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王志招集了拆遷,國土局,以及建設局和公安局的同志們開會。要求他們四個局子聯合組成特拆辦。對連水河兩岸的違章建築執行強硬的拆遷手段。盡管有些同志心裏有顧慮,但王志強勢的壓了下來,他一臉堅決的道;你們如果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就來找我,如果你們完不成任務就挪屁股!
晚上10點王志才回到他的住處。發現那個小姑娘周彤還在客廳裏等着,他一邊換鞋子一邊說道:“你回去吧,我這裏沒有什麽要你做的。”
“王書記累了一天了,聽說今天連水河還有人鬧事。肯定累壞了,我給你端洗腳水去。”說完就往衛生間走去。
“不要了,我有些累,先休息了。”王志擺了擺手直往樓上的房間而去。
“王書記,我特地給你泡了草藥,很舒服的。”周彤有點勉強的說道。。
王志一看她這個有點不自然的樣子,心裏不由的一動,難道她想玩什麽花樣?老子就看看你能玩出什麽花樣來!想到這裏就說道;“那行,就泡泡腳。”說完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不一會周彤就從衛生間出來了。雙手端着一個木腳盆,比洗臉盆要大一點。接着她就脫了披在外面的長外套。露出了裏邊的吊帶衫和超短。王志一看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個小丫頭還真的要來引誘他了。
見王志的眼光在盯着自己,周彤小臉一紅。趕緊低下了頭,端着腳盆蹲在了王志的跟前。
不過因爲吊帶衫遮住的面積很有限,往地下一蹲,大半個小白兔就露了出來,王老大的眼光也就不由的盯了過去,心裏道;這丫頭大概想玩成人遊戲了。
王志故作鎮定的伸出了腳,周彤給他脫了鞋襪。放進木盆後就輕輕的揉搓了起來。
王志感覺被她的小手揉搓着确實相當的舒服,也就半眯上着眼,享受着這别樣的足浴。
“嚓!”突然,一聲常人難以聽見的輕微響聲從敞開的大門左側傳了過來。
王志的神識掃了過去。看到一個三十來歲的家夥正躲在大門左側那蓬山楂樹裏,手中拿着一個長鏡頭的攝像機。估計還是加裝了紅外線掃描的那種夜晚能拍照的特殊家夥。這種東西飛鷹很多,王老大自然熟悉不過。
“果然是有預謀的!”王老大心裏冷笑了一聲。但還是半眯着眼沒有做聲,發現周彤一邊搓着腳,一邊伸手在自己那短裙邊不時的撩一下。頓時就露出了半邊屁股來。連裏頭那三角地帶都能看得很清楚。當然還有層薄薄的布。隻能隐約的看得見,但越發迷人了。
王志心裏冷笑了一聲,看了周彤一眼,發現這小丫頭滿臉潮紅,連脖頸處都紅了。估計是招待所的那個主任特地安排她來的。也是市委秘書長苟華同志一手泡制的。看來是想要自己身敗名裂了。還真是用心其毒,其心可誅!自己這些天來待這個小丫頭不薄,她竟然想來陷害自己,老子就好好的玩你一下!尼瑪的不是要拍豔照嗎,老子就讓你拍個過瘾!想到這裏就擡起了腳,腳趾頭一動就往一隻小白兔上蹭了過去。
“啊!”那隻小白兔被王志的的腳趾頭碰了一下,周彤居然吓得輕叫了一聲,不過轉眼間就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看左側的窗戶就不吭聲了。
王老大那一隻腳就壓在了周彤的小白兔上。而且還亂七八糟的來回揉動着。周彤吓得不敢吭聲,連脖子都紅。不過她還在咬牙硬ting着。隻是眼裏霧蒙蒙的,那淚珠子在眼眶中打着轉兒。
“媽的,應該拍夠了吧?老子再給你加點料!”想到這裏就長身而起,一把就抱住了周彤。眼睛掃了外面一眼,看到那長鏡頭居然不知什麽時候從山楂樹叢中伸了出頭來。看來那家夥太激動了,什麽時候暴露了都不知道。
接着,王志的耳朵裏傳來了陳林的罵聲:“尼瑪也不長長眼,這裏是什麽地方?老子就讓你好好的吃上幾頓飽的。”接着就聽見了噼噼啪啪的雜亂聲音。肯定是陳林同志在狂K那個拍豔照的家夥了。
王志看都沒看外邊,抱起周彤就進了卧室。他一把将她扔到了chuang上。伸手重重地往下一捋,滋啦一聲脆響,那超短裙跟吊帶衫就離開了她的身體,然後不管不顧的伸手就往那三角褲上招呼了過去。
“你溫柔一點好嗎?”周彤有點恐懼的說道。
“你都準備獻身了,還講究那麽多幹嗎?你那前邊肯定沒意思。估計已經有好多同志光顧過了,我們就玩玩後邊。”王志一聲冷哼就将手伸了過去。
“求求你不要玩後邊,我的前面還沒有被人動過的,就玩前面好了。”周彤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沒有動過?你以爲我是三歲小孩?要是沒有人動過你會主動的來找我?!”王老大一臉不信的說道。
“我真是第一次,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我要是騙了你,你再玩後面好不好?”周彤一臉可憐的說道。
“好吧,我就信你一次,我本來不想吃你的,但你這樣主動,把我的火都勾上來了,我現在已經有點欲罷不能了。可不能怪我。”他的話一說完,那張席夢思也就開始搖動起來。
好一會那席夢思才停止了搖動,王志把周彤抱在懷裏道;“想不到你還真是第一次,現在可以把爲什麽要這樣做的原因告訴我了吧?”
“我是被逼的”。周彤紅着臉道。
“别人逼你做的?什麽東西比你的清白還重要?他們給了你多少錢?”王志柔聲問道。
“我是沒辦法才這樣做的,這是範主任交待的。她本來說隻要到了chuang上他們就會來救我的,但卻沒有來,看來他們是真的想把我送給你了。周彤有點畏怯的看着王志道。
王志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以後如果有什麽困難可以來找我。
周彤聽話的穿上衣服走了出去,王志看到她走遠了就看着一顆大樹上道;“你可以下來了,這是怎麽回事?”
陳林從樹上跳了下來道;“是蘇芸指使人幹的,她說要讓你的光輝形象在明天見報。周彤确實是被逼的,她家裏有個弟弟,被蘇芸叫人弄去了。如果周彤不幹立即送一隻手掌過來,再不幹就是腿了。當然,這話是不是威脅就不清楚了。”陳林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