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同志,剛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這事隻是一件小争鬥罷了。即便是死了人,那也是誤傷。據我了解的情況是,護礦隊員打傷了一個人,那人逃跑了,最後,流血過多而死罷了。”張明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還是小争鬥,死的是報社記者,傷的那個可是省電視台記者。張明同志,我希望你能認識到這事的嚴重性。現在馬上向省委彙報,不能再瞞着了,還要對順達銅礦進行全面的徹查。你最好是快一點布置下去,立即查封順達銅礦。這邊,我們市委派出聯合調查組進行徹底的清查。”王志一臉凝重的說道。
“不要把事情說得這樣嚴重,王志同志,你管好你分工的事就行了,不要什麽事都抓在自己的手裏,張明哼了一聲道,有些不耐煩了。
“張明同志,你這是要犯錯誤的!”王志的聲音大了不少。
“這是我分管的工作,請你不要在這裏指手畫腳,我做的事我負責!”張明火大了,指着王志吼開了。
王志冷笑了一聲道;你既然這樣執迷不悟,我也沒有什麽好說了,但我是不會跟你妥協的。說完就走出了張明的辦公室。
王志出了市政府就直奔雙峰市而去。今天的雙峰市似乎罩着一層詭異的氣息,街上行走的人好像特别的多。找了個普通旅店住了下來,然後撥通了趙大山的電話,但趙大山說還沒找到谷海,懷疑谷海是不是早就離開雙峰市了。
王志覺得從發現、救起柳燕,到谷海的失蹤算來,絕對不會超過二個小時。而且當時就引起了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的注意。想在這麽短的時間内離開雙峰市,除非他長了翅膀還差不多。
陸司令安挢了一個連的士兵在一個上尉的帶領下搜尋着。而趙大山也帶着市局的人在找着,隻是範圍太大,想要找一個有心躲藏的人還真不容易。
下午三點,秦傑傳來了一個消息。說是發現雙峰市公安局的人包圍了一個廢棄了的造紙廠,正有人在那個造紙廠搜索。
“難道他們發現了情況?”趙大山在一旁喃喃自語道。
“不管怎麽樣,先去看看。”王志一揮手,一行人就直奔那個鎮造紙廠而去,不過王志等人的車子在一條紅色的警戒線外被攔了下來。一個警察說是裏頭正在追捕公安部正追輯的嫌犯。很危險,這裏已經封閉,不許任何人進去。
“那正好,本人是省刑警隊副隊長秦傑,我們這次下來就是懷疑有嫌犯跑到你們雙峰市來了。”秦傑一邊說着一邊拿出一個證件遞了過去。
秦傑原來是在省委秘書處工作,但他平時都在社會上混,對這個整天跟電腦打交道的工作根本就适應不了,于是就去了公安廳撈了一個刑警隊副隊長的職位,王志一大早就把他叫來了,沒有想到還派上了這樣一個用場。
“對不起秦隊長,未經我們陶局長的許可,任何人不能進去。”那個三級警督倒是馬上行了一個标準警察禮道。
“陶松在什麽地方,我要見他。”秦傑冷哼了一聲,直呼陶局長的大名了。
“那,我去請示一下。”那個三級警督行了個禮道。
“不必了!”這時,一道相當傲氣的聲音傳了過來。随着聲音,走出來一個高鼻梁的中年人。他擺了擺手,那個警督行了個禮,自個兒知趣的退到後邊去了。
“你就是秦傑,省廳來的?”那人掃了秦傑一眼冷冷的問道。
“本人就是,你是?”秦傑淡淡的問道。
“陶松。”中年人吐出了三個字。
“是你,我們省廳辦案子,地方上的幹警有協助執行配合的義務。我想,陶書記作爲雙峰市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應該最懂得這個條款吧?”秦傑不愠不火的說道。
“呵呵,要我們協助行。那就請秦大隊長出示省廳要求我們雙峰市公安局協助執行任務的通知。”陶松眼皮都沒眨一下,盯着秦傑傲然的說道。
“事發突然,明天再補上好了。”秦傑自然拿不出來,今天還是私下跟着王志下來的。要是給省廳的領導知道了,估計還得挨一頓批評的。
“騙鬼去吧。”陶然突然神氣了起來,指着秦傑冷笑了一聲道,“私自帶幹警到下邊來亂竄,不幹正事,這是違規的知道不知道?要是陶某把這事上報省廳,某位同志就會吃不了兜着走了。本人給你一個面子,馬上離開雙峰市,該幹什麽就去幹什麽,就不要來雙峰市趟這渾水了。
不相關的事我希望秦隊長不要胡亂插手。有些事我們地方公安機關是有能力處理的。不勞省廳記挂着這些。”陶松的态度相當的倨傲,甚至快要說是很嚣張。
“陶然,你又怎麽能肯定秦隊長下來就是辦私事?難道秦隊長下來辦事還要向你陶然同志彙報一下?秦隊長下來辦的是秘事,就是省廳領導暫時也不會外傳的。我希望你能擺正自己的位置,這樣封鎖住一個地方不讓省廳的同志進去,我很懷疑你們的動機。”王志突然淡淡的哼了一聲道。
“王志同志,你雖然是市委書記,但我們公安跟你們不是一個系統的,隻是配合政府工作而已,我們現在是在抓嫌疑犯,你管不着,就不要在這裏喧賓奪主了。陶然冷笑了一聲道。
王志冷笑了一聲道,我這個書記确實是管不了你們公安系統,但我還有一個身份管得了你,你作爲雙峰市公安局長,你拒不執行上級的命令,暫時停職反省。”說到這裏看着秦傑道;“我以公安部警務督察室副主任的身份命令你,立即帶幹警們進入造紙廠内。誰敢阻攔,就以妨礙公務罪,攻擊辦事幹警罪抓起來。”
陶然指着王志冷哼了一聲道;“你竟然敢冒充公安部首長。就憑這一點,我陶然就可以以詐騙罪拿下你。來人,拿下這個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