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接着趙大山的話說道;“對于這種破壞我市經濟發展大局的案犯,我們市委絕不會辜息,一定要嚴懲,相信省廳也是不會姑息這種罪犯的。”
“王志同志,難道我連這一點都不懂嗎?笑話!”高南冷笑了一聲後譏諷道。
“既然高廳長也有這個意思,那爲什麽不把人移交給東海市公安局的同志?今天他們都來了,正好可以把人交給他們帶回去。”王志不理高南的譏諷,趁機逼了過去。
“王志同志,我想讓你明白一點。你是東海市的書記,我希望你别直接插手公安系統偵破案子的事。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對于公安工作大方向你可以作指示,但是,辦案子是公安局的事。即便你在主持東海市委的工作,也沒有權力幹涉省廳的工作。省廳也就讨論研究過了,覺得這起案了既然涉及到軍隊,那可是一件大事。所以省廳就直接接手過來了。
這是怕你們下邊的同志不懂規矩,胡亂的惹得軍方有意見。再說省廳要偵破案子,下邊的同志隻能協助配合。你有什麽理由要求省廳把案子移交給你們?”高南聲色俱厲的說着,那架勢還真有點咄咄逼人的!
“高廳長,這樣一來使得我們東海市公安局審理得不上不下的。最重要的主謀在你們這裏,叫我們下邊的同志怎麽樣審理這個案子?總不能吊着是不是?”趙大山同志一臉爲難的說道。
“說起這事,我還想跟你說。既然這個案子省廳接手了,那你們先前調查到的資料,以及抓捕的嫌疑人也得全部交給省廳接收。趙局長,你回去時我會交待崔隊長帶人跟你一起下去,你做好移交工作就行了。”高南倒打了一耙,反倒要求東海市公安局全面脫手這個案子。這老家夥還不是一般的厲害。
“對不起,這件案子事關我們東海市經濟發展的大局。而且牽扯着下邊的一個縣長的榮譽,我們東海市市委認爲還是由東海市公安局審理比較妥當。”王志直接出口拒絕了。
“王志同志,我剛才剛說過。即便是你們東海市市委也沒權力幹涉省廳偵破案子。你們這是在強行插手幹涉公安工作。更何況,既然是牽扯着你們下邊一個縣長的案子,就更要慎重了。
你們東海市自己審理就更會給人講閑話了,爲什麽多案子都要搞個異地審理,異地關押?就是怕地方上的事牽扯不清楚,最後搞得不三不四的兩頭都幹不好事。我們省廳也是充分的考慮到了這一點,我們省廳這樣做是在爲你們東海市着想。”高南哼了一聲道。
王志冷笑了一聲道;“東海市公安局雖說是省廳的下屬局子,但是他們也是在東海市市委領導下工作的。憑什麽說東海市市委就沒有監督權了?高廳長這樣強行的把高全扣在省廳,我不曉得高廳長這是什麽意思?或者另有别的什麽意思?”王志也生氣了,口氣相當的重。
“王志同志,就憑這一點,我就可以告你有誣蔑省廳領導的意思。你說我高南有什麽别的意思?我高南幹公安工作幾十年了,有什麽地方做不對了?即便有些小問題,也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王志同志,我希望你注意自己的身份。”高南那臉一闆,也是毫不留情了。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爲!”王志喀地一聲把茶杯頓在了桌子上。
“王志同志,這裏是省廳,希望你注意一點你的态度!”這時,坐一旁的省廳政治部主任蔡秋哼了一聲道。
“高廳長,我要查看高全移交的案子。還有,本人要見到高全本人問詢一些事。”王志沒有理睬蔡秋,而是看着高南說道。
“你沒這個資格。”高南斜瞄了王志一眼冷哼了一聲道。
“哼,本人如果沒有這個資格,那你高南就真可以賣塊豆腐撞死了。”王志譏諷道。
“嘭……”桌子終于被高南拍響了,他轉頭沖政治部主任蔡秋說道:“我不喜歡跟這樣胡攪蠻纏的人說話,請他們出去。”說到這裏他看了趙大山一眼道,“馬上陪崔隊長下去把人移交給他,這是省廳的命令!”
“嘭……”這一次的聲音更響,那茶杯都抖了抖啪地一聲摔在茶幾下成了碎花兒,自然是王老大的手筆了。
“你想幹什麽王志同志?”高南指着王志,氣得差點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我正想問問你,高南同志,我王志現在以公安部警務督察室副督查長的身份要求問詢高全的案子,錯在哪裏?你高南說說看,我王志是否有這個權力?”随着王老大的話,‘啪’地一聲,一本證件被王老大扔在了桌子上。
“你……”高南那着那個證件看了一下,頓時就懵了。半晌才說道:“你是有這個權力,但是,我們并沒有接到公安部要求問詢高全案子的通知。”高南的話音自然是在說王志同志是在幹私活了。
“呵呵,公安部警務督察室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高南同志來管了?等你坐上總督察長身份時,我王志再來向你彙報。”王老大冷哼了一聲道;不要說是問詢你,就是問詢王洋書記,憑我這身份也夠份量了。現在,我以副督察長身份要求你,立即把高全的案子移交給東海市公安局的趙大山同志。
這個案子由東海市公安局審理,省廳可以協助執行。如果你有意見,可以向部裏督察室領導投訴本人。不過我相信你高南是聰明人,是不會去做那惹火燒身的事情的。”
“對不起王督察長,這事,我看是不是要請示一下王洋書記再爲定奪?”見高南一直朝着自己使眼神,蔡秋馬上說道。
“行,你請示吧。”王志坐在那裏翹上了二郎腿,看了地下的茶杯一眼道;“省廳也真夠節儉的,我們來了這麽久,居然連一杯茶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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