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鵑走了,王志轉頭看着于和道:“剛才你什麽意思?不然的話你是不會這樣熱情的,還不快解釋一下?”
于和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着道;“呵呵,王書記還真是明察秋毫,喬鵑的養父就是我們市的副市長錢強同志。聽說錢強以前跟喬鵑的父親喬世是戰友。兩人交情很深,後來喬鵑的父母因爲一場車禍死了。死前喬世把獨生女兒喬鵑交待給了戰友錢強。
這些年錢市長可是把喬鵑當成寶一樣,對她比對自己的兒子還要好。喬鵑也是去年剛從市團委提拔到市婦聯任副主任的。這市婦聯有六七個副主任。其實都是市裏有份量的幹部家屬或親戚在擔任着。喬鵑最年輕了,一直想幹出點成績來。不過,市婦聯就一養老窩子,能幹出什麽成績來。”于和歎了口氣道。
“當時錢市長怎麽不給她找個好單位?你不是說他當喬鵑是寶嗎?這個好像有點說不通?”王志搖了搖頭道。
“喬鵑年齡并不大,今年才26歲。如果去其它正牌的局子任副局長,也就有些太紮眼。錢市長也許是考慮到了這一點。就使了個障眼法,把喬鵑弄進了婦聯,先把級别提上去再說。至于工作怎麽樣,以後再挪就是了。不過,喬鵑比較好強,幹工作很賣力,即便是在市婦聯,她也不想懶散上班,而是想幹點什麽成績出來。
這次她搞了個籃球賽,是全市範圍的,規模還真不小,頗是花費了她一番心血,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你如果跟她們搞好關系,對于你的形象的提升可是有種相當大的幫助的。”于和呵呵的笑着道。
就在這時,李文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道:“王書記,剛才接到市拆遷辦主任顧軍同志打來的電話,說是在拆除那棟大廈的違章樓時,遇上了一夥人阻礙執法,雙方已經打起來了。”
“怎麽搞的,現在情況如何?”王志看了于和一眼道,“那大廈的主人是誰?”
“不清楚,就是那個叫蘇金的大闆頭負責的那座樓。那天王書記您不是親自去過現場了嗎?那家夥當時就很調皮,聽說跟建設局的張英有什麽親戚,人家有後台,哪把拆遷辦那些同志看在眼裏。”于和一臉無奈的說道。
“看來是有預謀的。”王志哼了一聲道;“走,我們到現場看看去,通知趙局長一聲,叫些人來維持秩序。”
王志一行三人不久就到了現場,發現那裏亂哄哄的。一幫民工模樣的人拿着棍棒,正圍着市拆遷辦的工作人員推推打打。那些工作人員的帽子早飛了,有的衣褲都給扯得僅剩下半截。地下還躺着七八個,身上好像還有鮮血。那天在工棚裏的大闆頭跟那個叫黃林的監工此刻正站在遠處陰笑着,肯定是這家夥在作怪了。而且王志還發現了一個很詭異的現象。
似乎那幫民工中有高手。好像練過的,王志觀察了十幾秒就肯定那些民工中至少有五個家夥練過。
這些家夥下手狠,全是往拆遷辦工作人員的要害地方下手。往往一腳一拳下去就得躺下一個。當下就站在了一條凳子上大聲的喊道:“都給我住手!”他這一喊用上了内功,每個人的耳膜都被震得嗡嗡作響,人群明顯的一愣,大家都停住了手腳。
“不要聽他的,我們有許可證,他們這是違法拆除。拆遷辦又怎麽樣,也得依法辦事。大背頭大聲的叫道。
“拆遷辦的工作人員立即全部退到我後面來。”王志大聲的喊道。
聽到王志的喊聲,幾十個工作人員馬上退了過來。中間馬上就空開了一塊空地。
“不能讓他們走,他們砸壞了我們的樓,要他們賠!”這時,大背頭又大叫了起來。人群又開始激憤了,慢慢的逼了過來。
“我是東海市市委書記王志,誰敢再往前一步,就以暴力抗法論處”王老大站在凳子上大叫道。
“怕個毛,我們有許可證,土地證,不用怕他。當官的都是吓唬人的。紙老虎罷了,沖上去!”大背頭見人群好像有些遲疑,就又鼓動起來。
大背頭一喊,那幾個有功夫的家夥就叫嚣着沖了上來。跟在後頭的大部隊也磨磨蹭蹭的跟了上來,王志冷笑了一聲,用真氣在這幾個人的身上點了幾下,頓時,走在前面的這幾個人立馬就栽倒在地。有的抱腿,有的抓手的慘叫起來。
“怎麽回事?”大背頭一臉疑惑的跑了過來。因爲他們還沒有跟拆遷辦的人接觸,如果說是拆遷辦的工作人員打傷了他們是說不過去的。
那些圍觀的群衆都是一頭霧水的看着倒在地下滾成一堆的幾個家夥。一個個面面相觑不知是怎麽回事。後面的工人也吓得停住了腳步。
“老哥,這些家夥是不是中邪了?”一個哥們問旁邊的一個人問道。
“八成是這樣了,不然的話怎麽解釋?他們本來是去打人的,人沒有打着就倒下了,肯定是中邪了!”這位老哥看了看,好像還有些後怕,趕緊扔掉了手中的棍子躲進了那些圍觀的人群了。
有人帶頭,自然就有人仿效,不一會那些人就都散了,隻有那幾個人在河灘上慘叫着。
“王書記,他們砸壞了我們的挖掘機還有鏟車,一台要好幾十萬,得要他們賠才行。”這時,拆遷辦主任顧軍一邊擦着鼻血一邊跑了上來彙報道。
“放心,我讓他們陪你們新的。”王志冷哼了一聲,見市局的公安也到了,轉頭沖那些群衆大聲的道,“市拆遷辦拆除的是近一個月以來的違章建築,前幾天市政府已經貼出了通告解釋清楚了。那是因爲市建設局的某些同志違規批的,這些審批是不受法律保護的。我們已嚴肅的處理了相關責任人。
凡是連水河兩岸的違規建築都得拆除。最近一個月内審批的這些違規建築一律不給補償。以後如果有鬧事的,一律按故意擾亂社會秩序罪論處。王志知道凡屬在河邊的違章建築都是與蘇家沾了邊的,一般人是不會想到來河邊建房的,也就不怕還有人來鬧事。
這時,那幾個慘叫的人已經被公安局的人抓了起來,那個大背頭也沒有做聲了,王志看着趙大山道;“馬上調查清楚,是誰砸了市拆遷辦的設備都全部抓起來,該怎麽賠就怎麽賠,把處理結果報到我這裏來。”說完以後就坐上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