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呢?”王志跟藍孫軍同時出口問道。
馬洪苦笑了一聲道;“收回來了幾個億,大部分都吃了喝了玩了花了發獎金福利了。不過還剩下三四個億借給了我們市榮達集團。”
“榮達集團?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于薇美女掌控的榮達集團?你不是說那個集團效益很好,現在其集團資産達幾十個億了嗎?”王志脫口問道。
馬洪有點尴尬的說道;“沒錯,就是她。不過聽說錢不好收回來。榮達一直在拖着不給錢,而榮達的情況到底怎麽樣我還沒查。”
“三角債。”孫軍看了兩人一眼道,“有些集團表現上光鮮,其實早就是一空架子了。沒準兒還是個騙人的皮包公司。”
王志看着馬洪道;“查榮達,暗中進行。”然後看了孫軍一眼道:“你評估過沒有,宜陽糖廠現在資産情況如何?”
孫軍苦笑了一聲道;“我初步評估了一下,那三個億不說的話,宜陽糖廠目前負債二個億。設備全面老化,這幾年下來都沒有添置一件像樣的大型号設備。就是把設備跟廠房全部賣掉也不會超過五千萬。因爲宜陽糖廠地點相對我們臨都市區來講太偏僻了,根本就不值錢。
那裏處于麗江岸邊,距離本市遠達幾十公裏。就是距離宜陽市也有五十多公裏。
如果宜陽糖廠的廠房在市區還值些錢,在那裏跟山上的地差不多,沒有價值。人家拿來幹什麽?根本就沒用。”
“兄弟,如果咱們把朱省長給的八千萬給砸進宜陽糖廠會怎麽樣?”王志問道。
“一個氣泡都不會冒出來,就跟扔河裏沒有差别。”孫軍想都沒想就直接的說道。
“你看看這個再說。”王志扔給孫軍一份材料。孫軍微微一愣之後開始翻看了起來。
“單晶冰糖。”孫軍看完後嘴裏念叨着這四個字。
“嗯,單晶冰糖是一種高附加值産品,由于能形成耐高熱穩定凝膠,在食品工業中用途非常廣泛。可作爲食品改良劑,用于面制品、米制品、肉食制品以及冰淇淋、軟性蛋糕等食品的生産,起到保濕、保鮮和保型以及增強硬性、彈性、改善口味等作用。
也可作食品的主要成分,生産和制作澱粉胨食品、低熱膳食食品以及各種成型食品。
孫軍點了點頭道;“這糖現在市場上還沒有銷售,是值得投資,但隻怕付不起專利費。
王志笑着道;這個是不用專利費的,我可以負責把這套技術弄來。”王志還真不是說大話,這項技術是王志從韓老那裏搞來的。這是特勤科技組在涉及一項野戰食品研究時附帶研究出來的一項技術。
孫軍點了點頭道;“要是這樣還是可行的。但要把糖廠掌握在我們手裏才行。”
第二天早上九點,王志來到了高雲的辦公室。他一進房間就說道;“高市長,宜陽糖廠這個包袱太大了,咱們臨都市背負不起。”
“那有什麽辦法,背不起也得背。”高雲皺了下眉頭道。
王志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們能不能以臨都市委常委會名義把這個想法跟省政府的領導說說,提出要求,要求省經貿委把宜陽糖廠收回去。從初步摸底調查到的情況看,宜陽糖廠根本上就撐不了幾天了。到時廠子一倒,這幾千号職工家屬的叫嚷聲,會弄得我們辦公都辦不成的。聽說糖廠還負有幾個億的外債,再加上職工下崗後的補助,幾千号人的工作安排等等一系列麻煩事都将落到我們頭上。我們臨都市是絕對背負不起的”。
“以臨都市市政府的名義?”高雲念叨了一句後眉頭鎖得更緊了,沉吟了一陣才說道,“這個恐怕不妥。以前關于宜陽糖廠的事,我們也跟省經貿委掰過一次手腕,結果這爛攤子還是扣在了我們頭上,胳膊是扭不過大腿的,隻是浪費精力而已。”
王志一臉嚴肅的說道;“我這是在爲你的工作着想,如果鬧起事來,他們隻會來找市政府,到時你就會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了。我認爲,省裏把這個包袱強塞給我們是沒有道理的,加上我們又不能直接的管理,我們是不能做這個冤大頭的。”
高雲想了一會才說道;“我們市政府已經跟他們交涉過一次了,但一點作用也沒有,要不我們這次由市委直接提出來,作用可能會要大一點。”高雲在心裏冷笑了一聲;要老子幫你去當炮灰,門都沒有,你想挨刷你自己去,不要來連累老子。
“高市長的意思是以市委的名義向省經貿委提出請求?”王志心裏直罵着這家夥遇事就想閃人。好在他答應了由市委去跟省裏交涉,自己也就師出有名了,要是這個家夥反對,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到什麽好的對策。
“我也隻是這麽一說,你是書記,你看着辦好了。”高雲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說道。
“行,那就以臨都市市委的名義向省政府提出申請了。”王志裝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道。
高雲點了點頭道;“行,我沒意見。”
“老子等的就是你的這句話。”王老大在心裏鄙視了高雲同志一陣後趁熱打鐵的說道;“那我們先開個常委會統一一下認識,然後再向省裏申請。”王志說完就走了出去對魏青道;“通知一下在家的常委到會議室開會。”說完就離開了高雲的辦公室。
不一會11個常委都來了,多久落座以後,王志看了戴強一眼道:“戴強同志,宜陽糖廠的事你應該清楚吧?”
“當然,我正頭痛着呢?最近謠言越來越大,說是宜陽糖廠不行了。剛好王書記你前幾天去過糖廠。有些群衆說是糖廠快倒了,連市委書記都下去了解情況了,肯定是去處理糖廠的後事的。不然的話從沒見過臨都市的書記來過,今天又怎麽會來了?糖廠現在已經是人心惶惶的,這幾天來找我的那些糖廠幹部越來越多了,都快把我的門檻擠破了。”戴強一臉苦澀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