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兒,你說要到南方省去,我怎麽也攔不住你,現在都幾年了,你卻還是不肯原諒我,我都不敢問你的下落。就怕知道了你的地址後就會來找你。那件事你真是誤會我了,不過我也确實是有錯在先。也就不敢來找你。不知你現在過得好不好,瘦了沒有,有沒人欺負你?
我想應該不會吧?你是京城蘇家出來的蘇大小姐,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去欺負你!如果真受了欺負,你就打電話給我好嗎?我……”他喃喃自語了一會,突然翻身坐了起來拿起了電話,他飛快的撥了一個号碼,電話一接通他就有點急促的問道:“蘇小姐現在去了什麽地方?”
“她到南方省的東海市去發展了,她在東海市組建了一個天翔集團’,旗下的子公司有好幾個,行業涉及服裝、銅業、鞋業等,東海市的蘇氏會所也是她的産業,收入很不錯。是天翔集團的主要收入來源之一。”裏面一個低沉的男人很仔細的介紹着。
“那有沒什麽人去騷擾她?我突然覺得有點心煩意亂的,好像她遇到了什麽麻煩。”孫軍一臉黯然的說道。
“騷擾,哪個敢?剛到海東創業那段時間。有些政府官員以及一些當地混子想借蘇小姐辦什麽事的時候揩油。不過,這些人全被高潛收拾了。現在已經沒人敢去打蘇小姐的主意了。要知道高潛的兇和狼性可是出了名氣的。現在這小子在東海市可是大哥級别的人物了。不過,不過……”那人的聲音說到這裏有些遲疑了。
“不過什麽,有話快講,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啰嗦。”孫軍皺了皺眉頭道。
“前幾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蘇小姐跟東海市新來的王書記發生了點小沖突。去了市政府找那個王書記的麻煩,不過好像吃了一點小虧。”那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是怎麽回事?你詳細的跟我說一下具體的情況。”孫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想不到堂弟要找王志的麻煩。而自己一直心愛的女人居然也要找他的麻煩。
“那天王書記到市裏上任,蘇小姐有個幹弟弟叫蘇蛋……不過,後來蘇小姐去找了王書記,也不知在王書記的辦公室裏發生了什麽事。蘇小姐居然是全身濕淋淋的跑着出來的。嘴裏還一直罵着混蛋!這事,隻不過是蘇旦的蠢蛋行爲罷了。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後來蘇小姐親自出馬想保出蘇旦來,但好說好歹都沒用,那個王書記大條得很,不許放人。估計東海市公安局那個趙大山也成了王書記的走狗。pi眼大一點小事,硬是把人扣住到現在也沒放。
據說是王書記發了狠話,要送蘇蛋進大獄,我覺得這樣有些太過了,蘇旦就一蠢人,隻是受了别人的教唆才做了蠢事,沒有必要把事情弄得這麽大,就不要說蘇小姐還親自出面來斡旋了。但王志楞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估計,這後頭還有大麻煩。
“蘇小姐最近很煩,前幾天在蘇氏會所跟王志又起了沖突。兩個蘇小姐請來的人當場就被王志玩得昏過去了。弄得蘇小姐很是郁悶。”
“結果怎麽樣?”孫軍一臉關心的問道。
“那兩個人倒是沒有大礙,但現在有點精神失常,說是遇到了鬼。蘇小姐這幾天也有些神思恍惚的,過年都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
“混賬東西!敢欺侮我的女人,老子菲整死你不可!”孫軍再也忍不住的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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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初三就離開了許婷跟許芳,兩姐妹經過這幾天的滋潤顯得更是嬌豔欲滴了,當然,王志也沒有冷落了其它的女人,跟趙四,秦夢,秦梅她們也chan綿了好幾次,在初三的下午回到了文萊市。
女人多了也很麻煩,好在王志精力充沛,把林玲她們那十幾個美女都折騰得筋疲力盡的,然後在初六那天回到了東海市。
坐在市委的辦公室裏。王志還在回味着那種溫馨的味道;嘴裏喃喃的道;“這當官還真不是一件好事,把那些美女都晾在那裏,還真是有點暴殄天物了,好在老子有飛劍,來去比坐飛機還快,一個星期也能安慰她們兩三個晚上,不然的話隻怕是怨聲載道了。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一接通,傳來了市委組織部長陳雄同志的笑聲道:“王書記,新年大吉,陳雄給您先道個吉利。”
“呵呵,陳雄部長,彼此彼此!”王老大開心的笑了,陳雄肯來電話,那就說明他已經是願意跟着自己走了,要不是喬家大院那一次相會,陳雄是不可能來電話向自己問候的。
陳雄笑着道;“今年你的工作量還不是一般的大,你那關于連水河的整治規劃我舅舅看過了,他要你做一份詳細的規劃上報到省裏,然後再送一份到水利部,我舅舅才好早一點列入今年的規劃。”
王志呵呵的笑着道;“規劃我已經做好了,明天開一個常委會通過一下就行了。”
陳雄笑着道;“你做事還真是雷厲風行的,隻是你的保密意識太差了一點,那個項目方案已經在市裏傳開了。”
“傳就傳吧,反正遲早都要讓大家知道的,我做規劃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要瞞着大家。”王志呵呵的笑着道。
“本來傳出去也沒什麽不好,也好讓某些人做些準備,早做打算。比如,原本想在連水河旁建房的市民們就得打算好了,不然的話如果在這段時間建房就是違章建築了,建了還得拆了是不是?不過總是有極少的人想動歪腦子。你剛回來可能還不清楚,在春節期間,連水河兩岸可是熱鬧得很。”陳雄話中有話的說道。
“熱鬧得很?過年當然很熱鬧了,全國不都是一樣的熱鬧嗎?”王志雖然還是輕描淡寫的說着,心裏卻是一驚,估計有事發生了。不然的話陳雄是不會這樣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