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閑談了一會王志就把賺錢的事跟兩人說了一遍,孫軍笑着道;“你在短時間内能把八千萬變成八個億,那你還來做這個書記幹嗎?幹脆自己開公司算了,把這些錢裝進自己的腰包裏多好,你想要在短時間裏賺這麽多的錢是不可能的。除非你用你的身手去搶劫銀行還差不多。”
聽了王志的計劃後,馬洪同志也有點瞠目結舌了。心裏道,這人不會是有妄想症吧?竟然說出了這樣不着邊際的話來。
王志曉得他們會有如此神情的,淡淡的笑了笑道:“我們要做的事就是把不可能變成可能。現在這個世界存在着暴利行業,既然有這種行業,我們也完全可以插手是不是?!”
孫軍見到馬洪那個驚愕的樣子笑着道;“馬洪,你是沒有見到老大的神奇之處,隻要他說出來了,就一切皆有可能,他在仙女湖開發區一個人拉到了100多個億的投資,這幾個億算什麽,我剛才是說着玩的。”孫軍說到這裏皺了一下眉頭道;“老大,你說要我們兩個說一說這裏有什麽優勢,我雖然來了幾天了,發現這裏除了旅遊資源還行以外,其它的并不怎麽樣。因爲這裏的工業基礎薄弱到了慘不忍睹的地步。基本上沒有什麽大型企業在這裏落戶。
這也是由于這裏的地理位置太偏僻所決定的。雖說臨都市是處于東盟跟我們華夏接壤的地方,但是,我們都曉得東盟主十國中最強的應該是新加坡,這個亞洲四小龍之一的小國跟我們又不接界,跟我們接壤的越南和緬甸則是世界上最不發達的國家之一,窮得都掉渣了。
所以,想從東盟引資入我們臨都市發展經濟那是不要指望了。人家還想掏我們口袋裏的錢爲他們服務呢。最好的辦法就是走出去,把廠子建在最不發達的國家去。像越南和緬甸都是理想的地方,到那些地方賺錢要快多了。
因爲那裏土地便宜,勞動力很廉價,政府也渴求能見到外來資金,政策方面絕對是最優惠的,我們隻要瞄準某個行當,比如他們需要的東西,而外人并沒有多少插足進去的行當去投資,肯定能賺到錢。”
孫軍畢竟是從商務部下來的副司長,眼光自然很不一般。一下子提出了一個賺錢的建議。
王志想了一會才說道;“去越南建廠很容易,但要想找到比較暴利的行當做生意就相當難了,現在的越南也逐漸發展了起來,而且去那裏建廠很費時間,廠子小了不賺錢,廠子大了又投資不起,做邊境的轉手貿易這一塊,來錢雖說也不錯,但也難以在短時間内就賺到如此多的錢,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磨洋功’所以你的這個提議不符合實際。”
孫軍笑着道;“現在傳言的十大暴利行業是指能源、藥品與醫療、中小學教育、殡葬、教材出版、美容整形、高速公路、有線電視、房地産、網絡遊戲。這些‘行當’早給人家搶先一步了,我們臨都市這地兒搞這些也很難行得通,還真找不到什麽好的商機。”
孫軍到這裏時,馬洪有些怪異的看了王志一眼。王志笑着道;“看我幹什麽,你想到什麽說出來就是了,跟我在一起沒有什麽講究的,想說什麽就說,不用那麽藏着掖着的。”
“老大,你真想在短期内賺到大錢?”馬洪有些怪怪的問道。
王志點了點頭道;“那是當然了,你這不是廢話嗎?”
“嘿嘿……”馬洪幹笑了一聲後,一下又一臉嚴肅的說道,“真要賺錢的話就隻有用非常規的手段了,如果正正經經的去賺錢,要想賺八個億是不可能的!”
“又是一句廢話,這事天下人都曉得。常規手段賺錢當然是賺不到大錢的。”王志哼了一聲道。
孫軍笑着道;“現在隻有化妝品是暴利行業,那些進口的高檔産品根據業内人士透露,号稱世界前幾位的高級化妝品,一瓶眼霜我們大陸的零售價格爲上千塊才一小瓶。而該化妝品在香港的售價僅爲六百元左右,其制造加上研發費用成本僅爲人民币二三十元。
而某些高級化妝品那些售價幾百元的眼霜和口紅等成本就更低了,.至于那些動辄幾百上千的香水,其成本幾乎就是香水瓶子的價錢。這些利潤驚人的高檔化妝品對消費者的殺傷力其實并不象廣告中的美女那麽溫柔。而是一把能宰人的刀。”
“如果咱們能搞出一個這樣的廠子來,能生産出幾千瓶,甚至幾萬瓶,那不就成了?”
王志搖了搖頭道,“沒有你說的這樣容易,人家一瓶眼霜能賣到幾百幾千塊一小瓶,那也是長期的時間沉甸積累的結果。往往一個響亮的牌子需要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發展才能得到公衆的認可。你剛創出的牌子人家連用都不敢用,你還賺什麽錢?這就叫品牌效益,像時下那些大名牌的牌子,光是一個牌子拿去拍賣的話就能價值幾十個億。”
“等我們把牌子打出來,黃花菜都涼了,今天就不說這些了,以後再慢慢地想辦法吧,欲速則不達,我們也不用太急,我們還是先喝酒來得實惠。”
孫軍跟馬洪見王志這樣說了,也就沒有多說什麽了,事實上也确實找不到什麽好的法子,三人喝了點小酒後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一連五天,王老大什麽都沒幹。就窩在辦公室看資料,也沒下基層去走。就像是一個宅男一樣的宅在辦公室裏。令得臨都市的幹部們都覺得有些詭異。
第六天下班的時候,王志通知市委秘書長、市政府辦主任李媛說第二天早上9點召開開市委會議。
李媛看上去對王志同志是不冷不熱的。王老大不由的想到了東海市的于和同志。要是有一個這樣的同志在幫襯着自己那該多好。可惜這個世界并沒有十分十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