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賴,你們市公安局那辦公大樓跟我們宜陽市市委大樓相比已經算是不錯的了,我們那樓可都是八十年代建的。你們那樓至少也是八十年代中期建的吧。我們的樓更老更舊更需要重新規劃了。”這錢還沒到手,兩人居然就對昴了起來。
“好了,都有都有。市公安局辦公大樓重要,但是,宜陽市我也會考慮給一些的。不過就别指望太多了。你看我這市委辦公大樓不也是八十年代的落後産品嗎,早就該重建了。”高雲貌似在責怪兩位同志,實際上話語裏充滿了濃濃的自得味道。
有錢分給别人,彰顯了自己的權力,随便換個人也會感到洋洋得意的。。
“高市長,這筆錢是來了,但恐怕不好拿出來,因爲這錢在王書記手裏。”這時,李媛在一旁插了那麽一嘴。
“笑話,這是高市長弄來的錢,王志憑什麽把這筆錢拿在手裏?有本事叫王志自己去省裏要去,把别人要來的錢裝到自己的腰包裏做什麽?真不要臉!”蘭權沒好氣的罵道。
“好了打住,王志現在是書記,這筆錢肯定得過他那一關了。不過嘛……”高雲冷笑着說道。
“他怎麽能怎麽樣?一來就收了這麽大個紅包,錢又不是他弄來的,憑什麽由他去支配。老高,我看這事得上常委會上讨論一下。不能由他亂來。”戴強也有些火了,說話的口氣也很沖。
“哼,他想怎麽做就能怎麽做嗎?”高雲顯然不高興了,斜瞥了戴強一眼道。
“呵呵,老戴,你放心。雖說書記的權力很大。但這是什麽地方,臨都市。而這筆錢又是高書記弄來的,他王志臉皮再厚又能怎麽樣?财政局在高市長手裏,他這個書記再臉皮厚也是白搭。”賴權微笑着道。
“老賴,這話不能亂說,,财政局是市政府的财政局,不過嘛,有些同志如果聽話的話,他那隻筆還是管用的。當然,如果不聽話的話。”高雲說到這裏沒再說下去。而是手一用勁,手裏的那支煙被他掐斷成了兩截。
“就這樣辦!”賴權跟戴強都笑了。
李媛搖了搖頭道;“不是你們說的這個樣子的,聽說這筆錢并沒有直拔給市财政局。”
“怎麽可能?省裏拔給我們的基建款子不拔給市财政局拔給誰?”戴強認李媛在說笑話。
李媛點了點頭道;“真沒拔給市财政局,剛才路上我碰到了财政局的張原局長,順便問了這件事。他也很驚訝,馬上打了電話回去查了一下。說是市财政局并沒有收到這筆8000萬的款子。我再次去核實了一下。從省财政局衛通同志那裏得知,這筆錢已經直拔到了王志書記的書記基金裏”。
“什麽亂七八糟的!這很明顯是違規是不是?難道省财政廳那些同志全都昏了頭了?竟然做出了這麽混賬的事來!”戴強一臉憤怒的說道。
“這事就連我都有點不解了。”高雲冷哼了一聲道。
“這肯定要他拿出來,這筆錢是高市長弄下來的,怎麽能讓王志摘了桃子。高市長,我建議盡快召開常委會,把這筆錢從那家夥的小金庫裏抽出來。不然的話他會拿這筆錢去收買人心,三下二下的給他撒豆一樣就給撒了,我們估計就分不到什麽了。你的心血怎麽能給别人作了嫁衣?”賴權也有些急了。
這個,市公安局的狀況着實令賴權有些憂心。因爲辦公大樓太破舊了,而搞刑事偵探所需要的許多現代化設備市公安局都沒有。一點小事都要拿到省廳去測試。把人家省廳的同志都給搞煩了。二來這筆錢這麽多,如果這次還不搞到一點錢的話,自己這個政法委書記就顯得太無能了,爲了這兩點,老賴現在還真有點迫不及待了。
高雲掃了幾人一眼搖了搖頭道;“常委會?暫時沒有必要,先知會王志一聲再說。你想想,王志還剛到任,如果我們就申請開常委去敲打他,那上邊會怎麽看?還是先過幾天再說吧!”
今天是王志第一天上班,他什麽事也沒幹。既沒招集市政府班子成員開見面會,也沒有到外面去走一走。而是把自己關在辦公室内翻查着有關臨都市的一些材料。也是在尋找着賺錢的機會。
朱省長給了8000萬,這筆錢可不好拿,雖說他并沒有給自己限定一個賺到八個億的時間。但如果能盡早的把錢賺回來,臨都市的各項工作就要好做多了,自己就是能力再強,沒有錢也是做不成什麽事的,而自己的錢是不能拿出來的,這樣做不但白送了錢,還會給自己帶來麻煩,最好的辦法是找人投資,但也要找到合适的項目才行。
而且他對朱峰這個人的印象不錯,此人是個實幹派。是個真正想把家鄉建好的好幹部,也想協助朱峰早一點讓臨都市脫貧。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爲了證明給汪陽同志看看,自己這枚金子是無論在什麽地方都會發光的。
不過,想在短期内把八千萬變成八個億,那難度的确有些大。朱省長也曉得這事有點難。所以并沒有給王老大設定定期限。這也是當初王志敢于承接這八千萬的原因之一。估計朱峰省長是特地給了他一個可以緩沖的空間。
晚上,王志把孫軍和馬洪叫了過來。目前在臨都市,最可信任的就這兩位同志了,王志在來這裏以前就跟馬洪通過電話,由于趙武把王志在馬洪那裏吹噓了一頓,馬洪對王志同志已經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因爲他還沒有看到過趙武這麽推崇過一個人。趙武在他的眼裏就是神一樣的存在了,這個王志竟然比趙老大還要厲害,他不覺的有點神往了。
當然,王老大現在是住在招待所,是不方便跟人相會的,他是從窗戶裏出去的。地點是馬洪找的,他找了一個小酒吧,要了一個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