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通,才曉得這家夥是跟黑熊和陸虎兩人一起來的,已經到了臨都市,但找不到王老大的住處。王志叫馬洪去接一下他們,順手搞些下酒的菜回來。
不一會四個人一起回來了。王志一邊招呼他們坐下一邊問道;“你們兩個怎麽想到深更半夜到臨都市來了?”
“呵呵,好久不見大哥你了,想你了,就來蹭酒喝了。”黑熊嘿嘿的笑着道。
“你小子,老子又不是美女,有什麽好想的。”王志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五人拉開了話題喝了起來。王志發現秦傑跟陳林今晚上好像特别放得開。喝起酒來都是一口幹,不一會就整進去七八杯了。
這種自釀的本地米酒在窖藏二年之後濃度也是相當高的。絕對跟40度的老白幹有得一比。而且味道很濃很醇厚,入口口感舒爽,黑熊跟陸虎還是第一次喝這樣的米酒,喝都和得津津有味的。
王志一邊跟他們喝着酒一邊笑着道;“你們半夜三更的來這裏,不是就爲了喝酒這樣簡單吧?”
黑熊呵呵的笑着道;當然不是這樣了,我們是聽說你要在臨都市搞一個地标性建築,我就把陸虎叫來了,我準備建一棟二十層的商業大廈,陸虎準備建一條三公裏長的步行街,這兩個工程完成,臨都市就就可以形成一定的規模了。
王志笑着道;“我确實很需要你們的支持,但你們想過沒有?現在這裏就跟一個小鎮差不多,你們就不怕你們的大筆資金打了水漂?”
黑熊笑着道;“老大每到一個地方,那個地方不要兩年就會紅火起來,這裏可以輻射緬甸和越南,不要兩年就會成爲這一帶的商業批發中心,我們可是很看好你的哦。”
王志點了點頭道;城市一發展起來,你們确實不會吃虧,那明天你們就好好的看一下臨都市的城市規劃圖紙,把你們想要的地方圈起來,現在還剛開始,相對那些大城市來說,地皮是很便宜的,過一段時間就很有可能會漲價了。
…………………..
同一個時間,高雲也跟幾個心腹在喝着酒,劉金幹了一杯酒道;“高市長,我們的建議都提上去一段時間了,怎麽省裏還沒有回文?”
“别急,我們的建議上頭沒反應。但孫軍的任命省裏還不是照樣子沒反應?呵呵,我估計孫軍的任命一下來,省裏對我們的建議也會有反應的。這兩件事很有可能是捆綁在一起了。”高雲淡淡的笑了笑,心情好像很是不錯。
“呵呵……”政法委書記賴權同志幹笑了幾聲後看了大家一眼道,“估計那兩個家夥做夢也不會想到。他們自認爲想把糖廠市裏一把抓了。最後任命一宣布下來,頓時就會傻眼了。”
“哼,糖廠廠長是正廳級别。是那麽好坐的嗎?就一個爛攤子,我就不相信王志跟孫軍兩隻蛤蟆能跳出什麽結果來。孫軍一旦失去了常務副市長的職位,這邊雖說撈到了糖廠廠長一職,級别也提到了正廳,但是,糖廠以後想取得市裏的支持是很難的,孫軍一旦被踢出了市委,王志一個人就是孤掌難鳴了。”戴強也冷哼了一聲道。
“我們也别盲目樂觀,雖然我們推薦了人ding替孫軍這個常務副市長。但省裏也未必就能如我們所願。到時沒準兒另外調整一位同志下來接替孫軍的位置。我們就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了。”高雲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絲隐憂。
“不管怎麽樣,也要比孫軍在位好得多。王志在市政府和市委裏頭失去了孫軍的支持,将來肯定會舉步維艱。而宜陽糖廠得不到市政府過多的支持,想要振作起來是不可能的。我戴強這五千萬可不是那麽好拿的。我這雙眼睛還不花,我要看着王志跟孫軍倆人倒在糖廠的爛泥潭裏,那地方就是他們倆的葬身之地。”戴強同志那臉越來越冷。
“唉……”高雲擺了擺手道,“其實我的心情可是蠻複雜的。一方面希望糖廠能走出困境,一方面又有些害怕它走出困境。不過,不管希望還是害怕,我知道糖廠是不可能走出困境的了。
既便是有宜陽市的五千萬,省經貿委的六千萬,再加上省裏前後兩次給的一個億。就這兩個億的資金砸進去是肯定救不活糖廠的。這就等于一個病入膏肓的老人,單靠一兩劑藥是不可能救活過來的。”
第二天快中午飯時,朱省長來了電話,王志一接通電話朱峰就問道:“你一直中意的孫軍這位同志,他跟你的關系到底怎麽樣,你給我說實話。”
王志老老實實的回到道;“我們倆在來臨都市以前就認識了。當初我在東海市工作,他在對外經貿部。而他到東海市是來刁難我的。後來倒是成了好朋友。推薦他到糖廠任黨委副書記、廠長,倒并不是因爲他跟我關系不錯才如此的。我王志做事首先是看能力,這一點倒跟您有點像。其次才是關系。”
“朱省長把宜陽糖廠下放給我們臨都市政府直管,而且連人事權都下放了。肯定是花了很大力氣的,如果帶不出宜陽糖廠,我王志也沒臉見你了。所以,對廠長這個具體的執行人來說,對全廠的發展以至于倔起是至關重要的。”
“我這個董事長畢竟隻是挂個名,隻是從大方向去監督指導一下。而幹具體的工作還需要廠長去執行。當然,我會随時關注着糖廠的發展的。”王志的話自然是半真半假的,他心裏有些納悶,朱省長怎麽有空關心起這事來了。
“嗯,你信任他就是了。”朱省長沉吟了一會兒接着說道,“不過,以後你在市委的工作估計将更難開展了。”
“市委的工作?這個……”王志故意的念叨了一句,自然有問原因的意思了。這種東西,太直白的問會引起朱省長反感的。