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了隔壁,就你小子也敢在王督察長面前嚣張,老子就讓你嘗一嘗信口雌黃的後果。”,随着聲音,但見人影一晃,接着就是啪啪啪啪一連串的聲音傳來。等陶然同志反映過來,早挨了七八耳光。
這家夥被這幾個耳光打蒙了,指着打人者秦傑老大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什麽看,瞪着個金魚眼就以爲派頭了是不是?老子秦傑,是替王督察長來執行公務的。打你這狗才幾耳光,踢你幾腳隻能算是教訓一下你,以後不要再這樣嚣張了。”秦傑一邊說着話一邊擡腿踢了過去,陶然反映過來想躲,但秦傑這次又提升了一個級别,已經是五級高手了,他哪閃得開。叭地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就被秦傑一腳給踹到了五米開外。摔在地下身體亂動着,已經爬不起來了。
“铐起來!”秦傑冷哼一聲,省廳兩個精幹刑警走了過去,毫不客氣的把陶然的兩隻手臂反扭到了背後,痛得這家夥大叫了起來;“你們敢抓我,你們等着,我姑丈是燕副省長。”
“管你什麽省長,老子一樣收拾你。”秦傑又是一腳踩了下去,陶然慘叫着又滾在了地下,那腦袋被秦傑的一隻腳死死地壓在了地下,嘴裏還真是啃着地下的泥巴了。
給秦傑這麽一出手,雙峰市的幹警們全吓得退後了十幾米。呆呆的看着王志一夥人,不敢再有所動作了。
“閃開!我們進去。”王志冷哼了一聲,那些幹警們自動的閃開了身子。
到了造紙廠,王志用神識掃視了一下,裏面并沒什麽動靜。好像是外緊内松似,隻有稀落的幾個幹警在裏面悠閑的散步。
“中計了。”王志轉身就走,上了車子就指着陶然罵道,“把這家夥抓起來帶走,敢騙老子,看老子怎麽修理你。”
秦傑二話不說的又一次老鷹抓小雞上演,陶然大聲叫着要那些幹警上來救他,不過那些幹警見到兇神惡煞的秦傑後早被吓破了膽,結果自然是眼巴巴的看着陶然被扔進了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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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市長,那小子動作很大啊。居然在雙峰市把陶然給抓了起來。”苟華秘書長一臉笑眯眯的進張明的辦公室。
“喜歡惹事的人是不會消停的。”坐在沙發上的蔡權副書記冷冷的哼了一聲。
“張市長,您看這事?”苟華看着張明,那話說了一半就停住了。
“你們說一下看看,王志如此膽大妄爲,他到底想幹什麽?”張明冷靜的輕敲了下桌子問道。
“我感覺他是在故意整事,而且想把這事越鬧越大。難道……”蔡貴看了張明一眼說了半句話就頓住了。
“老蔡,什麽時候也學會說半句話故意吊人胃口了?”張明瞄了蔡權一眼淡淡的哼了一聲。
“早上的時候他不是來過市政府嗎?他如此的鬧騰,是不是想借此事生事,把這事鬧騰到省委去?到時他就可以振振有詞的說自己并沒有上報省委,隻是省委領導自個兒曉得了。這家夥相當陰啊!估計是想在這上面做文章,想讓省委知道雙峰市的事,這樣就可以把我們給弄垮。”蔡權冷笑了一聲道。
“哼,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目标是這裏,”張明突然站起,走到側角貼着的海東海市地圖前,伸指點了點雙峰市道;他前次一直慫恿我要整治雙峰市的污染問題,說是治污要下下大力氣才行了。雙峰市的情況你們兩位應該曉得,那裏是重污染源。但是也是我們東海市的納稅大戶。更重要的就是,那裏是我張明樹立的改革試點城市。”張明臉色嚴肅的說道。
“這樣說來他是要針對我們了?”苟華哼了一聲道。
“一部分是針對咱們,不過,我想,這次的事。他的主攻目标不在我們身上,我們隻是被連帶着了。”張明搖了搖頭道。
隻是任這個家夥胡鬧下去,我有些擔心陶然頂不住。”孫峰有些憂心的說道。
“王志這次出手,主要的依仗無非就是省廳刑警隊的秦傑罷了。我剛查過,秦傑也就一個副處級的副隊長,帶了幾個人下來幹私活的。我想,這事如果上報上去,有得他喝一壺的。”丁明副市長說道。
“我們把這事告訴燕書記,就讓燕副省長來治治他好了。”孫峰同志臉上閃過一絲陰狠道。
“不用我們動手。”張明擺了擺手,看了屋子裏的幾人一眼。
“哦!”大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老公,這下該怎麽辦?聽說那個秦傑很粗魯,當場就把陶然的臉給打腫了。而他帶下去的刑警一個個兇神惡煞的,要是把他打出個好歹來怎麽辦?你快想辦法吧?”陶然的姑姑一臉焦急的看着燕副省長道。
“别急,我打個電話問問。”燕副省長臉色有些陰沉的說道。說完就一個電話挂給了分管政法工作的王洋道:“王洋同志,你手下的兵可沒有管好啊,聽說在下面亂來。”
“燕省長,發生什麽事了?請說出來,我一定好好的教育他們。”王洋一臉納悶的趕緊問道。感覺燕省長的語氣很重,是相當的憤怒了。
“東海市的王志同志……”燕副省長簡明扼要的把王志的事給說了一遍。
“這個,我先問問秦傑同志行不行?”王洋一聽頭就有些大了。想不到這事居然牽扯到了王志身上。
要知道自己要不是王志給自己推薦,自己這個政法委書記就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會輪到自己,這事當然得審慎處理了。
“他在下面胡來,你也确實要好好的整頓一下了,陶然究竟犯了那一條?這樣随便抓人,還要法律幹什麽?堂堂一個公安局長就這樣被抓,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燕省長一臉不滿的說道。
“什麽東西,老子的級别也不比你差,在我面前擺什麽譜?”王洋在心裏罵了一句,不過還是拿起電話打給了秦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