個孤兒,隻是被王家收養過,後來被王家趕走了。他今年才23歲,不知道怎麽搞的近來上升得很快,才兩三年就是市委書記了。”孫策看了堂哥一眼接着說道,“我還真有些奇怪。那小子怎麽會爬得那麽快?就是那些大家族出身的子弟們也沒見過升官如此快的。”
“是有些詭異,竟然爬得如此的快。是不是你了解了情況後不敢動手了?孫軍一臉鄙視的說道。
孫策哼了一聲道;“我才不信周芳會喜歡一個沒有後台的小混混。至于說不敢動手,你看我是這種人嗎?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有些事不是表面上看到的如此簡單的。周芳到底對你是一種什麽态度?以前你說的不會是在騙我吧。既然周芳如此喜歡你,怎麽可能一下子就變心了?他王志是不是長得貌賽潘安宋玉,把周芳給迷住了?”孫軍一臉疑惑的說道。
“這個……他确實長得很不錯的……周芳原來對我也确實不錯的……”孫策一臉的尴尬,在這個堂哥那嚴肅的眼神下,這家夥根本就不敢撒謊,也就顯得有點語無倫次了。
“原來全是吹的,估計張富根本就沒怎麽理會你。而是你自作多情是不是?像周芳這樣的女孩是絕對不會做出水性楊花的事來的。”孫軍那臉闆了起來,哼了一聲道。
“不管她喜不喜歡我,我就是看那個姓王的不順眼,要是沒有他的話,周芳是肯定不會移情别戀的。現在有了他,我八成是沒戲了。哥,你就幫我一回,搬走這塊臭石頭。不然的話我就隻有自己出手了。你知道我的做事風格,到時哥少不得就麻煩了。”孫策一臉不甘的說道。
“算,不談這個了。不管怎麽說,我們孫家喜歡的女人是不能輕易讓外人搶走的。既然王志書記要跟我們孫家掰掰手腕。沒關系,開年後,哥抽空去的話走一走。我倒要看看他有些什麽本事,難道東海市就不要做進出口貿易了?如果他不放棄周芳的話,我就把他整得焦頭爛額的。”孫軍的口氣很大,擡腳一踢,旁邊一個重達幾百斤的石碾子居然像抛皮球一般彈到了幾十米開外,然後砸中了一顆樹,咔嚓一聲。碗口粗的樹頓時就被砸斷了。
然後看着孫策道,“這裏是你搞成這個樣子的,馬上自己動手收拾了。不然的小心我的拳頭。”
“我馬上就弄好!”孫策目放異彩,想不到堂哥的武功這樣強悍,對搶回周芳信心大增。他看了看堂哥一眼道,“哥,你的功夫真的好厲害。現在到幾級了?”
你自己不好好的練,問别人幾級幹什麽?你就是不練功,就連周芳都打不過,他這才看不起你的,你要是功夫比她好,她就不會喜歡那個王志了。”孫軍一邊說着一邊進了大廳。發現父親孫峰居然還坐在沙發上沒有去洗澡。
“爸,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休息?”孫軍有點奇怪的道。
“剛才聽到你跟孫策在說話,好像是他跟周家那位姑娘出什麽事了是不是?”孫峰是很少回家的,一般都住在市委常委樓裏,也就很少過問家事,大概是對周芳的事看得很重,才破例的放在了心上。
“爸,我們年青人的事你就不要問了,這事我去擺平就是了。”孫軍淡淡的說道。父親的事太多了,他不想再給他添麻煩。
“小軍,小策有這個機會,你要幫他抓住才是。這對我們家族是有很大的幫助的。”孫峰說了一句,就起身上樓休息去了。
“強扭的瓜不甜,再說周家那位小姐是那麽好拿下的嗎?就是我的功夫也不見得比她強多少。唉……但老頭子交待了,總得去促成才是。”孫軍歎了口氣回到了房間,一屁股坐在了那寬達二米多的豪華席夢思上,這厮感覺有些煩,對擺平周芳還真沒有把握,說不得隻有去找那個王志的麻煩了,擺平了那個家夥,孫策就有希望了。
這時,他的雙眼不由的落在了牆壁上的一幅油畫上,畫中那女子穿着一件改裝了的旗袍,眉毛彎如彎月,一雙眼睛好像正脈脈含情似的正望着孫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